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這就去見大爺。”王嬤嬤屈膝後向書房小跑而去,太太鮮少如此命令大爺,她可不敢耽擱了。
“額娘,是皇上讓太子見大哥?”舒瑤懵懵懂懂的,瓜爾佳氏捏了捏舒瑤的臉頰,舒瑤能有此感悟,瓜爾佳氏很滿意了,舒瑤不是糊塗的人,“書軒是長子,接待太子爺正應當,皇上是讓太子順便來看看你大哥,是徒有其表,還是棟樑之才,不管怎麼說,皇上對太子是信任的,是在教導太子如何識人,你大哥入朝為官後,無意外的是應在二十年之後入閣,那時正是太子年富力qiáng或是承接皇位,萬歲是在給太子準備賢臣,君臣少年時相遇相知,也是一段佳話。”
舒瑤就一種感覺瓜爾佳氏怕是康熙皇帝的知己,分析得太透徹了,瓜爾佳氏看著院子裡的梧桐樹,嘆道:“只可惜你大哥志不在入閣,他也不適合做宰相,你大哥適合研究學問,不過,如此也好,我省得為他cao心,皇上許是會被書軒弄得頭疼啊,是賢臣忠臣,可有時偏偏賢臣忠臣才頭疼得緊呢,輕不得重不得,我估摸著你阿瑪是將萬歲惹急了,你大哥比之你阿瑪有過之而無及。”
舒瑤聽了瓜爾佳氏的分析,吶吶的道:“那太子不是很慘?阿瑪興致正好,皇上又讓太子送阿瑪回府,這一路上,太子爺說錯一句話”舒瑤耷拉腦袋,太子會被阿瑪說教的,方才額娘又讓大哥去見太子,父子兩人齊上陣,舒瑤確信太子爺頂不住的。
瓜爾佳氏腦袋有些發脹,她只猜到了康熙皇帝的聖意,心裡估摸著康熙皇帝還能活多久,太子這位置是不是穩定的,前生見多了皇子廢立,廢皇帝的詔書都是她親自捉刀,彎彎繞繞想多了,反倒沒舒瑤看得直接,命中關節,瓜爾佳氏起身換裝梳頭後,對舒瑤道:”我得去前面看著點,你阿瑪和書軒真把太子bī急了也不好,太子可沒皇上的胸襟。”
瓜爾佳氏無奈的嘆氣,她的丈夫和兒子怎麼就這麼的讓人憂心?她不僅要猜測康熙的意思,還得看著他們,瓜爾佳氏累啊,帶著嬤嬤丫頭去前面客廳,瓜爾佳氏趕去‘救援’太子,別被丈夫的大道理兒子的書本砸暈了,瓜爾佳氏多希望有人能幫她一把。
書逸是個好人選,可年歲太小,瓜爾佳氏一邊走一邊想著,莫不成順便調教將來女婿?讓女婿搭把手,總比靠著書逸要穩妥些,書逸是要疆場效命的,在書逸不再時,朝堂上得有人看著志遠和書軒啊,瓜爾佳氏猛然發覺女婿責任重大,不僅得寵著女兒,還得有能力看著岳父和舅哥兒,女婿不好找不好教導。
舒瑤蠻好奇阿瑪和大哥如何同太子相處,聽額娘說得,太子是下一任皇帝,可李芷卿怎麼就看上了四阿哥?上課時,舒瑤閒著無聊曾掃描過李芷卿的內心,她根本就沒放棄四阿哥,還是那那般心心念念的打算給胤禛下藥,舒瑤最好奇的李芷卿心裡想著下的藥到底是什麼藥理,李芷卿怎麼就篤信,胤禛用了藥後會娶她。
舒瑤只同胤禛在安親王府見過一面,以前曾腹議他是戀童來著,可舒瑤記得胤禛那雙冷靜的黑眸,舒瑤總結胤禛給她的感覺,絕對的未老先衰,沒有一點少年的朝氣,不是說死氣沉沉,而是冷太冷了,舒瑤很不喜歡冷酷無qíng的人,想不通李芷卿到底喜歡四阿哥什麼?
“表姑娘安。”
李芷卿笑盈盈的問道:“六妹妹在屋裡?”
桃子屈膝恭謹的回道:“姑娘在的,等奴婢為您通稟一聲。”
“不用了,都是一家姐妹,哪來得那麼多俗禮?我和六妹妹親近著呢。”李芷卿擠開桃子,示意玲瓏拖住桃子梅子後,挑門帘進屋找舒瑤,李芷卿哪等得了桃子通報?她怕錯失機會胤禛會離開公爵府。
李芷卿聽說四阿哥來公爵府心就一動,宮裡人多眼雜,下藥不容易,胤禛也不是常去慈寧宮給太皇太后請安,李芷卿就算去陪伴太皇太后,也不一定能見到胤禛,不碰面藥效再神奇都是白扯,今日胤禛送上門恩來,李芷卿豈能錯過好機會?聽了這消息後,李芷卿熟悉打扮一番,支開身邊的抱琴玲瓏等丫頭,從空間裡拿出個香水瓶來,絢紫色的香水妖冶魅惑,李芷卿猶豫了片刻,將香水噴到耳後,手腕,肩窩脖頸處,收拾整齊了,李芷卿才記起她根本沒資格去見胤禛,她就如此去客廳,瓜爾佳氏不會讓她進門,李芷卿想了半晌,才想到可以拽著舒瑤一起去,誰讓舒瑤是志遠的女兒,而她不過是個外甥女,李芷卿怎能不妒恨舒瑤?
進了一室馨香的屋子,李芷卿止不住的嫉妒越重了分,先不提屋子裡的擺設如何奢華,她李芷卿也不缺銀子,卻偏偏弄不出瓜爾佳氏的布置,奢華而不失高雅,毫無bào發戶炫耀的意思,屋子裡的布置,以李芷卿的眼界和經歷是學不會的,李芷卿本想著按紅樓夢中的介紹布置自己屋子,可無論是薛寶釵還是林黛玉的住處,都不符合李芷卿此時的身份,秦可卿住處到是華麗麗,可李芷卿只要一想到她的身世及遭遇,就膩歪,布置陳設是極有講究的。
李芷卿前生不過是普通剛大學畢業的小白領,家世小康,真正傳至古代的豪門貴族底蘊,李芷卿哪會知曉,比之名門世家的大唐貴女瓜爾佳氏差距太遠了,瓜爾佳氏的貴族氣質是刻在骨子裡,舉手投足都帶有別於常人的風姿,即便轉換了時空,骨子裡的氣質是很難改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