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征讓她靠在瓷磚上,不再讓她說任何的話,他貼緊上來,再次低頭,吻住了還在拼命喘息,拼命哭的她。
他抱著她,在浴室蒸騰的熱氣中,不斷加深這個吻。最後蕭餘喘不過氣來,他把她抱出浴室,把所有濕透的衣服都脫下來,給她換上gān淨的睡衣。像是對待一個小孩子,把衣服的鈕扣一顆顆系好,讓她躺在自己腿上,給她chuīgān頭髮。
蕭余趴在他腿上,一動不動,輕輕地呼吸著。
整個房間裡,只有chuī風機嗡嗡的聲音。
他看到她的樣子,想起過去很多次,她偶爾表露出的無助。在他對她的暗示裝傻,在他喝到幾乎入院,在他徹夜加班不眠不休,甚至在他病危後第一次在她爺爺家見她,兩個人在樓下短暫的言語jiāo流時,那些被小心隱藏,卻分明流露的無助。
“燙”她輕動了下身子,躲開離自己太近的chuī風機。
“燙到了?”許南征關上,放在一邊,用手指cha入她的長髮里,試著去問她,“燙到哪裡了?”
“嗯就是這裡。”蕭余的聲音有些啞,沙沙的。
她累了,累到虛脫,後來就在他腿上睡著了。
或許因為一日夜之間發生了太多事,她整個下午並沒有睡好。醒過來的時候,房間裡沒有任何光線,只有他和自己。她恍惚著,覺得現在像十幾歲的時候。她考試沒有考好,把自己鎖在房間裡,最後家裡誰都不敢進來,只有許南征半夜開了鎖,進來看她如何了。
那時候她也是睡著了,醒來了,看到他。
他在黑暗中看著她,問她餓不餓。
“餓了嗎?”許南征問她。
“有一點兒,”她摩挲著,去找他的手,然後攥住,“我給你做飯吃。”
“好,”他笑了聲,“只要不煮水餃就行。”
“水餃?”她用臉蹭他的褲子,想了會兒,“好像也只有水餃了”
“那就水餃吧,”他用手給她捋順頭髮,“明天白天,我們去看看我爺爺,他最喜歡的就是你。我能把你帶回去做孫媳婦,也算是圓了他一個心愿。”
她嗯了一聲,稍微挪動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這樣的對話,像是從未分開。
她和他用兩年時間,經歷無數的事qíng,才知道過去的每天平淡相處,都是最珍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