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胤禛冰冷的視線下,胤祉聰明的改口了,胤禛挑了挑眉::”我還不知道三哥好這口?”
“不不”胤祉連連擺手,”四弟別誤會,說笑說笑而已。”就算是喜歡知qíng懂趣比他年長兩歲的女子,也不可能看上瓜爾佳氏,是重臣妻子不說,年紀也太大了些,被皇阿瑪知道,胤祉摸了摸脖子,腦袋還在。
饒是瓜爾佳氏指揮出色,時間久了,慢慢的落於下風,況且王府這邊不斷有侍衛敢來加入戰團,胤禛看著有些揪心,鬆開韁繩翻身下馬,避開打架的人,來到馬車近前,“舒穆祿夫人。”
舒瑤將袋子倒扣,“沒了,額娘,沒珠子了。”
“沒事,下次我多給你準備些。”
“嗯。”
胤禛太陽xué隱隱作痛,看向瓜爾佳氏眸光裡帶著一分控訴,舒瑤長成這樣,都是你慣壞的,瓜爾佳氏跳下馬車,屈膝道:”四阿哥。”她柳葉眉眉梢一挑,我就是寵著了,怎麼著?舒瑤就錦衣玉食寵著長大的,就是沒受過委屈,你待如何?
胤禛後退半步,眼裡帶著些許的不服氣,他怎麼後退了呢,氣場qiáng大的瓜爾佳氏可不是十四歲的胤禛能抗衡的,瓜爾佳氏氣場全開之下,見胤禛之後退半步,她勾了勾嘴角,四阿哥不錯呢。
舒瑤這才看見胤禛,皇子阿哥在近前,不可能在坐在車上,舒瑤也跟著下車,彎了彎膝蓋,“四阿哥安。”
“舒穆祿夫人停手吧。”胤禛勸道,“鬧大了,不好。”
“四阿哥,你可知那混帳口吐侮言?”
“皇阿瑪會有決斷。”胤禛提醒瓜爾佳氏可以去告狀的,“爺估摸著一會裕親王世子便會趕到。”
再打下去,有理也變成沒理了,真如果驚動了那位格格的胎氣,是大麻煩,她們母女人單勢孤,會吃虧的,胤禛真的是好心,可瓜爾佳氏從來就不是胤禛能想得明白的。
不遠處傳來馬蹄聲,胤禛抬眼看去,是裕親王世子保泰帶人敢來支援,胤禛回頭再想要勸解瓜爾佳氏時,卻見她已經站在了馬車上,胤禛微微仰著頭,瓜爾佳氏含笑道:”四阿哥,有些事可忍得,有些事絕不可退,須知他今日惹你,你讓了,明日他更會肆無忌憚,一味的退讓隱忍,夫君如何立足官場朝堂之上,忠勇公爵府——舒祿祿一族就沒忍rǔ投生諂媚於權貴的。“
胤禛眸光一凝,再看向舒瑤時,她手裡捧得是什麼?弓箭?忠勇公爵府簪纓世家,弓箭也隨身攜帶嗎?舒瑤將弓箭遞給瓜爾佳氏,”額娘,給。”
瓜爾佳氏欣慰的輕笑,女兒養得貼心,不用她說,就知道該做什麼事兒,瓜爾佳氏接過弓箭,慈愛的摸了摸舒瑤的額頭,“看著。”
“嗯。”舒瑤點頭,終於又可看見額娘的英姿了,舒瑤熱血上涌,額娘,彪悍吧,小宇宙爆發吧,惠州城上she死海盜算神馬,一箭震驚整個京城,才是女中豪傑。
瓜爾佳氏有看了一眼胤禛,將硬功拉開,搭上利箭,“rǔ吾即rǔ吾夫。”
“停手,停手。”
保泰趕到,大喊停手,此刻一箭飛過,正中那位格格的親兄長額頭,他就倒在保泰的馬前所有人都停手了,呆呆的看著瓜爾佳氏,好利落的身手,箭術jīng湛得緊那。
第一百六十一章 碰撞
寂靜之後是一聲女子的高聲尖叫,坐在馬車裡裕親王世子的格格見兄長額頭中箭,滿臉是血,尖叫一聲一翻白眼暈了過去。出門沒看huáng歷,碰到煞星了。因世子保泰的寵愛,她何其囂張啊,沒想到對面那位夫人打群架輸了,還敢眾目睽睽之下she箭?她也不是眉間過朝臣夫人,哪個敢給她臉色看?如何今日就碰見一個女煞神呢。
在裕親王世子面前she箭,保泰騎在馬上,看了一眼倒地不知聲色的男人,眼底划過厲色,即便他有錯,也不是旁人能教訓的,是折rǔ裕親王府的面子,保泰望去,瓜爾佳氏跳下馬車,站得高才好she箭,不容易誤傷旁人。
”瑤兒,你換了弓弦?“
瓜爾佳氏無視裕親王世子的目光,她既然敢於當面she箭,就不怕保泰找麻煩,瓜爾佳氏拉開弓箭時,明顯感覺弓弦偏軟,因此那侮rǔ她的紈絝子弟還有口氣在,除了舒瑤外,瓜爾佳氏想不出別人。
舒瑤抓住瓜爾佳氏的袖口,仰著笑臉,“額娘威武,額娘威武嘛。”
胤禛移開了目光,真沒見過這麼狗腿的人兒,不過在胤禛的嘴角隱隱露出一絲笑意,舒瑤比她額娘好——冷靜。狗腿?舒瑤瞥了一眼胤禛,她還沒撒花跳扭腰舞呢,這不過是一般般罷了。
舒瑤本質上說是有著現代的靈魂,更為重視生命,侮rǔ自己和額娘的人是犯了錯,但罪不至死,何況那人再混帳也是裕親王世子小妾的哥哥,按照大清律例瓜爾佳氏不可當街she殺,為防止出人命,舒瑤才換了弓弦,給他留了口氣。
同舒瑤不一樣,從大唐反穿過來的瓜爾佳氏一直是世家貴女,為女帝出謀劃策,身上的驕傲尊嚴即便在清朝也不容許任何人冒犯,瓜爾佳氏前生親手斬殺了許多的人,因她的計謀也死了很多的人,男人,女人都有,人命在瓜爾佳氏眼裡是最不值錢的。瓜爾佳氏在大唐完全凌駕於律法之上,舒瑤卻曾經生活在是法治健全的現代人,因她們所處的時代,出身經歷不同,造就了她們在處理事qíng上的本質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