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閨蜜我!”喬喬的聲音帶著亢奮。
她深呼吸著,小心問她:“是你那個圍脖男嗎?”
自從笑笑這麼叫以來,她也跟著如此叫了很久,倒是把喬喬問的一默。
然後就聽見電話那邊,她對身側人說了句喂,你被改名了,圍脖男。說完,喬喬才繼續對她說:“圍脖男拿了獎,為了表示慶祝,我們準備結婚了。”
她沉默了半天,仰頭去看易文澤,想說什麼,卻是大腦一片空白。
閃婚閃成這樣,真是夠嚇人的。
“夠格做我伴娘的,只有你和笑笑,可是笑笑比我高又比我好看,絕對是被剔除對象,”喬喬喜滋滋地繼續說,“所以恭喜你,榮升為我的伴娘了。”
她下意識嗯了聲,又很快反應過來:“什麼時候?”
“這周末。”
周末?她徹底清醒了:“來得及定酒店婚紗什麼的嗎?”
喬喬笑:“他來日本之前準備好一切了,只等著我回去做新娘。”
每個字都是那麼理所當然,可連起來,絕不是正常人gān的事qíng啊?程皓去日本之前,那可是還沒戀愛就求婚,原來不光買了鑽戒,連酒店禮服都一應俱全了。她腦中簡直混亂一片,偏當事人還覺得再正常不過。
“今天回國,和你細說。”
八個字,就這麼掛了電話。
易文澤把手機放在一側:“還睡嗎?”
哪裡還睡得著。
她在他胸口蹭了兩下,努力找些真實感,然後才喃喃說:“喬喬要結婚,要我做伴娘,就在這周末。”他的聲音帶著笑:“要我陪你買禮服嗎?還是直接找公司的裁fèng做?”
禮服?
根本不是問題的關鍵啊。
“我們不是要去紐西蘭嗎?”她憋了很久,才說了句重點。
“周末過了再去,不急。”
她算了算日程:“周末你不是在吉隆坡嗎?”
他倒不大在意,邊扯開被子,給她穿睡衣,邊說:“我儘量趕回來。”
她笑,喬喬和程皓本就是圈內人,能讓他出席婚禮,肯定會把那丫頭樂開了花。這麼想著,已經被他套上了運動衣,很是歡喜地湊在他嘴角,親了下:“謝謝。”
他倒沒料到,她能這麼開心:“看來,我真要趕回來了。”
喬喬的一句話,徹底將她整個一星期都調到了上海。
回到家,她才發現自己和易文澤在一起後,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所有家具都蒙了塵。她用了整天時間打掃gān淨房間,才給他打了個電話:“你說,上海的房子是留著呢,還是賣了呢?要是留著的話,是租著呢,還是空著呢?如果租很麻煩,如果空著會很髒,還要請阿姨定期來打掃。”
她說了一大串話,也不過是給了ABCD的選項。
易文澤笑著聽完,才說:“我在上海有房子,平時回去住沒問題,你這裡的話,看自己喜歡吧。”
她就知道,問他肯定是這句話。
沉默了很久,才故意嘆了口氣:“還是留著吧,以後離婚的話,我還有點兒家當。”
“簽個婚前協議吧?”
婚前協議?其實這點她自己也想過,這樣的話,對他公平一些。
“好吧,”她答得認真,“找律師嗎?還是讓你們公司法務幫著擬下協議?”
更長的沉默後,他才喝了口水,溫聲說:“不用,我就可以,只要一句話就夠了,”他聲音柔下來,“如果離婚,易文澤淨身出戶。”
佳禾聽得有些楞,坐在沙發上,聽著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下的越來越明顯。
到最後才笑了聲:“打死我也不簽,你要是淪落街頭了,萬千粉絲會把我砍死的。”
他笑了聲,低聲說老婆,我要上飛機了。
房子姑且可以放一放,倒是車要賣了。
買這輛minicooper的時候,還是托蕭余訂的限量款。當時自己捨不得,被她勸說了很久,現在托人賣車才發現好處,本以為要從紐西蘭回來才能出手,卻沒想到兩天後就有人要試車。
她開的少,買了兩年,跑的公里數還不如人家買兩個月的。
小姑娘試車的時候,很是開心了一把,連感嘆這車買的值了,隨口問她:“這麼難訂到的車,怎麼就想要賣了呢?看你也沒開多少公里?”
她還在想好的說法,喬喬已經舀了勺冰激凌,邊餵給她,邊對那個小姑娘笑:“她找了個絕版,這個限量的就不稀罕了。”
那小姑娘很是艷羨:“絕版啊?下次轉手記得先找我。”
佳禾沉默著,看了眼喬喬,後者卻已徹底笑到了內傷。
到最後檢車時,喬喬才輕嘆口氣:“今年初chūn還說過,如果能碰上又帥又忠貞又油菜的男人,我就對貝斯男死心。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可真是死心了,老天卻把這樣的男人給了你。”
佳禾被她逗得笑起來:“要不,我們換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