岑旖麗不知從何處得知岑嫵現在住在淺水灣的星級大平層公寓的頂樓,在這一日的下午登門拜訪。
岑嫵正在陶藝室里做陶罐。
打扮是寬鬆簡約的日系家居服,丸子頭,素顏,雙手還沾染了污泥。
岑旖麗剛燙完頭髮,拎著最新款的鱷魚皮金扣包,穿一條凸顯身材線條的洋裝裙,踩著高定細高跟,搖曳生姿的來到。
「妹妹,我來看你了。你怎麼又回港城來了?」岑旖麗眼神十分不友好的睨著岑嫵問。
「好久不見。我以為你肯定是想我了,我才回來的。」岑嫵沖這個跟自己有一半血緣關係的人露出微笑。
「你走都走了,就再也別回來。回來還住這麼貴的房子,之前爹地買給你的溪城公寓也不過千尺。」岑旖麗還是一如既往的著急跟毛躁,還有嫉妒。
太多的情緒被她再次輕易的表露,足以可見這個女人有多沒有城府。
但是著急又有什麼用呢,她能把岑嫵從這棟公寓裡趕出去嗎。
這棟公寓的房契上寫的屋主名字就是岑嫵。
「你在倫敦到底陪了多少男人睡覺?現在回港島來能住這麼貴的房子?還有,你上個禮拜是不是在一個華人宴會上做過周聞的女伴?」
「岑嫵你別害我好不好,全港的人都知道他在跟蘇枝惠相親,而蘇枝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做應召就算了,還做到周聞身邊去,你跟周聞到底在倫敦發生了什麼?你是不是在麗茲酒店跟他開房睡了?所以你現在才可以住這麼貴的房子,你跟周聞到底是什麼關係?」
岑旖麗語速極快,早就把這些話想問太多次,一見面就很急迫的指責岑嫵。
「現在爹地在外面的生意全都虧了,奶奶天天住院,蘇家高抬貴手的在幫忙我們岑家賣茶葉,你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去勾搭周聞?你們的事蘇枝惠都知道了,生氣到極點的打電話問我妹妹是不是周聞養的金絲雀。你讓我該怎麼回答?」
岑嫵很淡然的應:「你想怎麼回答就怎麼回答,嘴長在你身上,你為何要來問我。」
「我來問你的意思就是讓你適可而止,如果我們真的破產,絕對就是你這個二小姐害的。」
「二小姐?」岑嫵玩味這個稱謂,似乎她從小到大他們都沒撫育過她。
岑嫵在這個世上的親人只有在杭城的外婆跟凌家一家三口而已。
就算把她生下來的馮妍玲,岑嫵也沒把馮妍玲當親人,更不要提岑家這一家四口。
「什麼叫適合而止?一年前,在嶼山,你拉攏你的朋友欺負我,讓你母親親自給我打電話,把我叫去當眾受羞辱,你們適可而止了嗎?」
岑嫵拿毛巾擦手,把手上又黑又濕的污泥一點點的擦掉,不徐不疾的告訴岑旖麗,「既然你來問,那我就告訴你,你那個姓蘇的頂級名媛朋友花了一兩年都追不上的男人,我勸她今後都不要追了。也許周太子爺真的瞧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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