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家拿著陸越禮的聘禮,岑嫵昨日在京北跟陸越禮見面被拍,今日岑嫵來拜訪金三臨,金三臨又如此數落他們岑家。
比起出生在港城那些頂豪老錢家族的金枝玉葉千金,岑嫵感到自己的確不配當周家的五少奶奶,怪不得周聞的爺爺那麼反對她跟周聞結婚的事。
蔣玉明這時候也沒轍了,人家金三叔都這麼說了,跟岑二小姐無緣,擺明了是不想跟岑嫵結交認識,更不要說是願意為岑嫵提供供貨渠道。
蔣玉明揚了揚唇,還想幫岑嫵說好話,「三叔,不是,岑家的事其實跟這位岑二小姐都無關的,她現在是在犧牲自己幫忙岑家……」
「欸。」金三臨抬手,對蔣玉明做了一個阻止的動作,說,「小蔣,你不必多說,他們岑家的事我都清楚,他們家裡現在已經沒有一個人適合做茶葉生意。你看這茶葉,像人的人生,千奇百種,色香味俱全,不品便不知,沒有定力跟睿智的人是做不起來這門生意的,自吳馨利夫妻之後,他們岑家的繼承人沒有一個在我看來能品出茶的真味。」
岑嫵這是因為姓岑,就被人徹底的拒絕。
岑嫵嘆氣,她遇上的狀況堪稱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來到京北見的第一個大茶商就這麼拒絕她。
消息一傳出去,稍後其它在業內地位不如金三臨的同行更會對岑嫵避而遠之。
岑嫵很頹喪的低下了頭。蔣玉明一時也找不到話來接。
金三臨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
清幽雅致的四合院裡一下變得甚為寧靜。
紅血錦鯉在不遠處的深潭之中扇尾巴,水聲嘩啦幾下作響後。
隔著金絲楠木小四方桌,跟金三臨一起並排坐在太師椅上品茶的周聞牽唇說:
「三叔是不是該給年輕人一點機會。畢竟當初你遇見我的時候,我也是個無名之輩。假以時日,不是就變了模樣?」
周聞這麼說了之後,金三臨的口吻不再那麼強硬。
「唉,聞少,你有所不知,港城岑家現在在我們這行的名聲屬實是……」金三臨望了岑嫵一眼,不方便再往下說去。
「我知道,可是我們周家現在還是喝的岑氏的茶。三叔可以考慮一下給這個岑二小姐一個機會。她以前沒有生活在岑家,大學畢業之後才去港島幫忙家裡做生意,三叔可以了解一下岑家的茶葉店在她接手之後做出的業績。」周聞不徐不疾,不褒不貶的幫岑嫵說話。
金三臨立刻變了臉色,不再高不可攀的模樣,瞧了瞧周聞,又瞧了瞧岑嫵,一時在腦海里聯想起港城小報記者撰寫的新聞。
這才恍然大悟,岑嫵就是那個據說跟周聞隱婚的岑二小姐。
「噢!」金三臨猛拍腦袋,高聲說,「你們看,我人老了,就記性不好,我都想起來了。是,是,是,岑二小姐入駐湖西堂之後,岑家的茶業生意是好轉了許多,有前途,岑二小姐大有前途啊!」
「三叔您這是貴人多忘事。」
蔣玉明抹了抹額頭,瞧著這個糟老頭多麼會見風使舵,適才連蔣玉明的面子都不賣。
周聞這麼輕飄飄的說幾句話,他就馬上和顏悅色誇讚岑嫵有前途了。
能沒有前途嗎,她可是周聞的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