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去年冬日得到的,一直只親近於我,它們兩個調皮得緊,我來覲見萬歲爺,也就帶它們來了,旁人休想…”
兩隻小虎崽跑了,滾黛愣住了,這是什麼狀況,它們怎麼跑了?它們不靠近除她之外的任何人的,舒瑤聽阿瑪又要長篇大論,她聽不懂,在瓜爾佳氏身後無聊的提著糙,螞蟻又搬家了,能不能給她留點面子啊,她又不去捅螞蟻窩,至於總是搬家嗎?舒瑤恨得踢石塊獨擋螞蟻搬家。
瓜爾佳氏見到兩隻虎仔兒直撲過來,她方才聽說了這對白虎崽兒是阿扎滾黛福晉養的,敢帶出來應該不會傷人,“瑤兒,小心。”
舒瑤聽見後,抬頭就看兩隻老虎撲過來,下意識的轉身就跑,她得引開老虎給額娘再she殺老虎的距離,不能讓老虎傷了額娘,眾人皆默,看著一身紅衣的舒瑤奔跑,後面跟著兩隻窮追不捨的白虎崽兒,“走開啦,走開啦,別追我,我不好吃,都是骨頭。”
阿扎滾黛福晉眉眼含笑,“她是?”康熙也笑了,“志遠,她可是你女兒?”
志遠深感愧疚,垂頭道:“是奴才女兒舒穆祿舒瑤,滾黛福晉,她往常不是這樣的,很乖巧很聽話。”
ps如果親們都猜出小醉怎麼寫,就沒喜感了啊,she殺老虎的是瓜爾佳氏,可愛的是舒瑤,她們xing格不同,身份經歷也不同,理想也不同,但小醉喜歡她們,很喜歡滴。。
一定一定要捉蟲
第一百二十四章 緣分
人往往在xing命垂危的緊要關頭爆發出極qiáng的體力,智力上會退化,光顧著逃命了很好想別的。舒瑤很有良心,沒想過將老虎引到別人身邊,將危險帶給旁人。可舒瑤越跑越不對勁,四周怎麼有隱隱的笑聲呢?理智迅速的恢復了,額娘在,二哥也在,他們明明可以一箭就she死老虎的啊,至於讓她跑這麼久還沒she箭嗎?最重要是舒瑤不認為她奔跑的速度能快過老虎。
舒瑤的腳步慢了下來,身後那對小虎崽兒也追得慢了,舒瑤又快了幾步,小白虎也追得快了,舒瑤一種荒唐的念頭竄起,她不是被小白虎耍了吧,記得異能提示過大型動物不再此列,舒瑤真想把老天爺揪下來bào打一頓,有他這麼玩人的嗎?舒瑤如何糾結氣惱,旁人是看不出的,在旁人眼裡,是一名小姑娘領著兩隻小白虎在糙原上嬉戲奔跑,小姑娘甜美可愛,小白虎憨態可掬,看過的人唇邊不覺得會掛著笑容,絕色美人可讓人呆滯震驚,難以升起親近之感,舒瑤不屬於絕色,觀之能讓人有種親昵,似對女兒的親昵,心腸再硬的人此可都會軟上一分,露出會心笑容。
舒瑤猛然停住,轉身看向身後的小白虎,兩隻白虎金色眼珠圓溜溜的透著親近疑惑,歪著虎頭,仿佛在問怎麼不玩了,很有趣的呀。舒瑤氣惱的咬著嘴唇,讓她在朝臣貴婦,蒙古王宮面前丟臉,還好意思問她怎麼不玩了?舒瑤決定討厭這兩隻小白虎。
白虎不僅寓意吉祥,能得白虎眷顧之人,大多極有福氣,白虎是同人xing的,兩隻小白虎圍著舒瑤的雙腿打轉轉,毛茸茸的腦袋蹭著舒瑤,小尾巴一搖一擺仿佛小狗討好主人,在被所有小動物都厭棄的今日,小白虎的親近討好溫暖了舒瑤的心靈,舒瑤板著臉,看它們兩個還能做出什麼。
兩隻小白虎蹭了半天后,感知舒瑤好像沒那麼討厭它們,兩隻在舒瑤面前嬉戲,翻滾,打鬧,兩隻毛茸茸的虎崽賣萌,舒瑤忍不住了,蹲身伸手撫摸虎頭,它們兩隻通身白毛,“我不生氣了。”
小虎崽兒同時躍起撲進舒瑤懷裡,舒瑤的小身板哪亢得住啊,直接被它們兩個撲倒了,舒瑤仰面躺在糙地上,懷裡兩隻不停撒嬌添她的小白虎,怎麼看都有愛的鏡頭,舒瑤死命的掙扎,“小金,小黑,你們給我走開,不許舔我,滿嘴的血腥味兒,走開,走開,熏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直看著舒瑤同白虎互動的康熙皇帝再也忍不住大笑,康熙一笑,憋了很久的大臣們紛紛爆笑出聲,康熙皇帝手臂扶腰,笑道:“志遠志遠你閨女著實有趣哈哈熏死她了?哈哈,朕怎麼就沒看出她都是骨頭呢?”
嬌小玲瓏的舒瑤不胖不瘦剛剛好,大紅蒙袍襯得她如同雪團兒,滾黛福晉笑道:“她能得白虎看重,想必是個有福氣孩子。”
志遠皺了皺眉,“回滾黛福晉,她不過趕巧了。”志遠沒忘妻子的囑咐,女婿不好找,絕不能因福氣之說,將女兒幸福斷送了,志遠想得沒瓜爾佳氏深遠,他看舒瑤除了愛睡覺之外沒什麼缺點,夫人說舒瑤不能嫁皇子配宗室,志遠想不太明白女兒哪裡不適合,也得幫襯著夫人,夫妻是站在一處的,不可互相拆台。“福氣一說太過飄渺,奴才只盼著她平安喜樂。”
康熙吩咐:“命志遠之女過來,朕有話問她。”
兩隻白虎磨著舒瑤,滾黛福晉屈起手指,打口哨喚白虎回來,白虎聽見哨聲,向滾黛福晉看了看,兩隻小白虎不舍的蹭了蹭舒瑤,意思是下次再一起玩,突然有一隻白虎張嘴掉住了舒瑤的裙擺,它走舒瑤也得走,舒瑤就這樣被兩隻白虎押送到康熙皇帝面前。
白虎在滾黛福晉面前時,才放開舒瑤,蹲在地上爪子玩著耳朵,滾黛無奈的笑笑,“你們兩個,竟給我添麻煩。”滾黛看向yù哭無淚,拼命擦著臉上白虎口水的舒瑤,滾黛說道:“讓你受驚了。”
舒瑤離著滾黛福晉近了後,異能傳回些許凌亂的信息,她就是瑪法心心念念的人?是阿瑪的親生額娘?舒瑤不太敢相信,女中豪傑颯慡英姿的滾戴福晉會看上多qíng的瑪法,愛qíng太奇妙了些,舒瑤理了理衣衫,向康熙規規矩矩的屈膝行禮,“奴婢請萬歲爺安。”
康熙叫起後,舒瑤又向滾黛福晉行禮,用得是蒙古人的禮節,舒瑤本身穿著蒙袍,行蒙禮說得通,舒瑤就一個念頭如果一切屬實,她怎麼也得待阿瑪向祖母盡點孝心,將兒子撇下遠嫁外蒙再堅qiáng的女人心都會痛,況且聽額娘說起過她除了阿瑪外,在沒親生子女,身邊只圍著一堆的子侄,侄子再好也比不上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