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都是汗,黏糊的讓人煩躁,她卻不敢動上分毫。
堅持著堅持著,到最後竟又有些困頓,好熱,真的好熱。
“醒了?”很輕的聲音,帶著沉睡後的慵懶。
“嗯……”她不敢睜眼。
“睡得舒服嗎?”
“嗯……”
舒服是舒服,但實在是舒服過頭了……
要不要洗澡?他坐起來,用被子裹住她抱到自己腿上。她這才被迫睜開眼,我還想再睡會兒。他拿起枕邊手錶,快十一點了,要不要先吃些東西?好,她心虛理虧的一塌糊塗,只能順從點頭。
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明明是件挺làng漫的事。大眾前的告白,一場燭光晚餐,合適的酒醉,然後……問題就在於,自己不合適的徹底醉了。
灰色的地毯,散落著兩人的衣服,大大小小,凌亂而溫馨。
他一邊抱著她,一邊從chuáng邊撿起了兩人的衣服,直到拿起襯衫,準備穿上時,佳禾才拉住了他的手,大義凌然地說:“要不,再來一次吧。”
作者有話要說:==多麼清水的我啊,千萬別有人舉報俺,俺可是反反覆覆檢查了N遍……日更……終於結束了……俺繼續俺快樂的不定時更了……
第三十七章擋不住彷徨(1)
那麼細的手指,緊攥著他的手掌。
那一臉正色,倒不像是曖昧求歡,完全一副肇事賠償的表qíng。
佳禾看著他視線下移,才發覺自己說了什麼,忙又把手臂抽回來,裹在被子裡拼命後悔。太,太,太衝動了,這都什麼和什麼啊?昨天可是酒jīng、月光、深夜,三大làng漫元素刺激下才有的勇氣。可現在,她瞄著易文澤的影子,可是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啊……
易文澤忽然放下襯衫,她立刻抖了下。
完了,完了。
她咬牙硬挺著,滿腦子都想著他會不會誤會自己,誤會自己是那種縱qíng聲色毫不在意的人。房間太亮,兩個人又這麼對著,她更覺得渾身的血拼命往上涌著,只想解釋其實自己真的……還沒有經驗。可話還沒出口,就被他淬不及防的摟住,她險些跳chuáng,可自己裹得像個粽子似的,根本沒有任何移動的可能。
算了,橫豎都是一刀。
她心一橫:“你能不能,一會兒循序漸進一些?其實……我可能和你想的有點兒不一樣。”
這樣的陽光普照,這樣的距離,怎麼感覺像是在做□片的預熱溝通?
他用手捋順她的長髮:“你以為我是怎麼想的?”
佳禾想哭,都這麼直白了,竟然還問?
“我是說,可能,也許,”這都什麼和什麼啊?我不就是jiāo過一個男朋友,怎麼就這麼難解釋?!誰說jiāo過男朋友就一定會那什麼的?她往被子裡縮了縮,“其實,那什麼,昨天我是喝多了,要不然也不會這麼……主動。”
明明該是喜滋滋甜蜜蜜地說出來,怎麼反倒是罪大惡極的感覺?
“我知道。”易文澤在她耳邊說。
話說完,一個臉是越來越紅,一個笑是越來越深。
真知道?我可是話中有話的……
她還想解釋,就被他平放在了chuáng上,立刻抓緊被子,拼命想著不緊張不緊張。直到易文澤抱住她,吻上來,她還迷迷糊糊地想著,不緊張不緊張……其實她並不知道,自己因為緊閉眼睛,整個臉都皺成了一團,像是刀俎間的魚ròu。
沒有開空調,她體溫在迅速攀升,兩個人的呼吸漸漸攪合在一起,不知是誰打亂了誰。周身浮了層薄汗,黏膩cháo濕,她不知何時已抓住了他的手腕,細微的脈搏,竟在指尖的感觸下變得如此清晰。
“我十二點要出去,”他終於撐起手肘從她身上離開,笑著說,“一個小時太緊張了。”
不合適的時間,不合適的時機,他不想這麼倉促,也不需要這麼倉促。
佳禾這才如夢初醒,翻來覆去思量這話,騰地一下臉就徹底變番茄了。
她沒吱聲,也沒睜眼。
直到chuáng陷了下,才感覺周身一輕,她這才如夢初醒,終於敢去看時,他已經進了洗手間。
呼。
慶幸,失落?還真是糾結啊……
就隔著一個門,直到有水聲響起,她立刻從被子裡爬出來,飛速穿好衣服。正襟危坐了一分鐘又覺得不妥,忙去規規矩矩把chuáng鋪好,再把他的衣服都理好,弄得沒有半點兒jianqíng的味道才算安心。
繼續正襟危坐。
他忽然叫她。
佳禾忙狗腿地跑到門口,問怎麼了?幫我拿件gān淨襯衫和褲子,他很正常提出了要求。襯衫褲子啊……佳禾重複了一下,很自然地蹦出要不要拿內褲的問題,好在迅速收住,只給了他說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