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不能找兒媳瓜爾佳氏,只能將主意打到書逸頭上,老爺子年輕時也是一員猛將,自認為同書逸談得來,可將書逸叫來後,那臭小子大吃大喝一頓,討得了許多好處,一句實話都沒弄出來,書逸最後笑笑,阿扎滾黛福晉…吊了老爺子半天后,緩緩的說道,就如同瑪法想得一樣。
老爺子差一點一個踉蹌,書逸帶著好處離開,老爺子扶著炕,淚流滿面,造孽啊,他養得都是什麼兒孫,就沒個省心孝順的。老爺子最後只能將注意打到舒瑤身上, 以舒瑤的誠實說實話的xing子,應該不會在讓他失望了吧。結果…結果舒瑤回府後比泥鰍都滑,根本就抓不到,當老爺子聽說鄂倫岱的鬍子沒了,所有人都說是瓜 爾佳氏的手段,但老爺子卻深知一定是舒瑤出的主意。
老爺子沒忘當初他也曾像著留個八字鬍,舒瑤折騰得他再不敢興起這念頭,舒瑤看似無害可愛,其實比任何人都有心眼。今日好不容易主動送上門來,老爺子既興奮又緊張。
“瑤丫頭,誰欺負你了?瑪法還有把子力氣,給你報仇去?”
先安撫舒瑤的心,老爺子混得太難了些,不過想知道滾黛的音信,至於這麼折騰他嗎?舒瑤搖頭道:“沒人欺負我,瑪法,你有話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的。”
老爺子一口氣堵在胸口,他又做錯了?舒瑤永遠能讓你意外,老爺子道:“你那對白虎…”
“啊,我忘了去看小金小黑了,瑪法,我走了,回見。”
舒瑤從炕上跳下來,老爺子拉住舒瑤,直接問道:“滾黛,她好嗎?”
舒瑤抬眸看了看老爺子,明知故問道:“哪個滾黛?”
“博爾濟吉特滾黛,阿扎滾黛福晉。”老爺子極為的認真慎重,舒瑤肩膀一顫,“瑪法,她會不好嗎?”
老爺子慢慢的鬆開舒瑤,苦笑道:“是了,她能不好?她比我無qíng得多。”
“錯了,瑪法想錯了,論無qíng,滾黛福晉遠比不上你。”
“是我無qíng?”老爺子臉都紅了,“為了她,為了她…”
“你為了滾黛福晉做什麼了?不停的找替代品?瑪法,我肯定的告訴你,三年後我選秀時,滾黛福晉會進京,你最好將身邊的美妾都處理了,否則我不敢保證滾黛福晉不會再抽你一頓,贗品永遠也比不過真品,滾黛福晉會覺得噁心,永遠也不會再見你一面。”
舒瑤留下發愣的老爺子離開,老爺子呆呆的喃嚀:“我無qíng?我錯了?”
舒瑤懶得理會老爺子和滾黛福晉的恩怨,不是今日被表哥攪和得心qíng不寧的話,舒瑤也不會說,回到屋裡,表哥已經離開了公爵府,舒瑤看了一眼炕桌上放得宣紙,蹭進瓜爾佳氏的懷裡,“額娘怎能將我的喜好全告訴表哥呢?”
瓜爾佳氏摸了摸舒瑤的臉頰,“瑤兒,你小瞧自己了,有了了解才能相處得好,額娘不是bī你,他從何處看都最合適瑤兒,相處看看?”
“嗯,我聽額娘的。
第一百四十五章婚事
瓜爾佳氏看好世爾冀,是結合女兒的xing子綜合考量的,來自大唐的瓜爾佳氏比現代的父母還開通,不會勉qiáng的舒瑤。也信任女兒舒瑤的眼光,只要舒瑤看上的少年,瓜爾佳氏有信心調教成才,倒也不是非得世爾冀不可。瓜爾佳氏肯為世爾冀費心思,一是在因舒瑤,二也是親戚,在瓜爾佳氏這些侄子外甥中,世爾冀最值得調教的一人,瓜爾佳氏深知一點,一個家族能長盛不衰依靠的是人才輩出,瓜爾佳氏一直致力於培養名門底蘊,從結親等等便可看出,大多不是選擇最顯赫的姓氏。
經歷過紛繁複雜的帝位之爭,穿越後的瓜爾佳氏又查閱過史書,世家大族也扛不住皇權,為保證家族不沒落,瓜爾佳氏制定了嚴密的計劃,人才輩出使之上皇帝不能不用,姻親不求顯赫,但得深埋地下,嚴厲管教僕從,不因家族興盛而妄為,至於最重要的帝位傳承,瓜爾佳氏輕易不會讓志遠娘家涉足,志遠本身耿直的xing子學不會左右逢源,瓜爾佳氏會在最後關頭,爭取神不知鬼不覺的推上一把,勞足政治資本。
別以為瓜爾佳氏做不到,女帝曾經評價過瓜爾佳氏是天下謀士,她所謀得是天下大局,但她也只能為謀士,卻無法成為真正的掌權者,因為她不夠狠,她可想出無數條yīn謀詭計,但卻缺乏將這些詭計變成事實的決心。對比她前生做得事qíng,今生的瓜爾佳氏淡定低調了很多了。因志遠沒納妾,瓜爾佳氏回京後無事時,便開始調教侄子外甥,並不單單是世爾冀一個。
也有不聽話的認為瓜爾佳氏不過是女流之輩,可他們在女流之輩面前過不了兩招,乖乖的俯首聽命。舒瑤對額娘老佩服了,不可不說得是其中有些yīn損的點子,都是舒瑤貢獻的,遂在親戚們子弟中間,舒瑤同樣是地位崇高,得罪誰也別得罪舒瑤,那丫的太會背後下絆子,只要她向瓜爾佳氏訴苦,他們的苦日子就到了。
“太太,您看給七爺準備的聘禮。”
自從瓜爾佳氏收拾了鄂倫岱後,舒瑤七舅舅的婚事自然而然得jiāo到瓜爾佳氏手中,外祖母毫無怨言,幾個舅母也巴不得出嫁的姑奶奶cao持,不是她們不想幫忙,而是面對鄂倫岱,還就的瓜爾佳氏出馬,她們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知道這位嫁進公爵府的二姑奶奶,在都統府上地位,她們的兒子雖然被整得苦不堪言,卻對瓜爾佳氏心服口服,見兒子成才出息,當額娘的只有高興,對瓜爾佳氏感恩戴德,她們一輩子指望的就是兒子是否出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