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很快就好。”
舒瑤興奮的去換裝,好久沒這麼興奮了。關於一等公鄂倫岱舒瑤聽說過的,大哥書軒唯有的幾個談得來的朋友,當然不是說鄂倫岱,而鄂倫岱庶出的弟弟法海,據大哥說法海滿腹的才學,下次開恩科必會高中,舒瑤見過法海兩次,覺得是個有趣的人。一等公鄂倫岱最為出名的是同父親佟國綱和法海關係都不好,佟國綱還活著的他時候,曾經同康熙皇帝說,請誅其子,說得便是鄂倫岱。
後佟國綱戰死,康熙照樣讓鄂倫岱承襲一等公的爵位,鄂倫岱犯渾的事沒少做,舒瑤以為外祖父比他有理智多了,怎麼就說不過鄂倫岱呢?舒瑤陪瓜爾佳氏坐著馬車回娘家,“額娘,把大哥帶上好了。”
瓜爾佳氏嘴角露出自信的笑意:“無妨,我會會一等公鄂倫岱,我是專制渾人。”
舒瑤為鄂倫岱默哀,瓜爾佳氏極度的護短,她可說外祖父,但外人敢說外祖父一句,瓜爾佳氏能整得他們苦不堪言,舒瑤正準備看鄂倫岱的熱鬧之時,昏厥過去的胤秅正經歷著在他看來最為痛苦艱難的一段日子。
康熙皇帝此時對胤秅是真心疼愛,胤秅昏迷不醒,康熙雖然忙於朝政,但每日都會派人打聽胤秅的消息,當得知德妃不分晝夜的照料胤秅時,康熙眼底雖然過一絲感動,但想到胤秅的怪病,親自下令德妃回永和宮休養,不許再去看望胤秅。
因康熙的命令,德妃再不心甘都得回永和宮,德妃做足了姿態,回去後潛心禮佛,為胤秅祈福。昏迷不醒的胤秅卻仿佛如墜夢中,‘皇四子胤秅,人品貴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統。著繼朕登基,即皇帝位。
胤秅被眼前的畫面弄愣了,他是皇帝?太子二哥呢?他怎麼可能是皇帝?
ps舒瑤會見許多清朝時的有趣的人,清朝歷史上很有有趣的人呢,比如說鄂倫岱等等,瓜爾佳氏有理智,但是她如果整人的話,殺傷力絕對比志遠他們還qiáng大,尤其是還有個有異能的舒瑤幫忙,所以舒瑤未來的丈夫抗壓能力一定要qiáng,jī飛狗跳的日子,嗯,他不是防著別人報仇,而是提防著岳母和舒瑤再出去報復人一頓。歡樂風向的文,圖個樂子,別計較太多
第141章胤禛
胤禛的腳下突然可以移動了,撥開眼前的黑霧,胤秅睜大雙目,看向坐在皇帝寶座上到底是誰?直到此時胤禛以為是夢,皇阿瑪那般疼愛信任太子,如何也不會讓皇帝之位旁落。當胤禛看見身穿龍袍的皇帝時,徹底的怔住了,是他?雖然是中年男子,胤禛知道是他,可這是為什麼?他為何會繼承皇帝位置?是做夢嗎?胤禛從未想爭奪皇位,他只想跟著二哥,能得個親王位置就很滿足了,他並沒非分之想。
胤禛不僅看到了大清下一任的帝王——雍正皇帝,還看到了在康熙靈前的鬧劇,十四阿哥胤禎的指責怒罵,胤禩等人名為勸解其實火上焦油的鼓動胤禎為難於他。自從孝懿皇后去世後,就嘗盡孤獨無人關愛的胤禛看出雍正皇帝如同死灰平靜的眼眸里的孤寂,以及隱藏其下的瘋狂報復,成為皇帝不應當很高興嗎?為何他會如此難過。
‘胤禛,你同我說實話,先帝選擇的繼位人選是你?還是老十四?隆科多是不是聽你的命令改動了詔書?’
本應當意氣風發的雍正皇帝站在永和宮裡承受著德妃的責難,在一旁站著的看熱鬧的諸皇子宗室福晉,胤禛認出了烏拉那拉氏領著一種女人跟在雍正皇帝身邊,她叫德妃為額娘,卻無法為雍正皇帝說一句話,德妃根本不給她cha話的機會。雍正皇帝陷入到了眾叛親離的地步,沒生母參加的登基大典,皇帝位置豈能名正言順?
雍正皇帝從腰中抽出寶劍,駕到了脖子上,胤禛qíng急之下伸手去阻擋,手臂卻穿過雍正皇帝的身體,有人勸住了雍正皇帝,胤禛眼看著雍正皇帝遣散了眾人,對德妃說了一句話‘你想要老十四死的話,就繼續鬧下去。’
德妃臉色劇變,雍正皇帝孤傲的離去,胤禛卻看見了他眼角些許的濕潤,威脅親生額娘,他再冷再無qíng都不一定能承受得住。胤禛不知道德妃是不是出現的登基大典上,他看見德妃至死都住在永和宮裡,不接受太后的封號,宗室傳說雍正皇帝bī死了生母,繼位名不正言不順,雍正皇帝越發的冰冷,無論他表現的多孝順康熙皇帝和德妃都無法阻止宗室中間的竊竊私語。
‘既然你們都認為朕之錯,敢於bī迫朕,就不用活了。’
隨著雍正皇帝這句話,胤禛眼睜睜的看著宗室親貴因附庸八阿哥而被奪爵圈禁誅殺,胤禩,胤禟等人宗室族譜除名,雍正皇帝以阿奇那,賽斯黑稱呼曾經一處學習做功課的兄弟。胤禛不知道是不是該相信眼前的事兒,胤禛對胤禩的印象一直不錯,為何雍正皇會如此對待兄弟?侮rǔxing的稱呼,是貶低了胤禩他們,也侮rǔ了自己,不是族譜除名就能否認胤禩是他親兄弟的。
胤禛後退,再後退,眼前的雍正皇帝不是他,一定不是他,當雍正賜死親生兒子弘時後,胤禛更堅定了這種信念,哪怕知道雍內心在流血落淚,胤禛也不認為他就是雍正皇帝,是在做夢,做夢。
“主子,主子,喝參湯。”
口中流入溫熱的參湯,驅散了此時的冰冷,胤禛看著雍正皇帝如何熬夜批摺子,如何處理千瘡百孔的江山,如何同讀書人,同旗人,同朝臣爭鬥,該同qíng他嗎?胤禛知道雍正其實是個勤勉不錯的皇帝,雍正皇帝為了大清江山熬gān最後的心血,為了他的兒子弘曆掃清了最後障礙,將相對於充盈的國庫jiāo到弘曆手裡。
胤禛對弘曆如何當皇帝沒興趣,只知道弘曆在胤禛死後不足一個月,就臨幸了後宮,同雍正為康熙守足三年的孝期天差地別。胤禛自問,弘曆是哪個女人的生的?
‘鈕軲轆氏,四品典儀之女,賞給四阿哥為格格。’是鈕軲轆氏生的弘曆,胤禛深深的記在腦子裡。
胤禛眼前重現黑暗,獨自一人在黑暗中行走,胤禛有種感覺,他一旦停下,就再也走不出去了。即便再疲倦,他都得走下去。當胤秅jīng疲力盡時,眼前紅燭閃動,胤秅看見了自己正同人拜堂成親,不同於方才的雍正皇帝,胤禛確信眼前的穿著喜服的少年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