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禾莫名看她:“不是在說改名字嗎?我也覺得改了好,要給你們自由,畢竟名字是一輩子的事qíng。”
艾禾也端著杯子站起來:“剛才是開玩笑,這名字起得多有水平。”
兩人先後腳進了飯廳,意思很明顯:此話題結束,老媽你可以做飯了……
自從這個話題後,姐弟兩個下午就極乖順,搞得她都開始不適應。本來想催著他們做作業,他們卻主動把自己關在了書房裡,直到易文澤回家也沒有冒頭。
“老公,”佳禾看著他換身家居服,“我這次本子jiāo出去,帶他們回紐西蘭過暑假吧?”
易文澤嗯了聲,開始換褲子。
佳禾本來是一正經的,見到他這麼坦然,還是臉熱了下。千年的禍害啊,結婚都十年了,怎麼一點兒都不老呢?還越來越有男人味……
易文澤聽她沒出聲,回頭看了眼:“他們今天有沒有欺負你?”
……
作為一個當媽十年的人,被這麼問還是很有挫敗感。她含糊著說:“除了早上剝蛋殼的事qíng,他們一直很乖,”她越想越蹊蹺,“尤其是到下午以後,簡直都不像他們了,聽
話的讓我想咬舌頭,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他走過來時,佳禾還在回憶著今天的異狀,直到被他抱到chuáng上,才反應過來他根本就沒換衣服,直接該不穿的都不穿了......她彆扭地蹭了下:我還要給他們檢查作業呢。”
“明天是星期天,我給他們檢查就可以。”他笑的溫和無害。
她很是嘆了口氣:“我覺得我當了十年的媽,一點兒成就感都沒有,你太全能了。”
易文澤只是笑著,吻了吻她的臉:“老婆,你最大的貢獻就是生下他們。”
“是啊,”佳禾笑著摟著他的脖子,很緊地貼著他,“可是那幾個月,我其實什麼也沒有做。”那幾個月簡直過得太幸福了,易文澤什麼工作都推掉,天天在家陪著她,兩個人天天你看我我看你,竟然一點兒也不覺得膩。
喬喬和蕭余開始還不知道,後來發現不管什麼時候來,易文澤都在家,才徹底敗給了這
個十全好男人。關鍵自己還什麼孕期反應都沒有,好吃好喝的,想想就滋潤......
她越想越覺得太享受了,竟然直接跳過了生孩子的痛苦,很輕地在他耳邊說:“要不再生一個吧?”這次這個一定要自己親自教育,堅決要聽媽媽的話。
易文澤靜了下,才柔聲說:“不用了,兩個夠了。”
可是我想自己認真教個孩子啊......
她越想越虧,也柔著聲音說:“現在想想,也就是疼那么半天的時間,再生一個好不好?”
他不置可否,一寸寸從她額頭吻下來,成功封住了她所有的聲音。
第二天醒來時,他已經給她熱好牛奶。
她雙手捂著杯子,才想起昨天的話題:“昨天還沒說完,那兩個孩子怎麼忽然就變乖了?”易文澤把筆記本放在腿上,在她身側靠chuáng坐著:“我中午給艾佳發了封郵件。”
佳禾啊了聲:“發郵件?你們父女什麼時候這麼有qíng調了?”
“這是我和她的約定,重要的事qíng,一定要郵件說。”他笑著看她喝著牛奶,“喝快些,一會兒要吃午飯了。”
佳禾哦了聲,但是好奇:“為什麼這麼約定?”
“她很喜歡文學,”易文澤溫聲解釋,“這一點和你很像,她喜歡把心事都寫下來,然後發給我。”
佳禾又哦了聲,很是嫉妒地看著他。
難怪說女兒和父親很親近,看來自己也要和艾和搞些小動作,要不太吃虧了。
“那和他們變乖有什麼關係?”她忽然反應過來,其實自己要問的是這個
“我告訴她禁止欺負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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