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笑了笑:“我不介意。”
佳禾看了他一眼,你不介意,我介意……
結果兩個人剛才進門,易文澤母親的三句話,就讓她徹底不會說話了。
第一句:你們準備在紐西蘭辦婚禮嗎?
第二句:定好日子了嗎?
第三句:需要我開始準備了嗎?
她看著面前笑吟吟的完美婆婆,森森然回頭看易文澤。怎麼感覺是買了堆昂貴裝備,膽戰心驚準備打大boss,到關卡時卻直接被告知:您已順利通關。
“怎麼?”易文澤母親也去看他,“這次回來不是結婚嗎?”
易文澤笑著把熱茶遞給佳禾,示意她鎮定,才對母親說:“您再說下去,就把我想要說的話,都說完了。”
易文澤母親驚異看他,再看佳禾,又去看他。
最後終於長嘆口氣:“太過分了,”她繼續回頭看佳禾,“你們在一起這麼久了,他竟然還沒有求過婚?佳禾,你該好好思考下,不能這麼放任男人。”
佳禾窘然點頭。
這哪兒是婆婆,親媽啊這是……
兩個女人很投機,她媽媽竟像是只有個普通的兒子,從來對演藝圈沒有了解一樣。只是笑著不停問佳禾編劇的各種趣事,聽得興起,還會把遠處陪父親說話的易文澤叫過來,讓他再說些有趣的事qíng。
這樣的氣氛,佳禾很快就放鬆下來。
到了半夜,易文澤母親終於很神秘地拉著她站起來:“我昨天一回來,就特地給你們布置了房間,你來看看喜歡不喜歡?”佳禾很是喜感地看易文澤,然後就聽見他母親又耳語了一句:“今晚試試,讓他求婚。”
佳禾啞然,盛qíng難卻下只好點點頭,徹底不知道說什麼了。
兩個人的房間在二樓,走廊最盡頭的那一間。
易文澤母親推開門時,她徹底就被震撼了。
她總被蕭余喬喬嘲笑有粉紅少女心,可現在才發現,真正有少女心的是身邊這位漂亮的婆婆大人。易文澤和她進了房,門就被他母親主動關了上。
房間裡有數百隻蠟燭,沒有燈光。
星星點點中,chuáng上都是玫瑰花瓣,地上也都是,大片大片的讓人瞠目。
這樣俗的場景,卻是所有女人的最愛。
可是她現在站在他身邊,卻只想笑,最後實在忍得不行,兩隻手抱著他的胳膊,蹭來蹭去終於笑了出來。聲音是刻意壓低的,忍得胃都疼了。最後才抬起頭,看他也是一副很震驚很忍俊不禁的表qíng:“如果我不知道你是易文澤,我肯定會認定你是娶不到老婆的大齡剩男……你媽實在太可愛了。”
他走過去,用開瓶器打開紅酒,倒在杯子裡,輕抿了一口:“這應該還有文潤的功勞。”
佳禾更是笑個不停,走過去,湊著他的杯子也喝了品:“好吧,我認輸了,我投降了。”
他笑著捏了下她的臉:“你不是昨天一夜沒睡嗎,快睡吧。”
她笑著指了下chuáng:“老公,你真想睡在一堆花瓣上?”
於是兩個人費盡力氣,才把被子上和被子裡所有的花瓣清理gān淨。佳禾看著滿地的各色花瓣,很是嘆了口氣:“這些明天整理起來更麻煩,果真làng漫是要付出代價的。”
飛機上十幾個小時的折磨,再加上這兩天都在伺候小孩子,兩個人早就累得不行。
此時難得有個舒服安靜的睡覺環境,也顧不上有多làng漫,很快就睡著了。
易氏雙胞胎
接下來的十幾天,她很快就融入了這個家庭。
易文澤母親是個很喜歡燒飯的人,尤其喜歡中國菜。佳禾也樂得陪她閒聊,接下來的幾天倒是和他母親在一起的時間比較多,兩個人每天睡醒了就在研究,這一天兩頓飯要吃什麼。說到兩個人都不會做的菜,就上網查菜譜,詳細研究。
最後易文澤和他父親都受不了了,才說服兩個人晚上就在院子裡燒烤,不要再為了一頓飯籌備兩三個小時,將兩個大男人晾在一邊。
“佳禾,你胃口很好,”他母親很是滿意,用白色的刷子,給新鮮的蔬菜刷著橄欖油,“我就喜歡小姑娘能吃能喝,健健康康的。”
早不是小姑娘了……
她笑著說:“我一般冬天吃的多,夏天會沒有什麼胃口,可有現在還是在中國的狀態,還有冬天的好胃口。”面前人很有深意看著她,忽然壓低了聲音:“你們有沒有做過防禦措施?”佳禾啊了聲,被問得半天沒說上話。
太直接了,連自己老媽都沒這麼直接問過……
她低著頭,拼命往jī翅上刷著油,憋了半天才輕聲說:“沒有。”
應該不會啊,這幾個月都是正常的月事。也沒有什麼過分的反應,除了……她想了想,貌似除了胸圍有些變化,其餘的都和平時一樣,應該不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