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聞這才放心的放下手機。
包廂里的公子哥摟著各自的女人喝得放浪形骸,一直是一個人坐著的周聞自顧自喝酒,準備明天把周薰的勢力打壓得差不多,就飛去京北陪岑嫵進貨。
蔣玉明說她淋了雨,周聞擔心她真的感冒,著急要去京北看她。
晚上九點,陸晉從公司開車過來,到周聞耳邊低語幾聲。
周聞微擰的眉頭徹底舒展。
「這幾天你留在島上,一直好好的盯著,我明天去京北。」周聞沒有陪岑嫵去進貨的原因是這兩天他在蠶食周薰的勢力。
「好。」陸晉答應,「還有,適才老爵爺打電話來,要你趕緊去蘇家露個面,畢竟今晚施先生他們都在,如果聞少從頭到尾都不去,這幫老人會覺得聞少未免過於狂妄。」
周聞撣了撣手裡的煙,冷諷道:「你也知道他們是老人,既然老了,就不需要我去重視。」
這話聽完,陸晉便識趣的離去。
「那我不打擾聞少喝酒了。」
等陸晉走開,十分鐘後,Narcissus的三樓包廂里忽然走入一個艷麗女子。
秦曲他們喝得半酣,眯著眼,一時沒有把來人認清是誰。
「是不是嫂子來了?」有人問。
「什麼嫂子?」沒喝上頭的闊少急忙制止用這種稱謂,「上次有人亂喊就挨嘴巴子了,你是不是不知道?是蘇千金來了。」
「唉,原來是蘇千金,今天這個大日子不是蘇千金要給她爺爺賀壽嗎?之前讓十幾家港媒一起發通稿,宣揚她要送她爺爺一柄價值連城的玉如意,怎麼這個時間點她不在壽宴上送如意,反倒到我們這兒來了?」
「玉如意早就被蔣玉明拍下,現在在岑家的湖西堂里當攬客寶貝供著呢。」
「那本來就是岑家的傳家寶,蔣玉明可沒那麼多錢買古董,其實是聞爺讓他去拍的,為了哄咱們的真嫂子開心。」知道個中究竟的秦曲今日把這個事說開。
為什麼港島第一名媛今日沒能立住她的完美千金人設。
因為她沒有男人寵。
岑家二小姐有男人寵,還是不惜一切代價的寵。
蘇枝惠把這些人的冷嘲熱諷聽得清清楚楚,然而還是並不覺得今天她沒有拿出玉如意,就算是她落敗。
岑旖麗找的私家偵探在京北拍下的岑嫵跟陸越禮私會的照片就是她逆風翻盤的王牌。
「周聞,我有東西給你看。」腳踩恨天高,披著一頭唯美法式長捲髮的蘇枝惠來到周聞跟前。
眼見男人慵懶的癱坐在卡座里,抻開一雙大長腿,神情帶著頂級豪門上位者的尊嚴,可姿態某種程度上還是一個吊兒郎當的混混,蘇枝惠呼吸打結,心裡有些害怕,咽了咽口水,還是鼓起勇氣說:「岑嫵跟陸越禮在京北私會開房,被人有真憑實據的拍到了。」
她故意說得很大聲,讓包廂里的任何人都能清楚的聽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