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醉的岑嫵卻不需要這樣的道歉,其實她此刻還想要被他更多的耍混蛋。
岑嫵搭手圈上男人的後脖頸,湊上吐氣如蘭的櫻桃唇,主動對他獻吻。
「聞少,今晚繼續混蛋的弄我好不好。」
周聞嘴角染甜的揚起,知道她是徹徹底底的喝醉了,一點都不害羞。
如果她人是清醒的,絕對不會這麼跟他主動惹火。
「好。」周聞嘴上答應,動作上卻只是抱起岑嫵,將她抱入灑了海鹽跟薰衣草香油的浴缸里,動作輕柔的幫她洗澡,然後用寬大的棉浴巾裹住她嬌小的身子,帶她去臥室吹乾頭髮。
如同小心翼翼的照顧一個易碎品一樣,看著她闔上眼睛,在軟綿綿的床上帶著笑意香甜的睡去,周聞才感到他的今天沒有白過。
手指輕輕觸摸女生寧靜的睡顏,那絲滑的手感令他在心中做下決定,一定要給岑嫵一個最完美的婚禮,讓全世界都知道此生他是如何為她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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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嫵早上在酒店的情侶套房裡起床,一點都不記得昨晚發生的事,只依稀記得昨晚在雞尾酒廊的包廂里見完朱顏,朱顏不幫她點酒,她自己點了兩杯龍舌蘭日出,後來她就喝上頭了。
窗外依然在下雨。
司淮遵照主子的吩咐,趕早來接她去上班。
「周太太,聞少去公司上班了,囑咐我在你吃完早餐後送你去茶鋪上班。」
司淮一身白襯黑褲,清俊的臉上掛著金絲眼鏡,一直是個儒雅清雋的人。
岑嫵想起之前在內地,跟周聞剛剛重逢時,周聞曾經提起過司淮學歷很高,是港大的高材生。
何以這樣的高材生會忠心不二的跟著上完初中就不再上學的周聞。
現在施宇珩出現,岑嫵能感應得到這個人的能力遠遠高於被周聞鬥敗的周雲欽。
也許是施宇珩的出現讓岑嫵現在總是心存疑慮。
岑嫵試探的問:「司助理跟著聞少多久了?可曾有想過另覓職位?」
司淮並不感到被冒犯,謙遜的回答:「自聞少回到周家,我跟著他快有兩年,並不想另覓職位,如果聞少不嫌棄,我會跟隨他一生一世。」
「真的?為什麼?」岑嫵盯著司淮的眼睛問。
「為著聞少是我見過的這世上最完美的一個人。」司淮一本正經的說,眼神無比的誠摯。
「完美?」岑嫵聽笑了,不再懷疑司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