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剪。」丁黎喉嚨發緊,用手將鍾月涓圈進身體。
鍾月涓疑心,自己眼下要是說你該砍頭了,丁黎也是會應下的。
細密的吻像一張張連綿的網,密不透風。
他們停在最後一步,某種不可描述怒張著。
紙上學來終覺淺,真刀真槍了,鍾月涓臉色變幻,深覺自己不行。
又窸窸窣窣地鬧了好一會兒。
兩人沒談妥,鍾月涓不願,甚至想跑,她是來看望安慰丁黎的,不是來羊入虎口的。
丁黎忍耐著,不肯放人。
最終折了個中,鍾月涓沒跑,人留在了丁黎臥室,但丁黎只能去洗澡了。
涼水壓下了邪火,原有的傷懷一掃而空,丁黎閉了閉眼,努力控制著自己不去遐想。
等丁黎再出來,鍾月涓趴在丁黎的床上看書,沖他一笑,臉上有著沒有完全退去的嫵-媚意味。
這天晚上,柔軟的大床上,丁黎抱著鍾月涓,他小心控制著距離,可以將人整個的攏在懷裡,又不會太過貼近引起生理反應。
好在鍾月涓睡姿規矩,雙手交疊在腹下,並不亂動。
幸福與折磨並存,丁黎很晚才入睡。
他醒來的時候,鍾月涓把臉埋在丁黎懷裡,手不安分地在衣服下邊遊走。
丁黎:「……」
小手在腹肌處逡巡不去,意猶未盡。
丁黎一個翻身,將人壓-在身下。
鍾月涓的眼睛驟然睜大,像受驚的小白兔一樣無辜。
丁黎磨了磨牙。
身體貼得更緊了。
那種變化迅速的驚人。
她趁著空隙跑下床,連拖鞋都沒穿,留下一句:「我給三萬鏟屎去。」
丁黎低頭看了一眼,沉聲嘆了口氣,揚聲:「呆會來吃早飯。」
等丁黎出門一看,西森已經屁顛屁顛跟著鍾月涓跑走,匯合他的妻女去了。
丁黎想,它連娃都有了。
兩邊門都是開著的,西森圍著三萬快樂玩耍,渾然不知自家鏟屎官已經惦記上了它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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