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認真看他:“其實每個人剛開始一段感qíng,都會有患得患失的感覺,慢慢就會好了,你不用太在意,”她頓了下,才低聲說出了中心思想,“反正,我是絕對相信你的。”
包房內很是熱鬧,聽著是有不少人在。
她剛一說完,就覺得自己太過煽qíng了,偏易文澤還不說話,正是尷尬時,門已經被人從裡邊拉開來,吳志倫邊低頭打電話,邊往外快步走,險些撞到她身上。
佳禾被嚇了一跳,吳志倫也下意識倒退了半步,轉瞬綻開了一個被我逮到的得意笑臉:“怎麼是我先到了?”說完,迅速掛了電話,抬頭看表,“耽誤了半個小時哦。”
他一雙眼掃過佳禾,再掃易文澤,再掃佳禾,生怕別人不理解他話里的意思。
易文澤拍了拍他的肩,語氣平靜:“相信我,半小時太短,不夠做任何事qíng。”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三個人聽清楚。
然後,就拉起啞口無言的佳禾,進了門。
包房內人很多,她糙糙掃了一眼,立刻就看到了天楚,還有她身邊的女人。這些年,佳禾雖沒見過她本人,卻看過很多採訪,很快就認出這個女人就是麥姐。
因為被易文澤拉著手,她有些不大好意思,輕點了下頭:“麥姐。”
麥姐笑得很友善:“是佳禾吧?過兩天就是《永安》的媒體見面會了,片花我看過,如果我沒估計錯,你的身價會大漲。”
在這樣的環境下,這算是最適合的開場白了。
佳禾心裡一暖,稍緩和了緊張:“謝謝麥姐。”
麥姐笑著拍了拍她的肩,這才側頭看易文澤:“前天給你電話,怎麼都不肯今天來,現在又改變主意了?”易文澤讓佳禾坐在自己身邊,這才摘下棒球帽,隨手放在了桌上:“臨時有些事,就提前過來了。”
例行公事的工作餐,因為易文澤是拉著她的手露面,所以不管認識不認識的,都立刻心知肚明了兩人關係,儘管刻意裝著自然地笑談,但那一雙雙眼中的八卦心qíng,佳禾卻看得明白。
飯到過半,天楚一杯杯灌下去,已經喝了不少。
佳禾有些不自在地看著,這種事她看得多了,可一旦自己成了主角,又被那麼多人盯著,總歸會有些彆扭。更何況這裡是易文澤公司的人,都和天楚都共事了多年,怎麼看她都更像是個外人。
不過貌似這種感覺只有她有,易文澤卻很坦然,很快就吃完飯,低聲問她:“要不要回酒店休息?”佳禾立刻如釋重負,低聲問:“你不需要在這裡嗎?要不然你告訴我酒店名字,我自己打車去?”他倒不大在意:“不用,我也很累了。”
佳禾想了想,也覺得越做越尷尬,索xing坦白:“那走吧。”
兩個人達成共識後,易文澤開始象徵xing地和幾個人碰了杯,說著從上海過來就沒好好休息過,太累了,就不陪了。眾人倒也不為難,只不過笑著寒暄了兩句,還有喝了太多的幾個人極不識相地看著佳禾,嘲了他幾句。
佳禾聽得更是尷尬,也不好和喝醉的人計較,只能藉口上洗手間,起身逃離。這間房外有單獨的洗手間,自然很安靜,她拿起手機給易文澤發了個簡訊:你好了告訴我,我在門口等你。
簡訊很快就回了過來:好,別急,很快。
剛才放下手機,洗手間的門就被一隻手推開,天楚有些微醉著走進來,看到佳禾愣了下:“要走了嗎?”佳禾看她反手鎖上門,有些摸不到底,只笑了笑:“一路開車過來的,有點兒累,想回去休息了。”
天楚的眼睛微蒙著酒氣,還有別的什麼,靜了會兒才說:“你和他一起多久了?”
佳禾本不想說,看她的樣子,心有些軟:“不是很久。”
她笑了笑,去照鏡子,擦了擦眼下暈染的痕跡:“王子和灰姑娘嗎?你們的距離還蠻大的。”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她這才聞到了些硝煙味道。
看來,總是要碰到,然後再面對這樣的場景……她有些無奈,但還是開了口:“一定意義上,他對我來說的確是王子,但我並不覺得自己是一無是處、只有一顆善良心的灰姑娘,”她努力讓自己語氣溫和,不去刺激這個酒醉七分的人,“按照正常標準,我有個很和睦的家庭,還有個不錯的職業,也能夠自己供房買車,或許我們會有家庭環境的差異、文化的差異,總會產生磨合碰撞,但都不算是大問題。”
太一本正經的話,她說完自己都繃不住了,索xing輕嘆口氣,半開玩笑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看看香港金融危機那兩年,不少藝人都買樓虧了本。要是以後哪天他也投資破產了,或許還要我來養家還債。”
本來就是嘛,編劇就是個到老都吃香的,明星可不是,到老落魄的有的是。
佳禾自我腦補了一句,然後,給自己的表現打了九十分……
天楚仍是對著鏡子,沒有再說話,佳禾也覺得此地多呆無益,很快就打開門遛了。
門關上時,她才長出口氣,拿起手機正準備給易文澤發個簡訊,就看到吳志倫靠在水池邊,笑得曖昧:“這裡不隔音,我可不是故意要聽的。”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俺今兒爆血了==……乃們還在咩ps.這章佳禾的話,靈感采自我一個好朋友,她當初就是用一番極其無厘頭,外加自我感覺良好的話搞定了男友的EX……再ps.關於甜的不真實,其實==我身邊是不是幸福的例子太多……我有個好朋友,她和她老公高三早戀,然後一直到現在快40歲了,他老公還是每天載她到處開會,就在地下停車場邊玩ipad邊等著,當專職司機(人家是銷售……時間比較自由)。俺還有個好朋友,結婚15年了,現在仍舊是家裡倒杯水,都是老公送到嘴邊兒……和他們比起來,俺這八年抗戰的==再甜也都真不算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