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股份轉讓出來,往後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丁母語重心長,看向鍾月涓,「你說呢。」
鍾月涓笑笑:「阿姨叔叔,你們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配合挺好的。」
聞言,丁母臉色發青。
丁黎安撫地拍了拍鍾月涓的手,這是他的家事,他會自己解決。
「丁志爭取不到孫家的支持,你們就想讓我娶回孫玥生,做父母做到這個份上,真是可悲。
也沒關係,丁志扶不起來,你們可以再生一個,媽年齡大了,爸努努力,興許還能再生個兒子,
媽你也說了,我們這樣的家庭,想養就養吧,養得多了,總有一個滿意的。」
「你個孽障!」丁母氣得仰倒。
鍾月涓從來沒有在丁黎嘴裡聽到過刻薄的話。
這是第一回 。
這一刻,丁黎和他姐姐很像,丁暢提起父母與丁志的怨憤,一賣相承地出現在丁黎身上。
只是丁黎的心思要藏得更深。
他們都是被親生父母放棄的孩子,同病相憐。
丁母揚手,巴掌還沒落下,就被丁黎避開了。
她身上貴婦的氣蘊消失殆盡,在丁黎憎惡的眼神中,無能與暴怒讓她看起來與市井婦人沒有區別。
丁黎道:「死了這條心吧,在我身上,你們什麼都得不到,不要再來打擾我,再有下次,我不會客氣的。」
「我們生你養你,你敢對我們做什麼?」
丁黎無所謂道:「這不是還有丁志嗎,他總沒有生我養我。」
「他是你弟弟!」
丁家子女的關係很奇妙,叫鍾月涓想起一句不知道在哪裡聽到的老話。
子女不和,多是老人無德。
「你們有一點說錯了,我不是長子,姐姐才是。」
「丁暢是女的,嫁出去就不是我們家的人了。」丁母眼角閃爍著淚光,她有三個兒女,從未想過,要將集團交到女兒手裡。
如果女兒可以,那她這輩子的選擇豈不是一個笑話。
丁黎踩准了丁母的痛點:「你當年接不了姥爺的集團,給自己找了個男人,媽媽,你比姐姐差遠了。」
丁黎與父母不歡而散。
鍾月涓恍然想起,丁黎連中秋都沒有著家。
他就像斷了線的風箏,天高雲闊,他再不會回頭看一眼。
婚禮依然在繼續籌備。
寄放在寵物店的流浪貓崽陸陸續續都領養出去了,成年的大貓,性格溫順的,也會開放領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