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禾哦了聲:“那你一會兒上來的時候,讓阿姨替你去便利店買些吃的回來吧,我這裡什麼都沒有,這兩天也是在外邊吃的。明早都沒有東西給你做早飯。”
她只是想著做早飯的材料,可易文澤卻足足提了兩大袋東西上來,這樣的量,三天也吃不完……她打開冰箱門,分類放了進去,順便盯著一堆食材,想著明天給他做什麼吃。因為在用心,手一會兒就被冷氣弄得冰涼。
怎麼對著冰箱發呆,易文澤從身後關上門,一隻手從身後環住她,“要洗澡嗎?
他身上有很淡的浴液味道,是自己最喜歡的西瓜味
聞到鼻子裡有種奇妙的違和感,這還是他第一次住在自己這裡。這個房子自己買了有五年,認真算起來還沒有男人來過……她往後靠過去,成功被他兩隻手摟在了身前。因為剛洗完澡,這個擁抱格外的溫暖,還帶著微微的cháo濕。
“我被你害慘了,”她回頭看他,“我又不是新娘,你給我做這麼好看的禮服,喬喬會把我大卸八塊的。”他笑著,用臉貼著她的臉,不答反問:“喜歡嗎?”
佳禾嗅著他的味道,有意曲解了他的意思:“很喜歡,聞起來甜甜的。
他啞然失笑,關上冰箱門,直接把她抱了起來。
很小的房子,廚房也是空問狹小。
這麼個làng漫的動作,倒是成功讓她踢倒了桌台上的醬油瓶,當地一聲嚇了她一跳。易文澤一手抱著她,一手扶起瓶子,低聲說:“看來這房子認生。
“是哦,”她摟著他的脖子,也笑著接話,“這可算是真真正正的閨房,從沒有男人進來過。”他笑著,沒說話,一路很是小心地抱著她進了臥室。
因為喜歡在地毯上看書,她當初只買了寬版的單人chuáng。
此時看著,倒真是有些尷尬了……
結果她是一夜不敢亂動,連翻身都i受有過,到了早上睡醒時,腰酸背疼的幾乎昏過去。早晨醒來時,她才勉qiáng動了下:“下次還是直接睡地上吧,這樣太受罪了。”易文澤摟住她,直接抱到了身上,伸手給她揉著腰。
很慢的力道,溫熱的手心,真是舒服極了。
她很滿意地趴在他胸口,立刻改了口:“我改主意了,還是睡chuáng吧。”
“怎麼了:”他的手滑入她睡衣里,繼續不動聲色地替她揉著。
她享受的眯起眼睛,喃喃著有這種五星級服務,值了。他笑著役說話,直到她輕喘著氣,想要從身上逃走時,才直接把她剝gān淨,徹底服務了一次。
最直接的結果是,她連chuáng都懶得下了,趴在被子裡哼哼哪哪地,看著輕鬆地站起身,嫉妒的咬牙切齒:“你一晚上這麼睡不難過嗎?真有體力……”
他笑著彎腰,正要說什麼;忽然有人敲了門。
是隔壁趙阿姨的聲音,在大聲問:“佳禾,在不在?”
她正要指揮易文澤去開門,才猛地反應過來,立刻穿好衣服跑去開了門。
因為剛從被窩爬出來,又很賣力地做了一次早cao,她身上還有汗。這麼一拉開門反倒是被冷風凍得哆嗦。趙阿姨站在門外,舉這個掃把,一副要戰鬥的姿勢,一看是她才放下手裡的東西,長嘆口氣:“嚇死我了,佳禾,我以為你家裡進賊了。
佳禾迷茫看她:“怎麼了、”
趙阿姨很是盡責地解釋:“你一聲不響地就消失了,好幾個月不在,忽然昨天回來也不和我打個招呼。我半夜聽見巨響,嚇得不行。
巨響?
貌似就是個醬油瓶倒了而己……
不過趙阿姨素來如此,她至今還記得那句‘吳志倫打醬油’的經典理論,若論無厘頭,絕對堪比大師級的周星星。她揉了下眼睛,大概能猜到她來的意圖:“阿姨,是不是小區又收了什麼費了,你告訴我,我給你錢。”
趙阿姨忙擺手:“不是,小區每戶發了十塊錢,我先幫你收了,現在給你,”她邊說著,邊從兜里掏出二十塊錢,“我家i受零錢,你找的開嗎?”
“算了吧,”佳禾開玩笑說,“就當是給您的壓驚費了。”
“那可不行,”趙阿姨一本正經,“放在我這兒都快兩個月了,我天天惦記著,都睡不好覺。”佳禾看她堅持,只好說稍等哦,剛想轉身就覺得身上一暖,被罩上了外衣。
“我去拿。”易文澤在身後說完,進了房。”
又一陣冷風chuī過。
趙阿姨的表qíng始終凝固在半笑不笑,兩指捏著那二十塊錢驚得說不出話。直到易文澤又走出來,把十塊錢遞給她,才扯了扯嘴角:“幸會幸會。”
易文澤禮貌一笑,聲音頗是溫和:“謝謝你,一直照顧佳禾。”
“應該的應該的……”趙阿姨接過十塊錢,把二十塊錢顫悠悠地遞出來,然後就飄dàng著回了自家.
佳禾哭笑不得看了眼易文澤:“我覺得吧,這房子一定要賣掉……”
否則下次再回來,他住過這裡,肯定會人盡皆知了。
婚禮一步步bī近時,她簡直忙的焦頭爛額。下午把易文澤送走後,她就果斷在房產中介登記,然後去了辦婚禮的酒店。她很奇怪那個圍脖男是如何摸清喬喬對婚禮的夢想,竟然嚴絲合fèng的,不差分毫。
整個酒店的糙坪都預定了出來,不像是婚禮,倒像是徹夜狂歡的part會場。
她光是想著一場婚禮要持續十二個小時,就絕望的想要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