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的聲音穿透雲霄:“你回來了?!”
她耳朵被刺的疼,只笑著嗯了聲:“先說正事。”
可惜那邊根本不給機會,用了十分鐘,顛三倒四地說著自己和佳禾的近況,99%都是感qíng問題,最後像忽然想起什麼,神秘兮兮地問她:“你還記得佳禾的偶像是誰嗎?”
“易文澤。”這種白痴問題……
不到二十歲就紅遍三地的大明星,佳禾大學時貼了他一書桌的照片,想忘還真難。
“佳禾的前男友,就是那個劈腿的賤男,貌似搭上了我們女一號,不過我們佳禾也很爭氣,憑藉自己編劇的身份,成功勾搭上了易文澤,”喬喬言簡意賅,說的繪聲繪色,“昨晚噢,我看到易文澤在按摩房,親自把佳禾抱到chuáng上……”蕭余正喝著牛奶,直接一口噴到了顯示器上,白花花一片。
聽完喬喬繪聲繪色描述,她比自己和金城武一見鍾qíng還激動。
立刻一刻電話撥過去,讓佳禾借著和易文澤的關係,給自己找女明星代言。不過幾句話就逗得佳禾支支吾吾,直到當事人掛了電話,她還是笑得不行,嘴角始終上揚著。
手機忽然響起來。
她以為是佳禾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給自己匯報戰果,看都沒看就接起來:“怎麼了?易文澤幫你找到人了?”
那邊安靜著,竟然還是有人先叫了聲許總,她才反應過來是誰。
“怎麼這麼高興?”
她隨手敲著鍵盤:“我一個好朋友,喜歡一個香港明星很多年,現在竟然在給這個人做編劇,似乎還有在一起的機會。”
“你提過的那個編劇朋友?”
她嗯了聲:“怎麼?找我有事?”
“你家裡的鑰匙,要我送過來嗎?”
“不用,”秘書拿來文件,她接過筆簽下名字,“放我爺爺家吧,我最近在酒店住,準備把那房子賣掉,免得空置著還要找人收拾。”
又是一段尷尬的沉默。
少年時代,兩人曾無話不談,在一起時,也總有說不完的話。
可現在難得聯繫,他來的電話十個才接起一個,卻仍有無數的冷場。也許他看得開,想要若無其事,回到最初的朋友關係,可對自己而言,他每一通電話,都需要數倍的時間來淡化,告訴自己不要多想,不要再存有希望。
沒過幾天,喬喬又興致勃勃匯報近況,說易文澤拍戲受傷,竟然還當著一屋人,尤其還有前妻、經紀人的面和佳禾電話纏綿……
“你知道嗎?那麼多人聽著,易文澤竟然和佳禾討論上海在下雨,問她有沒有人接站,我的天,”喬喬感慨萬千,“這比中了五百萬還讓人激動。”
她咬著三明治,嗯啊著:“你要時刻監控著進度,供我娛樂。”
喬喬答的痛快,又禁不住感慨了兩句後,才敢試探問她:“笑笑,我一直不敢問你……”
“問我當初為什麼分手?”
電話那邊嗯了聲,她繼續吃著三明治:“為什麼誰都好奇這個問題,很多人問過我,連韓寧都問過。”
“韓寧挺好的。”喬喬忽然說。
“是挺好的。”
“算了,我不問你為什麼分手了,我分手三十幾次,什麼原因都有過,”喬喬果斷放棄無意義的問題,“咱們繼往開來,重點是要勇於再嘗試。”
她吃完最後一塊,喝著水:“我想過。”
“啊?”
“想過重新開始,”她很快又補了一句,“我又不是一輩子不準備嫁人了。”
這句話,她是說給喬喬,卻是在重複給自己聽。
電話那頭的人立刻興奮起來,連連追問是否有合適的目標,還非常仗義地說要給她潛規則幾個好看的,先談幾場戀愛……她本想要認真聊天的yù望,都被喬喬太過jī血的表現打碎,只好哭笑不得聽她說完,果斷結束了這個話題。
沒想到,喬喬還真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來北京出差就約了人去唱歌。
一屋子的人,男男女女還都是適齡青年,喬喬很是自誇地,直說專為她辦了一場高檔相親活動。可她卻只坐了會兒,就推門出來,正拿出手機要給喬喬電話,說自己先走了的時候,就有一隻手臂撐在了身邊牆上:“如果我不找你,你就真不打算再找我了?”
她詫異抬頭,盯著那雙笑吟吟的眼睛。
北京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他的辦公大廈和自己的公司,徒步距離僅有五分鐘,回國兩個月卻從來沒碰到過。可就是這樣的一個紙醉燈迷的地方,莫名其妙就撞上了。
“為什麼總在這種地方碰到你?”她忍不住嘲了一句。
韓寧搖頭,一本正經:“這只是第二次,別說的我夜夜如此。”
她但笑不語。
“你來這裡?被人服務?”
蕭余沉痛搖頭:“我一個不靠譜的朋友,在給我安排相親相愛的聯誼活動。”
他怔了下,忽然又笑起來:“你有這種需要嗎?”
她故作輕鬆:“雖然這次被陷害了,但我的確有嚮往美好愛qíng的意圖。”
韓寧假意長嘆:“我一直以為,我們從去年十二月起,已經在慢慢培養感qíng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