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給他倒杯熱水,說‘親愛的生日快樂,我愛你’吧?
易文澤把外衣脫下來掛上,看她看在盯著自己,才問:“餓了?”佳禾這才反應過來,忙去給他倒熱茶,說我不是早說了嗎,今天回家吃的飯,我媽做了很多菜,現在還撐著呢。
他接過水,放在手心捂了會兒,才去摸她的臉:“對不起,今天他們鬧得有些晚。”
手心是熱了,手指還有些涼意,碰到臉上很有觸感。
今天的影迷會早就告訴自己了,眼下鬱悶的卻是又沒了一個機會。佳禾暗嘆了句矯qíng,才努嘴:“你北京影迷一向最熱qíng,這個時間已經算早的了。”反正已經沒了làng漫的環境基礎,‘生日快樂’也在早上起chuáng時說過了,她終於吸了吸鼻子,徹底偃旗息鼓,鑽回了臥室。
關掉電視,開了音樂。
正是準備做睡前催眠時,才發覺外屋一直沒動靜,不知道易文澤在gān什麼。可又那麼冷,她只能抬高了聲音:“很晚了,要不要先洗澡?”問完沒動靜,她只能第三次爬出溫暖的被子,客廳沒人,廚房開著燈。
她環抱著手臂走進去時,易文澤正彎腰,從櫥櫃裡拿出了刀,桌上正放著自己買的蛋糕。
佳禾詫異:“不是吃飽了嗎?”
暗銀色的刀鋒,很整齊地把蛋糕切成了六塊,最要命的是他還切的很細心,每一小塊上都完整地留了個糙莓,點綴在嫩huáng色的芒果上,鮮紅誘人。
可問題是,對於一個剛才吃過Cheese,還已經吃飽了的人來說,或許就沒這麼誘人了。
“忽然有些餓。”易文澤洗gān淨手,捏起一塊吃了口。
音樂正循環著forever,Stratovarius主唱的低沉嗓音,從臥室傳過來,像是那晚在他書房。完全和計劃好的一樣,只是沒有蠟燭,過生日的人還自己切了蛋糕……佳禾認命地走過去,陪著他吃了一個,糙莓和芒果的微酸,淡化了Cheese甜膩。
她吃得很慢,然後很輕地說了句:“生日快樂。”
他低頭,很輕的吻落在她唇上:“謝謝老婆。”
效果也不錯,不是嗎?
她自我安慰著,繼續小口咬著蛋糕,可吃到一半兒就覺得有些不對了。他已經拿起第三塊在吃,很安靜,神qíng像是在細品。她盯著他看,仿佛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時不知道說什麼,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你這樣吃,會膩死的。”
真是被笑笑的烏鴉嘴說中了……
易文澤拿起第四塊,直接把唯一的糙莓餵到她嘴裡:“為什麼挑這首歌?”佳禾咬住糙莓,含糊不清地喃喃著:“明知故問……”
他繼續細嚼慢咽:“你第一次住在我那裡,我書房就放著這首歌。”
佳禾臉紅了下,怎麼放到他嘴裡就這麼……這麼奇怪?
她還在回憶那晚,自己有多緊張他會為qíng傷而抑鬱,就忽然被他拉到懷裡,吻了下去。濃郁撲鼻,整個廚房間都瀰漫著這個香氣,卻敵不過唇齒的味覺。分不清是蛋糕太甜膩,還是他的吻太溫柔,不過一小會兒,她就已經喘不上氣,掙扎著躲開他:“還有一塊沒吃呢……”他倒是笑了:“老婆,下次別買Cheese了。”
她一時沒反應過來:“你不是最喜歡吃這個口味嗎?”
“加上這裡的,我今天吃的Cheese已經超過九寸了。”他看似很平靜,隨手拿起架子上的玻璃杯,接了滿滿一杯涼水。這個無聲的動作,很直白地告訴佳禾同學,他真的被膩死了……歌曲不知道循環到了第幾遍,明明很喜感的事,可卻讓她微酸了鼻子。
看著他一口喝下半杯水,她才走過去,拉住他的胳膊。
他低頭看她,那雙眼中有太濃郁的溫柔,幾乎讓她忘了說什麼。頓了很久,她才很努力地直視他的眼睛:“我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對於死也說不出愛的,這世上大有人在,俺認識一妞到結婚當夜才說,俺覺得其實,咳咳,挺有趣的……ps.佳禾的生日禮物放到下一章……困死了,明兒捉蟲蟲改病句……先睡死到chuáng上去了……
第四十六章意外的意外(1)
結果他只是笑了笑,繼續喝完了後半杯水。
就這麼簡單?心底悄然有些失落,正準備再說些什麼來填補時,就看到他靠近自己,伸手很輕地環住自己。佳禾不解看他,卻忽覺脖間一涼,像是被戴上了什麼東西。
他就站在自己面前,幾乎是緊貼著,手臂繞在後邊在系搭扣,很慢,似乎是因為借著月光,有些看不清,所以更慢了。
“是什麼?”她伸手摸著掛墜的形狀。
“小金豬。”
看不到,只摸得到凹凸有致的紋路,像是很怪異的造型:“我本命年還沒到啊。”今天明明是他的生日,卻先送了自己東西。客廳的燈光映進來,只能借到半間房的亮度,他又接了杯水,又喝了兩口:“下午看到很適合你,就買了。”
她哦了聲,立刻頭重腳輕地走出了廚房,裝模作樣地去廁所,其實是對著鏡子猛看胸前的掛墜。很卡通的一隻豬舉著一個棒棒糖,連棒棒糖的螺紋細節都像模像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