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勸了小妮子幾句也不頂用,「其實是你老公叫你來。」蔣玉明坦白。
「周聞?」岑嫵問,「他在?」
「對啊,你在倫敦不是陪他去參加了晚宴嗎,被拍了,現在港城這幫闊少在這裡起鬨說要看嫂子,當面給嫂子敬酒。」蔣玉明招呼岑嫵來。
岑嫵完全沒興趣去被一幫男人鑑賞,很冷淡的回應,「我今天出來一整天了,逛累了,要先回去休息,你告訴周聞我給他煲湯了,讓他喝完酒早點回來。」
「不是,你真的不來?」蔣玉明難以理解的問。
岑嫵怎麼敢的,當著這幫名號響噹噹的港城公子爺們甩周聞臉色,說不去露臉,就不去露臉。
「真不來。」岑嫵吐詞清晰的說。
「岑嫵,你今天出去見了誰?你給我好好坦白。」蔣玉明知道岑嫵接下來想做什麼,她就不能乖乖的給周聞撒個嬌,甜甜的當港城這群闊少的嫂子嗎。
岑家的事不過就是她讓周聞開口說一句話罷了。
岑嫵非要獨自去承擔責任。
「我見了很多人。」岑嫵在刷卡單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對著電話那頭的蔣玉明說。
「包括陸越禮那個同性戀?」蔣玉明壓低聲音罵她,「你想買個古董你跟我說,我幫你買就行了,為什麼要去找陸越禮?你能不能不要剛回來就踩雷?」
「我就是怕你沒能力幫我買,我才去找那位陸三公子幫忙,祝蔣總今天開業大吉,我會讓我助理馬上送幾個花籃來的。」岑嫵笑笑的嘲諷蔣玉明。
蔣玉明那種供人花天酒地的酒吧里,一幫總是喜歡浸染風月的公子哥想看嫂子,就能看嫂子嗎。
岑嫵可不是那種被他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
「誒,大家都在這兒等著看嫂子呢,岑嫵你真的……」蔣玉明還要說什麼的時候,岑嫵把電話給他掛了。
蔣玉明發現聞爺的女人如今再回港島,更加嬌得不得了。
蔣玉明等著看周聞接下來能把她公開寵成什麼樣。
一年前,是暗著寵,那時候周聞在周家位置還不穩固,心裡還有所顧忌。
這一次,周聞會不顧一切的縱容岑嫵。
「聞爺,嫵嫵說逛街逛累了,今天就不來了。」
蔣玉明沒能把人叫來,忐忑不安的去周聞面前不能交差。
「昂。」周聞居然沒責怪他什麼,輕應一聲,還讓司淮在他的酒吧里開了好幾張至尊VIP卡,算是今日幫蔣玉明捧了人場,又捧了錢場。
蔣玉明以為要被狂妄不羈的聞爺賞臉色來著,結果卻沒有。
當著這麼多人,岑嫵沒聽周聞的話來露臉,周聞好像也並沒有不高興。
臉色還是懨懨的,眼神還是散漫里摻著拽,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岑嫵這麼拒絕他,不來現身是應該的。
握著酒杯里的加冰龍舌蘭淺嘗輒止,抽完一顆藍莓爆珠,周聞直起寬肩緊腰的身子,說要回去了。
現在時間也才晚上八點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