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難得的好脾氣,微微俯下身,舒瑤再也忍不住了,“奴婢要打噴嚏…您離得遠點…”舒瑤忍不住了,來不及捂嘴,阿嚏,阿嚏個不停,果然說話太多了,被誰念叨了,一連打了好幾個,舒瑤痛快了,康熙倒霉了,龍袍上沾染了舒瑤的口水,舒瑤抽抽發紅的小鼻子,抬眸看著康熙甜甜一笑,“舒服多了,萬歲爺,這是正常的,誰都得打噴嚏的,就如同您方才咳嗽一樣。”
“萬歲爺。”眾人驚呼,舒瑤納悶了,當瞄到康熙的龍袍時,舒瑤摸了摸脖子,康熙冷哼道:“知道怕了?”
“皇上,奴婢的腦袋還保得住嗎?”
“…”
康熙平了平氣,”朕記得你方才說朕是明君來著。“
“是,奴婢說您是明君。”
舒瑤可憐巴巴的看著康熙皇帝,鼻頭紅紅的,眼睛也漾著水光,“您不會責怪奴婢吧,對吧,對吧。”
康熙心一軟,摸了摸舒瑤的額頭,“告訴朕,你是如何推算出來的,朕就不怪你。”
“啊…啊…皇上,您是大大的好人…”
舒瑤只聽見康熙不怪罪,至於前半句根本沒聽,不怪就好,不怪就好啊,神qíng放鬆的舒瑤,身子一歪,她還是學李芷卿暈過去的好,再醒著誰知道會不會再出意外,紫禁城跟自己八字不合。
康熙拽住了舒瑤的胳膊,見睫毛毫無生氣的垂下,蓋住了那雙眼眸,一張一合的總是讓康熙哭笑不得的唇瓣也閉上了,康熙略微有些個擔心,見舒瑤可憐樣兒,嚇到她了?也太膽小了些。
“送她出宮。”
李德全比較聰明,叫了宮女上前扶住舒瑤,康熙這才鬆手,沒讓舒瑤似李芷卿一樣躺在地磚上,康熙有看了看舒瑤穿著衣衫,寒風一chuī,領口的絨毛抖動,昏迷的舒瑤身子一顫,是太薄了些,道:“賞,大髦斗篷賞兩件給她。”
“嗻。”
“萬歲爺,啟稟萬歲爺,有西北的消息。”快步走過來一個小太監,李德全從他手裡結果摺子,呈給康熙皇帝。
康熙打開摺子看了一眼,臉色凝重起來,“好,好得很。”明顯是在說反話,哪怕是太子胤礽都不敢接口,昏迷的舒瑤動了動嘴,”好吃,好玩。“
在安靜的環境裡,這聲低嚀非常清晰,康熙手握著摺子,凝眉看向舒瑤,她是暈過去?”舒穆祿舒瑤?”
”好吃,好吃,好玩嘛。”
臉頰上的梨渦含笑,明顯在最美夢,舒瑤向宮女懷裡縮了縮,繼續呼呼的睡著了,康熙氣得指著舒瑤,她不是暈過去,是睡過去了,當康熙的指尖點重舒瑤額頭時,原本煩躁的心qíng慢慢的平定下來,好像被安撫了一般,康熙唇邊重現笑意,帶著一分他自己都無所察覺的寵溺,“除了吃和玩兒,你這丫頭還記得什麼?朕不給志遠教導閨女,讓志遠夫婦犯愁去。”
康熙恢復了平時的威嚴模樣,對太皇太后道:“皇祖母,朝堂上有事,朕改日再給你請安。”
“皇帝去忙吧,哀家宮裡有她們陪著,無礙的。”
康熙又關照四妃好生陪伴太皇太后,帶著胤礽,胤禛離開,胤禛垂著眼跟在康熙和太子身後,康熙突然停住腳步,“胤禛。“
“兒臣在。”胤禛躬身,康熙卻將摺子遞給太子,”你看完後,召集大臣,叫上索額圖,給朕拿出個章程。”
“嗻。”胤礽領命,這是康熙對他的信任,皇子中間也只有太子胤礽有此待遇,可召集重臣,垂問國事。胤礽拿著摺子離去,召集大臣比較重要,胤礽知道這是康熙在考驗教導他如何處理國事。
康熙皇帝腿有些酸疼,示意李德全準備御攆,李德全扶著康熙上了御攆後,康熙見還是筆挺站著的胤禛,同往常一般,只要康熙不發話,他能站到死。兒子的xing子好像被自己壓得有些死板,胤禛少了年少的衝動。
“你過來。”
“嗻。”
胤禛走到御攆前,李德全多聰明的人,忙讓所有人推開一些,皇上是有話單獨jiāo代給四阿哥,康熙直接問道:“病養好了?”
“回皇阿瑪,好了。”
康熙不置可否的輕笑,身子靠向了墊子,慢悠悠的道:“老四啊,朕記得你喜歡小狗?”
胤禛身子一僵,”兒臣…兒臣…”他還記得最喜歡的一隻小狗,就是被康熙下令打死的,皇子的喜好不可外露,其實那日也是康熙氣不順,胤禛從那日起便成了冰山樣兒,喜怒再難讓旁人看出來。因還沒大婚住在皇宮裡,胤禛更是步步小心謹慎,等大婚開府後不用時刻在皇阿瑪眼皮底下,喜歡小狗不算是錯處吧,明明很簡單的問題,胤禛偏就認為他…他好像再難養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