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騰的聖誕節,明明是這裡隆重如農曆新年一樣的節日,可這裡都是亞裔人,大多當作是長假的一個聚會。不管如何玩鬧如何酒醉,第二天都不用擔心上班問題,只管蒙頭大睡就好,所以最後眾人都鬧得有些出了格。
她的運氣好,無論是搖篩子還是殺人,最後連比大小都無一例外的cao縱全局。太得意忘形了,懲罰時通常就沒了善心,幾乎把所有人耍了個遍。
到最後因果循環終於報應在身,讓她隔著一張紙kiss韓寧。
很厚道的方式,比起她讓別人去吻肚臍,耳根,要厚道不少。
可提出這個懲罰的人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知道為什麼,她和韓寧從下午就被嘲是一對,無論她如何解釋抵死不認,都沒人肯信。
如今他們拿到機會,自然要她親自用動作證實才肯罷休。
“啊,不對喔,這裡可是巴黎,應該要法式熱吻才對。”日裔實習生眨著眼睛,瞥韓寧。
一陣起鬨聲,完全蓋過了音樂聲。
許南征已經抽了不少煙,正拿著打火機,連著幾聲輕響,卻始終沒有火苗躥出來。身側一個中年男人笑著摸出打火機,用手攏著替他點菸:“用了一晚上,不好使了?”能在這樣的夜晚,近距離接觸財經雜誌上的熟臉,自然格外熱qíng。
“估計是。”他低聲說了句多謝,無意jiāo流。
為了氣氛,屋裡只有四角示意xing點了些蠟燭,中間一圈反倒是極暗,任何人的表qíng都看不清,再借著酒勁兒,早有了些曖昧不明的氣氛。
蕭余被bī的有些僵住。
許諾一個勁兒瞄著許南征,過了會兒又去看韓寧:“要不,換個懲罰吧?”
“這樣吧,”就在眾人說堅決不行的時候,終於有人附和了許諾,“告訴我們初戀的名字?只要名字就行,我們這些人都是在巴黎認識的,肯定不會知道他是誰,這個沒壓力了吧?”
“這個很仁慈了,蕭余同學,二,選,一,喔。”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十三章左岸的重逢(3)
本來只是個懲罰xing遊戲。
可偏就這麼湊巧的問題,還這麼湊巧不該在的都在了。
許南征就坐在對面,她怕他說什麼,很快地了接了句:“說好了,要隔著紙。”
說完,仰著身從後面拿了本書。
她的自尊心,絕不能允許自己當著眾人,說出許南征的名字。若是在還是戀人關係時,這樣的答案會是桃色無邊,換來陣陣起鬨和艷羨的目光,可此時此地,只會尷尬冷場。
還好,中文總是那麼含糊,容易玩文字遊戲。
所有人都哀嚎連連,她一本正經:“只說隔著紙,可沒說是幾張。”
她走到韓寧面前,曲著腿半蹲下來,把書往前一擋,狠狠心湊了上去,卻在最後一刻手中一空,被他抽走了書。
雜誌撤去,韓寧的臉已經離的很近,眉目,鼻樑,到下巴,忽然都變得很清晰……
西周儘是驚呼聲,艷羨、驚喜,讓氣氛更有些曖昧不明。
“他們想看的,其實不是這個。”韓寧的眼中有些笑。
她有些無措,卻只能硬扯出了笑:“你破壞規矩,可不是我沒做到。”
“韓寧,你知道我們想看什麼,還不快些,”離的最近的人,不遺餘力地大聲鼓動著,“看你倆的小眼神都火花四濺了,讓我們這些孤家寡人qíng何以堪。”
蕭余忽然很怕他做什麼,感覺他忽然攥住自己的手,掌心的溫度,有些灼人。
正在猶豫要不要掙開他的手時,就聽見他的聲音,忽然輕了下來:“我愛你,笑笑。”五個字,組成了最簡單告白。
本就是玩到酣處的眾人,都由驚呼變成了嫉妒,連連起鬨說要kiss。
韓寧只是握住她的手,低下頭輕用唇碰了碰她的手背。溫暖柔軟的觸感,她一時緩不過神。直到許諾用腳碰了碰她的腿,才終於抽回了手。
許南征似乎頓了下動作,仍舊是安靜地抽著煙,仿佛所有的東西都和他無關。
三十多個小時的會議,近十個小時的路程,他閉上眼就能想到她的臉,可沒想到早是個旁觀者。從進門後她的笑和話,都那麼疏遠。
在來之前,他始終認為,兩個人只是分開了,卻還沒結束。
她拿來更多的湯力水和伏特加,開始又一輪的折騰。
一向手氣好的韓寧竟連輸三輪,所有人像是說好了一樣,只bī著他回答問題。
“在哪裡認識蕭余的?”
“成都,雙流機場。”
“第一句話記得嗎?”
“我可以坐這裡嗎?”
“第一次接吻在哪?”
他看蕭余,她有些怔住時,他已說出了口:“西藏。”
許諾反應了下,立刻睜大眼睛看蕭余,許南征卻忽然僵了下。很快按滅煙,單手撐地,站起了身:“我有些累,先睡了,你們繼續。”
“哇喔,原來是高原艷遇,第二次呢?”一幫人越問越high,只是寒暄著說goodnight,七八雙眼睛都盯著韓寧,太八卦了,八卦的讓人jī血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