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訕訕的閉嘴,瓜爾佳氏接著說道:“外甥女怎麼也算是公爵府出去的,教養不好了,額娘臉上也沒光彩,外甥女心比天高,可身份上好一些是位格格,萬一落得個沒名沒分的,外甥女得先受得了委屈,才好圖將來,額娘還不明白內宅里的勾當?” 老太太即便沒經歷過殘酷的宅斗,但她也聽過後宮的傾軋,年輕時也沒少發作老爺子的寵妾,李芷卿也就是一妾室,皇家規矩更是大如天,太子爺後院裡不知道有怎麼一番明爭暗鬥。瓜爾佳氏何等聰明人,看出老太太信了,壓低聲音:“不管好外甥女,沒等享富貴,怕會被她牽扯進去,太子爺早以成年,直到此時還未冊封太子妃,想必萬歲爺在jīng挑細選,或是有了人選,請人教導如何母儀天下,就外甥女這點小心思,哪夠看的?今日給她個教訓,也能記著些。” 老太太點頭嘆道:“慈母啊,二兒媳婦,你真真是慈母,你就替我管教芷卿。” 舒瑤垂頭掩藏笑意,慈母?那是對我,對李芷卿,額娘可沒一點慈悲心。瓜爾佳氏說過,無論舒瑤犯多大的錯事,她都不會打她,瓜爾佳氏曾經對棍棒底下出孝子嗤之以鼻,光靠著打是教育不出出息的兒女。瓜爾佳氏罰過他們兄妹,卻從未打過他們,會將道理分析清楚,引導他們該如何做。李芷卿憋屈得很,含淚看著老太太,“外祖母,你不疼芷卿了嗎?” 李芷卿跪爬到老太太身前,讓瓜爾佳氏教導她,李芷卿一陣心寒,她能不能活到嫁給胤禛都是在兩說的,舒瑤眉梢一挑,李芷卿真執著,直到此時還記著嫁給胤禛。 “你不是早就想要同志遠媳婦親近?芷卿啊,我是為了你好,乖乖的聽你二舅母安排,對你將來伺候貴人有好處。”老太太慈愛的摸了摸李芷卿的臉頰,“等你富貴了,可別忘了你二舅母的教導之恩。” 李芷卿咳嗽著,氣的嘴唇角是冒白沫,手臂上那道鞭痕很疼,她是被打了嗎?不僅現在要感謝瓜爾佳氏的教導,將來還得記著瓜爾佳氏的好處,有比她還悲催的清穿女嗎?被打了還得說聲謝謝,李芷卿沒那麼低賤,想到此處,李芷卿剛要起身,瓜爾佳氏輕飄飄的道:“我沒想著外甥女記著我的好,就盼著外甥女你能給額娘長臉,不枉額娘疼外甥女一場,既然額娘開口了,我也不好推辭,好在外甥女會隨著我一同去塞外,外甥女,可願聽從我的安排?” 李芷卿起身的動作僵住了,舒瑤敬佩的看著額娘,李芷卿心心念念的就是去塞外時藉機給胤禛下藥,額娘的意圖很明顯,李芷卿露出一絲不甘不願,塞外你就別去了,舒瑤弄懂了瓜爾佳氏平時說過的,拿捏住最關鍵的之處,李芷卿咬著嘴唇,運了半天氣,很阿q的想著,等富貴了報復舒瑤,讓瓜爾佳氏難過痛苦,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李芷卿拜謝道:“甥女謝二舅母教誨,甥女一定聽二舅母安排”
第一百一十章抽人
李芷卿拜謝後,抱琴見二太太點頭才敢上前攙扶起李芷卿,李芷卿的胳膊火辣辣的刺痛,對瓜爾佳氏是敢怒不敢言,一心盼著將來富貴了報復,舒瑤心生警覺,如果李芷卿敢報復額娘,舒瑤拼著xing命不要,也先用異能攻擊廢了李芷卿。舒瑤發現異能攻擊實在是殺人於無形的利器,在眾目睽睽之下,可用無形無色的光波擊碎人的大腦,殺死腦細胞,遂舒瑤對李芷卿的報復心思,不甚在意,只要李芷卿敢有動作,舒瑤就不會放過她。
異能攻擊不到萬不得已,舒瑤不會用,當務之急是積累能量,只要異能攻擊後能留一絲生命的氣息就成,舒瑤不想死,米蟲的日子還沒過夠呢,至於擊沉李芷卿後是不是還有異能,舒瑤同樣不在意,大不了換個玩具玩。
瓜爾佳氏扶著老太太落座後,淡淡的瞟了一眼於繡蓮,“該說說你的事兒了。”
於繡蓮淚眼朦朧,身子一軟跪伏於地,“妾不敢,二太太,妾知罪。”
“兩年前我命人調教過你,何為妾,如何為妾,兩年間看來你是都忘了。”瓜爾佳氏手中的馬鞭敲有節奏的敲打著桌子,“你是仗著三弟妹心善,便蹬鼻子上臉嗎?誰教給你的歪門邪道?于氏,我且問你何為妾。”
佟佳氏巴不得瓜爾佳氏代替她管教於繡蓮,心裡解氣的狠,鼻觀口口關心,一聲不知,瓜爾佳氏冷哼道:“背。”
於繡蓮嬌軀顫顫巍巍,成串的淚珠從眼裡滾落,止不住像李芷卿望去,李芷卿動動嘴,看瓜爾佳氏的氣勢,胳膊還在疼,李芷卿老實的趴窩了,舒瑤看了眼李芷卿,這兩年她沒少給於繡蓮講平等,講人權,許是都打算為妾,她們之間很有共同語言,總是在一處竊竊私語,今日都得被額娘收拾了。
“妾是…是站立的女子,是伺候主子太太的女子,是在太太不方面時伺候主人的女子,是主子和太太的奴婢,所出子女記在太太名下。”
於繡蓮嗚咽說著為妾的規矩,瓜爾佳氏含笑聽著,李芷卿臉煞白,妾…妾…地位如此卑微?瓜爾佳氏等到於繡蓮說完後,收斂了笑意,“既然記得清楚,還敢再犯罪加一等。”
“二太太,饒了妾吧。”於繡蓮胳膊擋著臉,見瓜爾佳氏舉起的馬鞭,“妾知錯了。”
連公爵府最得寵的表姑娘都敢抽,別說於繡蓮了,瓜爾佳氏馬鞭下勢如驚雷,卻蜻蜓點水般落在於繡蓮的肩頭,舒瑤感到於繡蓮緊繃的神經差一點斷掉,以為她會被抽打,並未被抽,舒瑤敬佩的看了一眼瓜爾佳氏,論起拿捏人,瓜爾佳氏很少服人,所有人不管是誰,都隨著瓜爾佳氏搓揉,馬鞭如此反覆兩次,於繡蓮不敢躲,全部是輕輕落下,就在於繡蓮放鬆以為瓜爾佳氏顧忌是小叔子的小妾,不會嚴懲於繡蓮之時,瓜爾佳氏的馬鞭落下,重重的好抽在於繡蓮的肩頭。
“啊…啊…”於繡蓮慘叫,瓜爾佳氏抽於繡蓮也比對待李芷卿狠得多,幾鞭子下去,於繡蓮劈肩頭染血,瓜爾佳氏甩鞭子的動作堪稱標準,向所有人示意了一把如何抽人才能有快有準。
“叫什麼,數著。”瓜爾佳氏似平常般的說道,見於繡蓮敢躲閃,“我有讓你躲開了?數著。”
榮壽堂的只聽見於繡蓮哭著數數,”一,二…三…十九…”無一人敢為於繡蓮求qíng,李芷卿看著完全不把於繡蓮當人看的瓜爾佳氏,很難想像瓜爾佳氏和疼舒瑤入骨的慈母是一人,李芷卿以前雖然對瓜爾佳氏很佩服,但卻從沒有今日這般畏懼,發自骨子裡的懼怕,不說李芷卿,老太太和佟佳氏全都看傻了眼,老太太經歷過不算太激烈的宅斗,聽聞過後宮傾軋,可卻從未見過直接上馬鞭抽人的,佟佳氏糊塗了,不應該是算計下絆子嗎?如此明目張胆的抽人,她不僅沒見過,連聽都沒聽過。
周圍的人的懼怕瓜爾佳氏能看出一二,女兒舒瑤一直站在自己身邊,瓜爾佳氏不求別人如何,舒瑤不怕自己就好。
“二嫂…你…”
佟佳氏忍不住為於繡蓮求qíng,再惱恨於繡蓮也不能讓瓜爾佳氏打死她,畢竟是于成龍的義女,雖然佟佳氏也看出于成龍不會管於繡蓮,但讓瓜爾佳氏這麼抽下去,是要死人的,於繡蓮柔弱的小身子承受不住。
瓜爾佳氏收了馬鞭,冷然的問道:“可長記xing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