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禾萬馬奔騰著,拉著蕭余就往外走。
直到上了車,她才用包猛打蕭余,那邊邊笑邊擋:“替你出氣還不好啊。”
“開車。”佳禾出夠了氣,抱著包怒視前方,決定漠視她。
車上了三環,很快就到了蕭余家,她迅速洗完澡,趴在chuáng上開始拿著手機發呆,認真考慮是不是要打個電話說自己睡覺了。
最後猶豫了半天,還是上網找喬喬要了片花,那邊聽她一說立刻請功,說自己特地在一旁盯了很久,好不容易加了她的鏡頭,佳禾哭笑不得,也懶得和她多說自己今晚的窘況,火速拿到,立刻斷了網。
三分鐘的片花,從頭到尾,從尾到頭,足足看了四五遍。
該死的是,竟然被nüè的哭了半天。
正是不停抽面巾紙時,手機進來簡訊,她心跳了下,約莫猜到是誰,心裡七上八下地拿起來,果真是易文澤:睡了嗎?
她立刻按了回撥鍵,可又馬上掛斷。完了,自己剛哭過,肯定聲音很難聽……
很快,電話就撥過來,她拼命咳嗽了兩聲,讓自己聲音正常後,才接起電話,佯裝輕鬆地先說了句:“怎麼知道我還沒睡?”
那邊似乎喝了口水,才慢悠悠地說:“你的作息,我已經很熟悉了。”
外邊是蕭余在洗澡的聲音,佳禾有些心虛地走到窗口,看著外邊仍舊車來車往的馬路,手指不自覺在玻璃上胡亂畫著:“你怎麼還不睡?”
他笑:“在等你的電話。”
她哦了聲,忽然不知道再繼續說什麼。
平時自己打電話,都是看到什麼想起什麼,隨口就說出來,可和他應該說什麼呢……她正是糾結萬分的時候,易文澤忽然問:“你剛才哭過?”
“……嗯。”
“怎麼了?”
她只能坦白:“剛看了片花,被nüè哭了。”
那邊沉默了片刻,才隱隱帶著笑音說:“下次寫的輕鬆些。”
她聽他笑,心裡咯噔一聲,小心道:“你也覺得太悲qíng了?”
“還好。”
“你看片花什麼感覺?”
他隨口分析:“最近國內沒什麼悲qíng劇,如果宣傳的好,收視應該不錯。”
佳禾默然,怎麼答得這麼……官方:“我的意思是你不感動嗎?”
那邊似乎是認真想了想:“還好,只要結局是好的,就足夠了。”
不知為什麼,她覺得自己被打擊了。
“我看到你和廖靜那什麼的時候,哭了很久。”
她想說的是:那場吻戲的時候,可話到嘴邊,總覺得彆扭,心裡還有那麼一些些不舒服,就沒說出來。原來自己最愛看易文澤的吻戲……凡是有吻戲的片子,都能立刻找出時間點在哪裡。果真換了身份,就開始介意了。
他忽然道:“吻戲只是演戲需要,你不用太介意。”
佳禾熱了臉,他竟然這麼就聽出來了。自己可是編劇啊,看得這麼多了竟然還會需要人開導,豈不是顯得很小器?
她還沒想出應對的話,那邊就有人笑:“家和萬事興,我教你個辦法,他以後一拍吻戲,你就在家補回來,別人一次,你就一百次,最後肯定麻木了。”
是吳志倫。
佳禾一瞬間懵了,竟然有人旁聽……她立刻不敢再多說,忙問:“你那邊還有人?”
“嗯,”他淡淡地道,“在公司開會。”
開會?
竟然還是在開會?
“那我先睡了。”她迅速說完掛了電話。
在屋子裡轉來轉去,越想越不好意思,只能又發個簡訊過去:其實我不介意……
叮地一聲,簡訊回來:沒什麼,介意很正常。早些睡。
如果是在開會,肯定不止一個人。
可是吳志倫就說出那些話,別人一聽就知道易文澤在和女朋友打電話。
女朋友……佳禾晃晃腦袋,竟還覺得虛幻。
接下來的日子,佳禾忙得不可開jiāo,因為晚了幾天來,平時都是半天開會半天休息整理資料,這一個星期下來,卻是整天整天的開會,整理資料到半夜三四點。也因為這樣,她只能在休息片刻撥個電話給易文澤,或只是發幾個簡訊。
不過也好在是這樣循序漸進的接觸,佳禾才開始慢慢地接受,自己真的是和他在一起。
有時候不好意思了,她也會問:“你會不會介意我太忙了?”
他倒不在意:“我也是難得這麼空閒,真正進入工作,時間會排的很滿,你要做好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