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真有可能,最近他們一直在談片子,貌似易文澤就接了程皓的新戲……她越想想可樂,實在忍不住,拍著他的胳膊說:“快,快,快把手機給我。”
易文澤很隱晦地笑著,把藍牙耳機遞給她,還很體貼地主動撥了喬喬的電話。
等了很久,那邊兒才接通,聽起來像是帶著鼻音,喬喬很溫柔地說:“孕婦大人,有何吩咐?”佳禾忍住笑,壓低聲音,帶著些不敢置信的qíng緒:“你和我老公gān什麼了?”
“沒什麼啊?”喬喬裝輕鬆。
“說吧……”佳禾更是哀怨了,“那麼多年朋友了,你要還有一點兒良心,就直接告訴我,”她正說著,易文澤已經站起身去廚房,似乎是燕窩燉好了,“他剛才和我大吵一架,已經離家出走了。”
那邊很長時間的安靜,忽然就抽抽嗒嗒起來:“真,真沒什麼。這都什麼事兒啊,你還不信我嗎?”
佳禾本來是開玩笑,沒想到她真哭了,立刻慌了:“喂,你哭什麼啊,這時候該哭的應該是我啊?”
這話說完,電話那頭徹底失聲痛哭,語無倫次了。
佳禾窘然,抬頭看易文澤用毛巾墊著瓷碗,把燕窩放到桌上:“我錯了,逗你玩的……我家十全好男人剛才和我說完,我就想和你開個玩笑。”易文澤揚眉看她,輕聲問:“玩夠了?”電話那頭哭的更厲害了,佳禾悔得腸子都青了,苦著臉用口型說:哭了……
易文澤笑了笑,往燕窩裡倒了些牛奶。
她很是無奈地張嘴,被他餵了口燕窩,開始彌補自己闖的禍,對電話那頭的喬喬不停勸說著,過了會兒才算是平息來,喬喬不停抽著鼻子:“靠,我家醋缸剛才鬧過,你竟然還敢嚇我。”佳禾倒是沒想到:“你家醋缸不信你?”
“信,可他連送快遞的都會吃醋,就別說你家易文澤了。就是信,也還是吃飛醋……”
喬喬的哭中還帶著驕傲,聽得她哭笑不得。
兩個人沒說兩句就掛斷了,這種無事生非的事qíng早就見怪不怪了,本來想開玩笑,順便嘲笑她兩句,沒想到倒成了催淚彈。佳禾很抑鬱地吃完了燕窩,繼續趴在易文澤懷裡,蹭來蹭去的不安生。
難怪人家都說孕婦心qíng起伏大,剛才還挺滿足的,現在怎麼又覺得無聊了呢?
她只是摟著他,正是暗嘆的時候,易文澤終於壓低聲音,告誡她:“別動。”
佳禾疑惑看他,過了會兒才感覺到他眼中似乎有了些yù望,立刻僵著身子,一動不動地看著他,連話都不敢亂說。直到他終於輕嘆口氣,把自己一把抱起來,才更是忐忑地摟住他脖子問:“這麼早就睡了?”
他嗯了聲:“你先上chuáng,我去洗個澡。”
佳禾眨眨眼,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笑的不行,很是意味深長地咬著他的耳朵:“我怎麼覺得十月懷胎,你比我還辛苦?”
他的聲音很軟,抵在她耳邊,寵溺而又無奈:“注意胎教,老婆大人。”
番外產子篇
到臨近預產期,兩個人為了在哪裡生,商量了很久。
不管是在香港還是紐西蘭,都不是她生活過的地方,易文澤本來已經安排好了醫院,卻臨時改了主意,最後還是決定在北京生下這對兒大寶貝。
因為早先易文澤把她當小豬餵養,以至於寶貝們超重,到最後只能控制她的飯量。
她可憐巴巴地看著做飯的易文澤:“老公,我要吃好多好吃的。”
好酸,說話好酸。
但沒辦法,自從懷孕以後,她說話就格外酸。睜眼看不到易文澤,就覺得要世界末日了,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變態,可偏這位大眾偶像絲毫沒有異常反應。
他回頭看她:“每樣給你做一些,每樣都少吃一些。”
佳禾嗯了聲,心滿意足地走回客廳,等著被餵養。
果真如他所說,做了滿滿一桌子。
酸酸辣辣的很是可口,她正吃得暢快時,已經成功被收了碗筷,面前換成了水果。好吧......水果就水果......可也不用每樣都只有一口的量吧?
她沉默著,看了眼易文澤,這種勾起食yù又沒後文的事兒,實在是酷刑。
“你說,”她默默地消滅完最後的一點食物,“如果孩子生出來不好看怎麼辦?”
他笑而不語,收走她手裡所有的東西。
“我在說真的呢......”越是接近預產期,她越是緊張這件事。
其實孩子好看不好看的,都是自家的,肯定是怎麼看怎麼順眼,可是有易文澤這麼個好基因,如果大部分隨自己的長相,倒真是bào殄天物了。
等到她第N遍問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終於有了些無奈,邊給她揉著發腫的腿腳,邊側頭看剛才發進來的郵件:“老婆,這很重要嗎?”
佳禾險些淚眼婆娑:“誰都想生的好看些啊,尤其是你這對兒寶貝,如果長大了發現自己其貌不揚,肯定要埋怨我了。”
“你可以這麼想,”他合上電腦,笑了笑,“再好看,長大了也是別人的,最後你身邊天天陪著的還是我。所以只要你不覺得我難看,就足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