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很多人目前都以為周聞只是在包養岑嫵。
畢竟周家太子爺那麼有錢有勢,想要什麼樣的女人都是唾手可得。
傳聞被他玩弄過的女人一個又一個。
岑家私生女這樣人微言輕的存在夾雜在其中又算什麼呢。
「謝謝嫂子來見我們。」一幫闊少著急的跟岑嫵打招呼。
岑嫵微笑著跟他們寒暄幾許,終於拔開人群,來到周聞身邊。
他姿勢懶痞的伸開長腿,癱坐在一條紅絲絨長沙發座里,米白色的高爾夫休閒服,很襯他的冷眉眼跟俊酷臉。
岑嫵有些拘謹的對他說:「朱顏在二樓的包廂里,已經為我點好雞尾酒了,我上來跟你打聲招呼就下去陪她,如果你回去得早,等一下我們可以一起回去。」
岑嫵以為這麼說完,她就可以離去。
周聞卻不顧在場數位港城闊少的注視,微微用勁拉住女生的手,讓她跌坐到他的長腿上,並且很快抬高膝蓋,不讓她腳尖落地的逃走。
「聞少想幹嘛?」被迫坐到男人腿上的岑嫵臉紅耳熱,警覺的小聲斥責總是恣意妄為的男人,「這麼多人都在看著。」
「不幹嘛,想陪陪我老婆,今晚我什麼事都不做,就只陪我老婆。」周聞將薄唇蹭在岑嫵的耳廓,吐息微亂,嗓音低啞的告訴她。
「我老婆過兩天要去京北進貨,這幾天我要多爭取我們的二人共處時間。」
說出來岑嫵可能不信,周聞從早上收到她送的禮物,就感覺自己好像再次為岑嫵墜入愛河了。
這一次,是無法抵抗的為周太太墜落到這條河流的最深處。
在遇見岑嫵之前,明明曾經他以為他一直會是此生無愛的一個人。
「我在酒店裡送給你的禮物你看到了嗎?」岑嫵鼓起勇氣問男人收到她給的小禮物的感受。
「偷偷做了多久,才把他們的鼻子跟眼睛都刻得那麼像?」
周聞從未發現岑嫵一直在試圖為他填補他心內的殘缺。
直到昨夜他們夫妻在酒店套房裡共度一個綺麗痴纏的夜。
周聞才驚覺岑嫵偷偷又悄悄的有多關心他。
「沒多久,你……喜歡嗎?」岑嫵小心翼翼的問。
他的父親跟母親都是身份極為顯赫的人,而且早就已經辭世,岑嫵怕這麼做是對他們不敬。
但是她還是希望周聞感到他是一個被陪伴的人,他不是孤身一人。
他有他的父母,也有岑嫵,他們會一直陪在他身邊。
「我不喜歡。」柔軟的紅絲絨沙發座里,周聞很直截了當的告訴被他摟抱著,打橫坐在他腿上的岑嫵。
「噢,可能是我做得不好。」岑嫵一下變得很緊張,還有些失望。
下一秒,男人將溫熱痞氣的唇貼過來,輕輕咬了咬她敏感的耳廓,喃聲告訴她:「因為沒有你,應該要有你,還要有我們的寶寶,才能算是完美的全家福。所以,周太太,你打算什麼時候給我……生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