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嫵現在在外地出差進貨,很是操心拿不到這些京北知名茶商手上的名貴茶葉,根本沒有心思陪周聞玩夫妻情趣小遊戲。
「看見你裙子被淋濕了,陸越禮還想借給你西裝外套讓你禦寒?」周聞品味著這些溫柔細節。
嗯,沒錯,那個姓陸的的確是在明目張胆的覬覦他的老婆。
港城那個施宇珩還沒解決,京北又冒了個陸越禮。
周聞現在身處的境況是內憂外患。
娶了個純情老婆,就是很招人嫉妒是吧。
「對。」岑嫵本來是想自證她昨日跟陸越禮偶遇,她一直都表現得很淡漠,數次婉拒對方好意。
怎麼周聞越聽越眼睛冒火了。
男人緊緊盯著岑嫵問:「還嫌棄我書讀得少,那個姓陸的在美國常春藤名校讀的新聞專業。而我只是個讀完初中就不上學去混社會的混混,周太太是這個意思嗎?」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昨天就是被陷害了,陸越禮跟我只是碰巧遇見,他在大雨之中送我回來,但是我沒想過有人安排了偷拍,還惡毒的把照片傳出去,讓你丟臉……」
岑嫵細聲告訴周聞,緊張兮兮的還要說更多的話時,口水咽得嗆喉了,本來就是感冒發炎的喉嚨,急得傳出一陣猛烈的咳嗽。
「咳咳咳咳……」
岑嫵想起適才去拜見金三臨時,金三臨一開始那麼嫌棄他們岑家,是不是也算是一種給周聞丟臉。
她忽然很沮喪,看到周聞的襯衫袖子終於卷完了,岑嫵打算人為刀狙,我為魚肉,就這麼不掙扎的任他凌虐吧。
周聞見女生猛烈的咳嗽,上前來拉走她手裡握著的杯子讓她喝水。
「別說了,我不想聽,先喝水。」
她讓周聞喝水,她才該喝水。
岑嫵把水喝了幾口,周聞把她抱起來,抱到島台上,拿出鋒利的水果刀。
岑嫵的眼睛被刀片發出的銀光刺疼,看向周聞喜怒難辨的臉,她被嚇著了,顫抖著問:「周聞,你想幹嘛?」
「剁了你。」周聞冷冷的回應。
「你別嚇我……」岑嫵被嚇得臉色刷白。
周聞手一伸,從她坐的位置後面拿起一顆雪梨,開始自顧自的削皮。
岑嫵迷惑的問:「你到底想幹嘛?」
「給你熬冰糖雪梨,讓你潤喉。」周聞指岑嫵的腦門,「你怎麼這麼蠢。」
「老公,你……」岑嫵感到自己今天真的因為感冒降智了。
在京北這塊讓她水土不服的土地上,他老公見到她跟陸越禮曖昧靠近的照片,非但不忙著修理她,還一大早從港城飛來陪她見難相處的茶商,一回到酒店就給她熬冰糖雪梨。
好感人,岑嫵應該拿什麼回饋這樣的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