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嫵又不是在借這件事為他爭風吃醋。
岑嫵是真的需要拍下這支白玉海水龍雲紋如意柄,去讓岑老太太心病去除,讓岑家的茶業生意起死回生。
雖然岑嫵從認識周聞的那天起,就一直有很多女生總是喜歡圍在他身邊為他爭風吃醋, 但是岑嫵不是這樣的女生。
岑嫵並不在乎蘇枝惠一直對他念念不忘。
這一次,她跟蘇枝惠在這場拍賣會上只是狹路相逢的碰巧遇見。
岑嫵不想把這件事搞得像是在為周聞雌競。
岑嫵不會那麼膚淺的用這種方式跟他刷存在。
「那我們還是讓蔣總過來一下,他經常參加拍賣會,肯定會有這方面的經驗。」許淳漾又說,請不來周聞, 把蔣玉明叫來也是好的, 免得等會兒出什麼事, 岑嫵會被人欺負。
今日去參加拍賣會的都是達官貴人,岑嫵只以岑家二小姐的身份出席, 在這些人眼裡太微不足道了。
「也不用了。」岑嫵沒打算叫外援,能買就買,實在買不下就算了。
她也只能盡力為岑家做到這個份上了。
岑嫵今日就只打算低調的帶許淳漾去參加這個拍賣會。
豈料,等她們到了拍賣會現場,一棟有民國年代感的莊園前,蔣玉明靠在花哨的跑車門邊,手裡夾煙,臉上帶笑的望著岑嫵,好似是一直在好整以暇的等她來。
確認到對方真的是蔣玉明,岑嫵並不意外,許淳漾適才說叫蔣玉明來,岑嫵在心裡想的就是說不定不叫,蔣玉明自己也會來。
蔣玉明這個人是個八面來風的人精,港城哪裡有利可圖,他就往哪裡鑽。
今日這個拍賣會看來有蔣玉明想撈的油水,他才如此早早現身。
「蔣總,好巧。」
岑嫵從白色G500上走下來,著一身新中式旗袍,挽著髮髻,腦後插一根玉簪。
小巧的耳垂邊掛著一對長流蘇翡翠淚滴墜耳環。
被那對綠耳環映照,一張巴掌大的小臉潔白芳麗得像午夜盛放的曇花花瓣。
溫柔風的藕粉紗鑲嵌綠絲緞布料旗袍是無袖掐腰樣式,採用全開襟,手工盤扣一粒粒的從鎖骨處往下延伸,鎖住女子玲瓏有致的身材。
袖口露出的兩條藕臂又白又潤,屬實是像書里寫的那種,像熱騰騰的牛奶倒了出來。
蔣玉明沒想到岑嫵穿旗袍這麼好看。
這是蔣玉明第一次看她穿旗袍。
蔣玉明對岑嫵的穿衣印象停留在一年前她剛來港城寫字樓上班時的OL麗人著裝;跟此前在倫敦,如她所說去賺快錢時經常在晚宴上穿的高定晚禮服。
現在小妮子穿上古風溫婉旗袍,才真正是驚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