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逸也不怕丟臉了,心有餘悸說著舒瑤唯一一次喝醉的qíng形,巴爾圖結巴,“你妹妹很…很有趣。”
“世子爺是自找的,沒安好心給小妹喝酒,自食惡果。” ~
書逸是不打算此時進門,進去了也弄不醒舒瑤,雅爾江阿敢灌舒瑤飲酒,後果當然他自己一人承受,堂堂簡親王世子總不會對人說他被酒醉的舒瑤打了吧,雅爾江阿丟不起臉面,況且雅爾江阿不願意讓書逸他們看見自己被舒瑤欺凌的慘樣子。 "
巴爾圖問道:“她何時酒才能清醒些?”
書逸後背靠牆壁,“半個時辰後,她半個時辰後會醉倒,其實除了頭半個時辰,我妹妹醉酒後挺乖的,不鬧人不嘔吐。”
“啊…啊…該死你的…你敢打爺?”
雅爾江阿的聲音適時的傳出,書逸尷尬的垂頭,巴爾圖瞧不清書逸的神色,書逸小聲解釋:“我們家只有小妹酒品不好。”
巴爾圖怔怔的說不出話,半晌後同書逸並肩靠著牆壁,見小二隨從上來詢問,巴爾圖道:“都給爺滾下去,今日爺包場子,清人。”
“嗻。”
巴爾圖是貝勒爺,他一聲令下,酒肆立刻開始清人,老闆說盡好話,送走了酒肆里的客人,不敢上二樓,帶著活計待在下面。
書逸和巴爾圖呆在門外,聽著裡面舒瑤清脆冷靜聲音,“2+5+6++8+…+42得多少?”
巴爾圖掰手指,書逸阻止:“你不用算了,再算也算不過我妹妹。”巴爾圖頹廢的放下手,“你妹妹這酒品天下難尋。”
書逸謙虛:“過獎,過獎,天下第三。”
巴爾圖吃驚的看了書逸一眼,醒悟道:”你妹妹說的?”
書逸挑起大拇指,示意巴爾圖猜對了。兩人同時搖頭嘆息,憐憫起裡面的雅爾江阿,你做什麼不好,非要給舒瑤喝酒。
“啊爺不知道…”
“啪。”
舒瑤竹板落下,敲到了雅爾江阿手心,“沒回答出照打。”
雅爾江阿的手腕被舒瑤攥住,如何都掙脫不開,雅爾江阿愣是沒想明白舒瑤怎會會如此有勁兒,雅爾江阿興不起反抗的念頭,異能再次立功了,舒瑤喝醉後,異能能力bàoqiáng,震懾版塊,力量加成完全開啟,如果舒瑤清醒的話,會發現異能界面上的斗大的紅字,力大如牛,氣勢如皇不停的閃爍著,異能造成了雅爾江阿的悲劇。
進學時雅爾江阿做不完功課也沒師傅敢打他,都是哈哈珠子替代他挨打罰跪,雅爾江阿今日是嘗到了竹板燉ròu的苦楚了,手心都被敲紅了,若問舒瑤手中的竹板從何處而來,雅爾江阿有心踹人,酒肆招牌菜,有一樣是放在竹板墊著裝盤送上,舒瑤拿過就用,雅爾江阿恨透了酒肆老闆,恨透了他自己,因這盤菜是他點的,都怪自己好奇。
雅爾江阿因好奇,給舒瑤倒了一杯酒,天地良心他從沒想要灌醉舒瑤,只是看舒瑤眼巴巴的看著他喝酒很不落忍,知道書逸在乎舒瑤,曉得志遠的厲害,想著給舒瑤小半杯應該無妨,結果…結果…雅爾江阿悔不當初,他直到現在都沒弄明白,舒瑤是醉了呢?還是裝醉故意折騰他?
“舒穆祿舒瑤,你再打爺,爺就…”
“啪”舒瑤笑呵呵的又打了一下雅爾江阿的手心,“姑奶奶就打了,你怎麼著?回答不出問題有理了?你讀書時沒人教過你要尊重師長的嗎?”
舒瑤即便是醉了拽不出古文,直白淺顯的話傷人啊,自從舒瑤敢在四阿哥胤秅面前當姑奶奶,舒瑤潛意識裡記住了,皇子面前都敢放肆,何況你個親王府世子。
雅爾江阿疼的跺腳,“舒穆祿書逸,你給爺滾進來。”
“在姑奶奶面前不准稱爺,再打。”
雅爾江阿手心被打得紅腫,沒個十天半月是不會消腫了,雅爾江阿是又氣又惱,最讓他憋屈的是,換個人敢這麼對他,即便是皇子他都敢背後下絆子報仇,雅爾江阿瘋起來可是連太子爺都敢衝撞,但被舒瑤打了,他只有無奈,怎麼就沒一點報復的念頭,雅爾江阿盯著舒瑤發愣,酒醉後酡紅的小臉蛋,讓他想摸摸看,得意般翹起的櫻唇,雅爾江阿竟然有種一親芳澤的衝動。明明迷濛醉酒的小模樣,偏又端出為人師表的嚴肅刻板,雅爾江阿忘記了手疼。
舒瑤又是一長串數字甩出來,雅爾江阿回答不出,或者回答錯誤,哪有那麼容易讓他碰到正確答案,舒瑤下手無qíng,雅爾江阿認命了,暗下決定非要找出教導舒瑤的先生不可,他教的都是什麼?傳授算學?就不能教舒瑤點別的?全是教書先生的錯,雅爾江阿記住了。
其實雅爾江阿應該慶幸,舒瑤只不過問的加減法,還沒問光電知識,沒問複雜的純理科定理論證,只要舒瑤問出光速,雅爾江阿比此時悽慘一萬倍。課題越深奧,回答不出懲罰越重。
舒瑤打了個酒嗝,微睜星眸:“最後一道題了,你也給姑奶奶爭氣點好不?”
雅爾江阿咬牙切齒,迸出一個字:“好。”
“2+5+4++6+8+…+2得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