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睡了大半天的舒瑤收拾整齊見瓜爾佳氏,在門口時見到告辭的夫人,又是一群上門來找nüè的,被額娘忽悠的暈頭轉向,事qíng沒辦成還高高興興的離去,舒瑤對瓜爾佳氏就一個字——服。
“多準備些吃食,衣物,太廟不讓生火…”
“素食,素食,沒聽見?在太廟怎能吃ròu?不想活了?”
“老爺嘴叼,讓廚子用點心。”
舒瑤進門見瓜爾佳氏頻頻吩咐奴婢嬤嬤,炕上擺著大髦斗篷,厚厚的衣物, “額娘,您這是?阿瑪離京辦差去?”
瓜爾佳氏輕點著準備的東西,抬眼看了看舒瑤一如往常紅潤的臉色,“你今日醒得早,不多睡會兒?”
“額娘。”舒瑤臉更紅了些,體罰結束了,舒瑤才懶得在空間裡gān活,吃了一頓的木瓜也沒見效果,坐在瓜爾佳氏旁邊,“太廟?阿瑪去太廟?”
瓜爾佳氏收拾衣服的手頓了頓,“方才保柱回府傳話,萬歲爺命老爺去給罰跪的四阿哥講周禮。”
“哦。”舒瑤看著瓜爾佳氏將吃食包好,突然道:“您說,四阿哥會不會跟阿瑪搶吃的?我記得他罰了半個月了…”
滿屋子裡的奴婢嬤嬤愣愣的看著自家姑娘,這腦袋長的?瓜爾佳氏也認真的看著舒瑤,“你們出去。”
舒瑤疑惑的抬眸,見瓜爾佳氏一臉嚴肅,“額娘,我…我又說錯了?”
“瑤兒在意四阿哥?”瓜爾佳氏雖然明白女兒的xing子,可她難免會多想,聽書逸說過,當時晴空炸雷時,四阿哥胤禛護住了舒瑤。
舒瑤錯愕,“在意他?我在意他做什麼?額娘,我是擔心您給阿瑪準備的吃食被四爺分了去,阿瑪多虧啊,四爺離被懲罰結束還有半個月呢,您也沒阿瑪能說,聽二哥說四爺好像…仿佛話也挺多的,萬一他們爭論起來,阿瑪不得在太廟留半個月?我算了一下,您準備的這點完全不夠吃,您關心阿瑪,準備的妥妥噹噹的,四爺那…德妃娘娘在宮裡不方便,萬一搶阿瑪的東西,怎麼辦?阿瑪不能吃虧啊。”
舒瑤說得很真誠,善於觀察人心的瓜爾佳氏看了她半晌,重重的嘆氣,舒瑤到底是怎麼養成這樣的?她真真是一點都沒在意四阿哥,“瑤兒,我估摸著四阿哥不會搶你阿瑪的東西,他是皇子,身上帶著大清皇子的驕傲,即便在最落魄的時候…他也…”
瓜爾佳氏停住了口,舒瑤嘟囔了一句:“驕傲也不能當飯吃,我這不是怕阿瑪被四阿哥欺負麼。”
以志遠的xing子,不bī瘋胤禛就不錯了,也就舒瑤會認為志遠會被四阿哥欺負了,瓜爾佳氏搖搖頭,去給四阿哥講周禮,禮記,定是志遠今日又說了什麼,萬歲爺無奈才打發到胤禛身邊去,瓜爾佳氏輕笑:“四阿哥被罰跪太廟都能幫萬歲爺分憂。”
舒瑤猛然起身,向外疾馳而去,“額娘,您讓保柱等等,我有新出爐的點心,給阿瑪帶上,阿瑪可喜歡吃了。”
瓜爾佳氏含笑收斂衣物吃食,德妃確實不方便…瓜爾佳氏聽說過胤禛是孝懿皇后養大的,德妃難免會對他疏忽些,估算了一下胤禛的身高,瓜爾佳氏吩咐:“將我給書逸準備狐狸皮里子的大髦取來。”
“是。”
新作的大髦,書逸沒上身,給四阿哥也使得,四阿哥為太子頂過,罰跪太廟一月,期滿後太子會更為看重他,康熙皇帝也會有補償,對四阿哥有分善意倒也無妨,瓜爾佳氏輕撫著大髦,眼底鋒芒一閃而逝,如果想謀得我的寶貝閨女,四阿哥,你歇了心思的好。
“額娘,額娘…呼呼…”
舒瑤抱著燙手的點心匣子跑進來,“呼呼…正好新做好的,蘇油小點心,阿瑪最喜歡了,每次都同我搶。”
瓜爾佳氏摸了摸舒瑤的臉頰,“衝著你這份孝心,你阿瑪一準吃的高興。”
“嗯,我把點心方子改良了一下,比以前更好吃,額娘,其實我不是很沒用的,對吧。”
“你這樣就好,太有用了,太懂事了,就不是額娘疼的瑤兒了。”
瓜爾佳氏習慣照顧寵著舒瑤,最不想舒瑤像她,舒瑤甜甜笑著,被額娘寵著的生活多幸福,“主子,大姨奶奶使人來說,讓您明日有空的話去一等公爵府上一趟,她有話同您說。”
瓜爾佳氏眯了眯眼,“知道了。”
舒瑤幫著瓜爾佳氏將東西打好包袱,讓保柱給志遠帶去,瓜爾佳氏把玩手串,“瑤兒,你說你大姨想做什麼?”
舒瑤正想著給小金小黑弄點空間水果吃,最近看著它們不太有jīng神,總是懶散的趴著…舒瑤有點心疼…“啊…大姨?”
“嗯,你大姨。”
“是找你商量表哥的婚事吧。”
瓜爾佳氏笑盈盈的問:“你知道?”舒瑤不是一點事兒都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