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叫唯標,對待岑嫵,他從來都有一個唯一的只為岑嫵存在的標準。
「叫不叫?不叫今晚繼續辦得你合不攏腿。」
隔著岑嫵的棉睡裙領口,男人炙熱的吐息噴灑,他上癮般的舔.弄上她小巧的鎖骨。
岑嫵周身閃過酥麻的電流,被他逼得軟聲嚶嚀:「聞聞老公……」
他裝沒聽見。
「公主叫我什麼?」
「……」
岑嫵生氣,張口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結果把周聞咬笑了,周聞把帶著薄繭的手指從她裙擺里伸出來,把被岑嫵脫到的一半的濕睡袍從身上利落的扯下,拿出一早準備好的另一件同質地的深藍睡袍套在身上。
「藥搽完了。現在聞聞老公要抱你去睡覺了。」
厚掌圈住岑嫵的細腰,一把將她抱起,朝三樓臥室抱。
岑嫵被周聞抱到三樓的kingsize軟床上放著,拿吹風幫岑嫵吹頭髮,吹完之後,他仔細看岑嫵,跟她說起:「今天全港城都在關注你坐跑車下班。」
「還不是你故意安排的。」岑嫵像被主人好好收拾了一番的小奶貓一樣蜷縮到被子裡,不想再露出任何的誘惑部位去勾引欲望強烈的人。
很明顯,昨晚在遊艇上還不夠周太子爺過癮。
所幸他還有人性,今夜給岑嫵安排了這麼多贖罪。
「不是,我只是在給我的太太配上班出門的代步工具,那些記者要亂寫,我有什麼辦法。」周聞很理所當然的回答。
「周聞,我們真的要辦婚禮?」岑嫵清楚,周聞安排司淮這麼做,就是打算把岑嫵身為周家五少奶奶的身份徹底公開。
「對。」周聞一口答應。
「當初我們說好等你在港自由生活一年,就正式做周太太,現在都多久過去了?」他提醒岑嫵,她已經躲不掉了。
「可是……」岑嫵心中還是有很多疑慮。
「沒有可是。中秋我們去杭城探望你外婆跟小姨,讓她們幫我們拿婚禮的主意,說好了。」
周聞在岑嫵額頭印下一吻,告訴她,「先睡覺,我去書房還有幾分計劃書沒做完。」
「那你剛才還有心情陪我泡澡?」岑嫵不理解。
「因為我想先幫你搽藥跟按摩。抱歉,太大了,每次都讓你受不住。」周聞總是能夠在很痞氣的時候,忽然轉變得很溫柔。
說著這麼色的話,卻讓岑嫵聽得心裡為他一陣熱融。
「……誰說我受不住了?」岑嫵掀開他痞氣的薄唇,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那下次有人哭著喊停,我也不會慣著她了。」周聞溫柔至極的說完這句話,調暗燈光,為岑嫵留了一盞暖黃的床頭燈,去了書房繼續投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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