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丁黎枕在靠椅上,卻沒有像往常那般,在這個時間點看看書,或者審閱文獻。
他將左手墊在腦後,右手在眼間虛虛抓了一下,然後長久地凝視著自己的手心。
手心空空,什麼都沒有。
他回想著握住鍾月涓手的那一瞬間,是什麼樣的感受。
纖細的,可以被包裹住的。
她的手,像她一樣。
想得多了,回憶變得不太真切,丁黎幾乎以為是自己的臆想。
他又不想看她笑了,她的笑容太容易包裹著別的東西。
為什麼看向他的目光里,會在不經意的片刻,流露-出那樣的漠然。
她想到了什麼?
她為什麼不說?
鍾月涓。
這個名字停留在腦海中,少有的,他感到一種摸不著頭腦的困惑。
從丁黎那回來,鍾月涓給自己放了個長假。
她花了三天,晝夜顛倒,看完了那部起承轉合,盪氣迴腸,男女主歷經九九八十一難,最終修成正果的電視劇。
餓了,就吃老乾媽拌麵,蛋炒麵或者泡麵,再從冰箱裡取一杯冰鎮的奶茶作為一天的零食。
期間,給三萬煮過一次內臟,在貓糧外,給三萬加餐了一個水煮蛋黃。
培養一個良好的作息飲食習慣需要至少一個月,每天晚上說服自己放下手機,每天早上把自己拔出被窩。
一日不能吃太多,吃太多腦供血不足犯困。也不能吃太少,吃太少精力不濟,控制不了自己遠離熬夜,這般日復一日。
打回原型,三天就足夠了。
鍾月涓踩著夾拖,頂著油頭,一身寬鬆T恤,下樓去扔垃圾。
電梯門照出鍾月涓白得跟鬼一樣的臉色。
丁黎遛完西森回來。
夏天來了,白晝越來越長,傍晚的蚊子也越來越多,丁黎雖然穿著長袖,手心手背也被咬了三四個包。
癢得刺心,丁黎琢磨著,以後換個時間帶西森出門。
兩人在電梯迎面碰上,鍾月涓先看到西森,然後一臉恍惚地和丁黎打招呼:「早。」
窗外,夜色黑沉。
丁黎:……
垃圾桶就在樓區門口,鍾月涓扔了垃圾,踱回來時發現電梯還在,丁黎也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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