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來帶進來那條裙子給我找過來。你這色.情泳衣拿去送給別人,我可不穿,都是什麼設計理念。」
周聞被逗笑了,仰月唇高高的翹起,像是月亮在調皮。
他用手指摩挲岑嫵的臉蛋,用裹著壞的低音嗓說:「我沒有別人可以送。這種經典的款式只能送給我的公主。」
「你這泳衣都是怎麼想到要買的?」岑嫵躲著男人的手,見他不幫忙拿她的睡裙,她自己光腳下地,裹著浴巾,欲遮還羞的去另一邊的衣架上取回自己先前拿進來的法式宮廷風白棉睡裙。
不露也不透的樣式,是無袖款,她套到身上,捋了捋一頭濕發,唇紅膚白,削肩細腰,純情水靈得惹周聞對她生出無限嬌憐,又勾起他心中一份濃烈的蹂.躪欲望。
「早就看光了,還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
周聞嘲笑事到如今還在堅持純情的周太太。
她那年剛到理縣上高三,純情得周聞根本不敢碰。
沒想到,後來乖乖女被周聞拐帶來港城,就這麼為他半推半就的做周太太了。
「真的不穿?」周聞期待值拉滿的把那套鑲鑽泳衣拾起來,問岑嫵道。
從溫泉池裡邁出,男人身上依然穿著真絲綢質地的系帶睡袍。
單薄的綢布布料沾水後,將男人勃發的肌肉壁壘緊緊貼附,一塊塊的硬.挺浮凸散發出濃郁的荷爾蒙氣息。
再配上他那張五官精緻若雕塑的俊臉,岑嫵有種被蠱惑的懵怔,像被毒蛇麻痹的小青蛙,只能站在原地,被周聞安排。
她在這種欲感氛圍里墮落了,竟然真的想為他穿一穿那套鑲鑽比基尼。
反正剛才在牛奶泉池裡,她身上不著片縷,男人該看的都看了,該摸的都摸了,現在出水之後,周聞給她衣服穿,是不是算是比剛才一起泡澡的時候體貼了。
岑嫵搖了搖頭,提醒自己清醒,千萬別被周聞的男色成功誘引。
「絕對不穿,你都什麼癖好。」岑嫵才不會滿足他的幻想,「真抱歉,你娶了一個不敢穿比基尼的保守無趣老婆。」
「而且為什麼你進來後一直穿著衣服?剛才泡在牛奶浴里身上都一直穿著睡袍,每天就知道欺負我。」岑嫵想走了,再不走,這溫泉房裡的氣溫太高,熏得她要流鼻血了。
不,是周五爺穿了騷睡袍,在這兒狂秀他的野欲身材,香艷刺激得岑嫵快要流鼻血。
他怎麼越來越不做人了。
「那為了公平起見,公主來幫我脫掉。」
周聞吃了果盤裡的半顆草莓,濃郁眼神瞧向岑嫵雪白的脖子跟藕臂,上面的紅痕可比他唇里咬著的莓果嬌艷多了。
他身上這件睡袍在牛奶玫瑰的溫湯里打濕了,上岸之後確實需要脫掉。
他想讓她穿衣服,她不肯。
既然岑嫵抱怨不公平,周聞就讓岑嫵來幫他脫。
這樣不是就很公平了嗎。
岑嫵要被他所謂的公平邏輯氣死了,不知道他今天遇上什麼好事了,心情能這麼好,下班回來,能這麼跟岑嫵玩幼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