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滿腦子成人遊戲,實在是這酒店太講qíng調,洗手間是落地玻璃,雖然易文澤在裡邊拉上了浴簾,可那晃來晃去的影子,真的很考驗人的定力。她晃了晃腦袋,算了,物盡其用,去寫激qíng戲。
電腦里還有段激qíng戲卡了三天,此時不寫更待何時?
她咬唇,看了眼浴室,迅速開工:
Δ酒店外空境。
Δ房內,M在chuáng上翻雜誌,心神不寧。
ΔS迅速脫了外衣,從衣櫃拿出襯衫,走到浴室門口停下,手撐門看M。
S:(微笑)要不你先洗?
M:(緊張)我在等電話,你先好了。
ΔS笑而不語,走進浴室。
Δ水聲由弱漸qiáng,浴簾後,若隱若現著S身影。
……
怦怦幾聲,有人在敲門。
佳禾險些從chuáng上翻下去,忙把電腦扔在chuáng上,狂奔到門口,深呼吸了一下才問:“誰啊?”
“編劇,是我。”阿清帶笑的聲音。
她開門:“快進來吧。”
阿清拎著個大號紙袋,剛才興致勃勃地邁了一步,轉瞬又臉紅著後跳了兩步:“隨便買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說完就伸出手,把袋子塞給佳禾,“快些吃啊,還熱著。”
佳禾默然接過,有種百口莫辯的悲涼感。
基於自己的立場,她總不能對易文澤助理說什麼也發生,你別多想吧?她尷尬著說謝謝,剛想認命關上門,身後已經有人說:“讓車七點在樓下等。”阿清哦了聲,忙又補了句:“還早還早。”說完就一溜煙跑了。
出來的……還真是時候。
佳禾木然轉過身,他已經接過了她手裡的袋子。眼前人發梢滴著水,襯衫還沒來得及全扣上,半敞著,簡直就像在拍浴室廣告……而他就這樣拎著一個紙袋子,掛著很淺的笑,問她:“要不要洗澡?”
一側是白霧瀰漫的浴室,一側是落地鏡,無限放大著空間,還有他的笑。
佳禾只覺得渾身血液都沸騰著,就快把自己煮熟了。
憋了半天,才擠出句話:“先吃飯吧,來不及就麻煩了。”
眼前飛速閃過的都是剛才寫的激qíng戲,真實的畫面感,一幀幀從腦子裡蹦出來,瞬間就燒紅了她的臉,連指尖都開始發燙。佳禾火速移開視線:“要不要喝水?”說完,立刻走到吧檯邊,蹲下打開小冰箱,等著他答覆。
說句話吧,說句話吧,這樣太尷尬了。
手指無意識滑過所有易拉罐和塑料瓶,很冰,可還是壓不下剛才窘迫。她用眼角餘光看他走過來,然後彎腰,一隻手撐在吧檯上,一隻手從冰箱裡拿純淨水。這樣的姿勢,正好把她環在胸前,頭髮上的水,擦到她耳尖上,立刻讓她僵直了身子。
好在,最後只是拿了兩瓶水。
“替我選套衣服,”他說,“晚上穿。”
佳禾聽這話有些傻:“我不太會挑男人衣服,沒什麼眼光。”
易文澤直起身,又拿了兩個杯子:“沒關係,我的衣服顏色都很簡單,公開場合也都是襯衫西服,很好選。”
佳禾哦了聲,看他開始倒水,示意自己去衣櫃選,也只能趕鴨子上架地走過去。其實易文澤的著裝品味絕對一流,自己這麼多年光看新聞街拍,早就爛熟於心了,可真要她挑……卻還是有些心虛。
不過在打開衣櫃後,看著那一排黑白灰,立刻就淡定了。
這種配色,怎麼挑都不會有錯。
“我記得你《永安》發布會穿的就是這個?”她拎起一件問。
印象實在太深了,這是自己第一次見他的衣服,以後一定要好好收藏。
沙發就在窗邊,此時天色已黯淡了,從這裡看過去,倒像是很gān淨的幕布,點綴著遠近的燈火。很小的礦泉水瓶子,就這樣被他握在手心裡,然後隨手擰開,很淡地嗯了聲。
水流的聲響,忽然變得很清晰,她轉過身,一件件撥弄著襯衫。
其實不多,但卻看了很久:“穿休閒襯衫吧,我喜歡你穿白色。”
“好。”
“其實還是穿休閒服好看,不過這種場合還是算了,”她拿出兩件襯衫,“哪個好?”不過是款式的細微差別,她還是拿不準。
易文澤喝了口水:“你喜歡哪個?”
佳禾糾結了一下,舉起右手的:“這個。”
“那就這個。”
得到初步首肯,她越來越自如,開始一件件和他討論,最後卻發現不管自己怎麼說,他都是點頭說好,弄到最後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你是不是故意順著我說的?”
他笑了笑:“這種事,你做主就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