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宇珩再次西裝筆挺, 分發伏貼,高調的坐車到湖西堂找岑嫵洽談合作。
布置得雅韻十足的總經理辦公室里,換了身金色織錦繡掐腰旗袍, 將長發編成古風公主頭的岑嫵一如既往的清艷勾人。
一張純情臉依然不露笑顏,總是拒人於千里之外,反而更能引起男人對她滋生占有欲。
「岑二小姐, 不知道現在你對我們合作一事有什麼見解?」施宇珩客氣的問。
面對身份神秘又高貴的施宇珩,岑嫵不卑不亢的回應:「施先生上次交給鍾伯的樣品,我這兩天已經細細的品嘗了每一種茶味, 很遺憾它們未能得到我的青睞。我在這裡正式告訴施先生, 我們岑氏茶業並不能跟施先生合作。」
施宇珩凝望著膚白貌美的女生, 想起書上形容美人的優美句子,她整個人像插在金瓶里的白梔子。
今日的岑嫵穿這身落肩黃絲緞暗繡旗袍, 正好應了這樣的比喻,清艷不可方物。
領會到岑嫵今日對他更加冷淡,「你知道了那晚在家宴上,是我讓人推你落水?」施宇珩居然敢這樣直接開口問。
「不是這個原因,做生意就是就事論事, 外國茶葉的口味的確不得我喜歡。施先生還請另覓合作商。至於那晚在施家家宴上發生的小插曲,根本不足掛齒,我們都徹底忘記吧。」
岑嫵說完後,便低頭仔細研究蔣玉明為她找來的合作商資料。
蔣玉明才是真心要幫助她改善茶鋪生意的人。
不像是這個施宇珩,兩次三番的到她面前來, 裝得很紳士, 其實暗地裡不知道在用做茶葉生意跟她設計什麼詭計。
「岑二小姐不必這麼快回絕我。無論何時, 一旦你有想法改變,我都會願意跟岑氏合作。以及, 那個晚上,其實我只是想跟岑二小姐開個玩笑,最後周太子爺讓你去參加那個宴會的目的不是也達到了嗎。那晚之後,港城無人不知周太子爺的女人是岑二小姐。」
施宇珩侃侃而談,英氣滿滿的臉上一直帶有溫雅的笑意。
岑嫵不為之動容的回應道:「謝謝施公子那晚暗中出手幫忙,等我們夫妻正式官宣辦婚禮的時候,一定早早的給你發請柬。現在,你終於徹底試探到了我跟周聞的關係,你可以請回了,我是周家繼承人周聞的領證太太,不是他包養的情婦,你滿意了嗎?」
「並不滿意。我想問如果他落魄,你還會願意繼續當他的太太嗎?」
施宇珩做了一個假設。他很早就想問岑嫵這個問題。
這話頗有因為周聞是周氏繼承人,岑嫵才來港城嫁給他的意思。
岑嫵莞爾,並不為之感到突兀。
「實不相瞞,我就是在周聞最落魄的時候愛上他的,他此生不可能比我愛上他的時候更落魄。」
表達完自己的立場後,岑嫵感到沒必要再被對方這麼試探下去,很快就打電話叫來鍾伯。
「鍾伯,幫忙送客,記住這個施公子,以後我們岑氏絕對不會跟他合作。」
岑嫵直接趕走施宇珩,並且說再也不歡迎他。因為岑嫵漸漸察覺到了這個人對周聞的不懷好意。
接著,她忙了一整天,全是些亂頭西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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