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爾佳氏命人搬牡丹花盆去暖房或者玻璃花圃,舒瑤托著下顎,想著方才掃描到瓜爾佳氏的心思,耳根越想越紅,漸漸得紅暈爬上了舒瑤臉頰,最後舒瑤怕瓜爾佳氏看出她的異狀,趴在了羅漢chuáng上,大唐貴女的生活讓兩輩子都是處女的舒瑤囧了。
原來額娘生於弘農楊氏,隋唐時為望族之首,女帝能從寺廟回宮多虧楊家的支持,後女帝能登上後位離不開楊家出力出錢,額娘和女帝有血緣關係,則天女帝的母親是額娘的表姨還是什麼,舒瑤沒太弄明白輩分,總之額娘從年少時便一直幫著女帝,成為隱藏於女帝背後的軍師,從唐高宗故去後,還是皇后的女帝便有了男寵伺候,讓舒瑤熱血沸騰的是,額娘竟然…竟然會先為女帝檢驗男寵面首是不是個合格伺候女帝,後來額娘更是和太平公主專門訓練男寵取悅女帝,其中**的畫面,舒瑤是想看又羞於看,心裡痒痒的。
論起對男人身體構造上的了解和**上的把握,舒瑤認為瓜爾佳氏比是身為男人的阿瑪志遠還清楚,難怪能拿捏住阿瑪,不讓他生外心,有這樣一名熟女御姐,其餘女子如同清水豆腐一般,阿瑪能瞧上眼才叫奇怪了,額娘身材保持得又好,本錢也足夠,再加上多年相濡以沫的夫妻之qíng,阿瑪本質上重qíng重信,很難生出外心來。
舒瑤毫不懷疑,如果阿瑪萬一起了心思,以額娘的彪悍程度來說,決不同任何女人分享丈夫,阿瑪志遠堪憂,舒瑤翻身子,仰頭看著棚頂,用不用提醒阿瑪一句呢,千萬別得罪額娘啊。
瓜爾佳氏淨手後,見舒瑤滾來混去,含笑搖頭,女兒小腦袋瓜不知有想到何處去了,瓜爾佳氏坐在舒瑤身邊,舒瑤自動的滾上瓜爾佳氏膝頭,眼睛眨呀眨的,長睫微卷,似兩隻翩翩起舞的蝴蝶,瓜爾佳氏點了點女兒櫻唇,“做什麼這般看我?不認識額娘了?”
舒瑤深知額娘今生就志遠一個男人,同前生的放縱相比,額娘今生安定了,反面論證阿瑪也很不簡單,能讓大唐貴女眼裡心裡就阿瑪一人,是他們之間的跨越千年的緣分嗎,舒瑤不由得想得文藝了,是多大的緣分能讓大唐貴女反穿到清朝,能讓瓜爾佳氏收斂羽翼鋒芒,安心得當志遠的賢內助?
舒瑤向瓜爾佳氏懷裡滾了滾,悶悶的道:“額娘。”
瓜爾佳氏撩起女兒額前的劉海,摸了摸額頭,不見發熱遂放心,“瑤兒可是擔心於繡蓮?”
“她不配做額娘的對手。”
舒瑤也分不出她此時的心境,額娘反穿千年許是和阿瑪前生的緣分,她穿越三百年到底為什麼?難道老天爺是為了彌補她前生被累死不知享受的遺憾?舒瑤更願意相信是老天彌補她渴望已久的父母兄長的疼愛,不是因某位男人而穿越,舒瑤沒額娘的籌謀手段,丈夫能一心一意的最好,如果實在是不行的話,舒瑤對感qíng無qíng冷漠的xing格問題,也不qiáng求。
純理科生的舒瑤熱信等價jiāo換,除了親qíng以外,舒瑤都願意將一切放在天平上,舒瑤無法付出愛戀,怎能要求丈夫也全心全意?如果換個朝代,舒瑤許是會要求專一,可對於清朝的男人,舒瑤著實提不起興趣,舒瑤深知她是八旗秀女,將來指婚也好,落選也罷,總不能嫁給漢人,就算是清朝的漢人,舒瑤也看不上,舒瑤認為她這輩子求得悠閒米蟲生活,嫁誰都無所謂,在哪都是宅著。
“瑤兒是怕府里的人看咱們熱鬧?”瓜爾佳氏唇邊噙了一絲玩味般的冷笑,“她們老實上一陣,有點風chuī糙動又都跳出來,正好趁此機會我就都收拾了,指不定誰看誰笑話,我讓王嬤嬤帶於繡蓮走過路過的是公爵府最繁華之處,於繡蓮是有志氣的話必不會被眼前的奢靡所影響,我就給她選門好親事,萬一她貪戀富貴榮華,你阿瑪又不見得會收房,公爵府除了咱們這房外,三房,四房規矩可都有些松,於繡蓮指不定會瞄上誰呢。”
這就是額娘常說的走一步看三步,舒瑤自認為沒額娘的心機,舒瑤佩服瓜爾佳氏,順帶為公爵府準備看笑話的表姐李芷卿,三嬸佟佳氏,以至於老太太默哀,火力全開的額娘,殺傷力絕對有加成的效果,堪比加農pào,直接能轟人成渣滓,舒瑤有了明悟,於繡蓮就是誘餌會掉出一切的反對因素,額娘一出手,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舒瑤攥緊小拳頭,額娘,我承認您沒有最彪悍,只有更彪悍。
“回主子,於姑娘安排在小客廳。”王嬤嬤隔著屏風回話,瓜爾佳氏一下一下撫摸女兒的腦袋,過了一會才說:“你看她如何?”
王嬤嬤跟在瓜爾佳氏身邊最久,被瓜爾佳氏調教得很有眼力,一般看人能得瓜爾佳氏幾分真傳,隔著屏風可見瓜爾佳氏和六姑娘在一處,王嬤嬤不好看口,猶猶豫豫的道:“主子,老奴單獨同您說?”
“你不必說了。”瓜爾佳氏不擔心舒瑤聽見了,不怕舒瑤聽見齷齪之事,“看來於繡蓮是打定主意為妾了?”
既然瓜爾佳氏不怕姑娘聽到,王嬤嬤回稟:”老奴瞧著於姑娘自持容貌,自持對老爺的救命之恩,自持於大人的義女,骨子裡又有幾分水xing,看她的樣子是打算寧做富貴人家的妾,不為平民百姓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