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轉身就出了乾清宮,道:“為胤禛清醒,朕去天壇祭天。”
“嗻。”
康熙最忌諱的便是太皇太后gān涉朝政,康熙如今是而立之年,可不是當初需要太皇太后扶持的時候,太皇太后也明白康熙的心思,在慈寧宮頤養天年很少gān涉康熙的決斷。胤禛是昏迷了錯過了指婚,但康熙不會為了胤禛就不給宗室子弟指婚,在胤秅昏迷這一個月中,指婚旨意頻頻下達,隨後的便是婚禮,志遠忙得很,沒空來 ‘騷擾’康熙,康熙覺得耳根子清淨了些,這些打算大cao大辦的宗室子弟定是說不過實施按規矩體統的志遠,才讓其額娘進宮找太皇太后訴苦。
康熙說不出志遠做錯了,畢竟他一切都按照規章制度辦事,只要康熙為宗室多說一句話,志遠一堆的道理等著,康熙皇帝好不容易心qíng不錯,不給自己找彆扭,去天壇祭天后,康熙換了便裝,在京城的茶樓里品茶,當然身邊的便衣侍衛雲集,保護康熙的安全。
凡是明君總是喜歡微服私訪,聽百姓對康熙皇帝的稱讚,所以康熙去了茶樓,果然閒聊的百姓對康熙皇帝很尊敬,康熙的嘴角始終是上揚的,可一會茶客們便說起了京城的熱鬧。
“昨兒,你們是沒看見,裕親王府世子爺堵了志遠大人”
“如何?如何?世子爺贏了?”
“你睡糊塗了吧,這個月有多少堵了志遠大人的爺?哪個不是最後敗退了?cao辦婚事的銀子哪怕全都王府出,在志遠大人那都通不過,志遠大人說過,銀子可以王府出,是各家宗室王爺體諒萬歲爺,不用動用國庫的銀錢,但規矩體統不能破,別提整日裡在四九城耀武揚威的各位爺多憋屈了,偏偏簡親王世子放話說志遠大人是他師傅,再跋扈的人都也不敢下黑手啊,不怕簡親王世子打上門去?”
康熙笑了,“雅爾江阿有點意思,他何時拜得志遠為師傅了?”難怪那些福晉鬱悶,出了銀子,還是按規矩辦,換誰都得記恨志遠,康熙卻很高興,起碼他省錢了,不用出資給宗室子弟籌辦婚事,志遠做得不錯,看志遠找別人‘麻煩’,康熙心裡說不出的暢快。
“奴婢也聽說過,仿佛康親王府四阿哥也打算拜志遠大人為師。”
“志遠收了?”
李德全搖搖頭,低笑道:“給了兩位爺一箱子書,留了據說是”李德全用手比劃著名長度,“很長的問題,何時把問題都想明白了,何時收徒,志遠大人說了,答案都在那一箱子書里。”
康熙皇帝大笑,無論是雅爾江阿還是巴爾圖都不愛讀書的,李德全道:“雖然師沒拜成,但簡親王世子確實放過話,動口不動手。”光憑口才誰說得過志遠?
康熙縷著下顎處的鬍鬚,眼底閃現笑意,“要不朕成全了雅爾江阿,巴爾圖?”
李德全默不作聲,您這不是成全,是看兩位爺的笑話好吧,康熙笑著搖頭,算了,省得簡親王,康親王找他哭訴,康熙明知道志遠才學很好,卻不敢讓志遠當皇子阿哥們的老師,有一個志遠就夠了,康熙怕志遠‘帶壞’了皇子。
外面有一道沙啞的聲音壓住了方才的議論紛紛,“你們說得都是老huáng歷了,如今四九城裡最熱鬧得是什麼?知道不?”
“納五爺,您說,您說,整個北京城就沒您不知道的事兒?”
“那是,那是,也不看看納五爺是誰?”
康熙微微皺眉,這人是誰?李德全向外瞄了一眼,想了半晌後,低聲道:“奴婢瞧著是佟府上的管家納德,因排行在五,主子們喚納五。”
“佟國維?”
“是。”
康熙品茶,“朕也聽聽什麼新鮮事。”康熙的意思是不准人去警告納五,李德全默默的站在一旁,萬歲爺對佟家一直很回護的,這事沒他多嘴的餘地。
“事關一等公鄂倫岱和瓜爾佳都統,你們不知道他們兩家是要做親家了嗎?鄂倫岱大人最近可活得難啊,怕是從生下來就沒這麼難過,還不是都統府上的姑奶奶厲害?那位姑奶奶she殺過猛虎,被萬歲爺稱讚為巾幗不讓鬚眉,你們可知她嫁給了誰?”
挺熱鬧的搖頭,康熙卻有絲明悟,“禮部侍郎舒穆祿志遠。”哐當,有人從椅子上滑落到地上,康熙鬆緩眉頭,“舒穆祿舒瑤,是志遠的嫡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