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本來還要跟岑嫵聊一會兒天的,被蔣玉明這麼一叫,就還是識趣的走了。
蔣嫂送他們下樓,岑嫵把插滿粉玫瑰的鎏金雙耳琺瑯花瓶從畫室里抱出來,放到客廳的茶几。
周聞眸色加重的見到她的人比花還要嬌,伸手拉她到他腿上打橫坐下。
薄唇貼上她的髮絲,耳廓跟臉蛋,輕輕觸吻。
高挺鼻翼聞到岑嫵身上獨特的甜軟香氣,緊繃的根根心弦瞬間鬆開來。
「公主明天要去京北出差進貨,有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周聞問。
「或者說,今晚去周家吃完一頓飯,有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
「有。」岑嫵答應。
「是什麼?」周聞用仰月唇痞氣又溫柔的磨蹭女生潔白的脖頸,啞聲問。
凝睇著她的黑眸眸底捲起幾絲亮閃閃的期待。
「你累不累?我幫你放水泡澡。」岑嫵現在卻只想跟他說這個。
今夜去吃完這頓飯,岑嫵才了解周聞其實真的一點都不想回歸家族,卻還是勉強自己選擇了這樣的人生。
那年他做賽車手,在法國出意外,昏迷住院,岑嫵從大學翹課去他的病床前哭,他就立刻選擇放棄做賽車手,回到周家當繼承人。
這個晚上,從周家的飯桌走下來,岑嫵更加發現她的丈夫有多溺愛她。
領悟到岑嫵又不想跟他交心,因為不想為他這個老公製造麻煩,「難道就沒有其它想說的?說我家裡人不好之類的。」周聞誘哄的問。
其實他一直想帶岑嫵去周家露臉,省得他們整天幫他張羅要把港城的哪個名媛千金嫁給他。
然而卻一直礙於時機還不成熟,一直拖延到了今晚。
「我是嫁給你,又不是嫁給他們。」岑嫵回應,「我根本不需要對他們感知什麼。」
「那那個四哥呢?他之前跟你做了一個什麼假設?」周聞的一隻手從岑嫵的旗袍側開衩裙縫裡伸進去,若有似無的撩撥她的敏感帶。
坐在男人腿上的岑嫵軟聲嗔道:「蔣嬸要上樓來了。你別使壞。」
「你回答我的問題,我就不使壞。」周聞湊唇輕咬岑嫵白嫩的耳根,誘哄她給他想要的回應。
岑嫵問:「你是不是一直都暗中找人監視我?我每天見了誰,跟他們說了什麼話,你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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