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身邊都是奴才嬤嬤,無論是在孝懿皇后身邊用膳,還是生母德妃,除了奴才外,她們從不會親手給他盛粥,沒皇阿瑪注意的話,也不會熬粥給他喝,胤禛不是沒生過病,每次在皇阿瑪面前,她們都是淚眼朦朧,擔心不已,皇阿瑪走後,她們會吩咐奴才伺候,滿心歡喜等著皇阿瑪招幸…
“四爺,請用。”
不僅有米粥的香氣,還有一股極淡的甜香,胤禛只在她身上嗅到過,她也擦脂粉,可胤禛就能嗅到那縷讓他心安的甜香,面前羊脂白玉般的皓腕上帶著一串紅珊瑚手串,襯得手腕越發的細膩白皙,胤禛手緊緊的貼在膝蓋上,壓制住摸一把的衝動,她也不是看起來那般嬌小。
“嗯,放著。”
“是。”
舒瑤放下了盛著粥的白瓷碗,給他喝粥還這麼冷,哼,你很有運氣好不好?舒瑤給志遠盛了一大碗,“阿瑪,您多吃點。”
志遠不忍拒絕舒瑤好意,拿起湯匙喝了一口,隨後明顯加快進食的動作,”粥不錯。”舒瑤坐在一旁,撐著下顎,滿足的看著阿瑪喝粥,一番辛苦沒白費,笑盈盈的道:“阿瑪,慢一點吃,還有好多呢。”
她只看志遠,就沒注意旁人,本來也認為粥很香甜的胤禛,此時吃出一絲的苦澀,堂堂皇子沾了志遠的光才有粥喝,舒瑤沒看四阿哥,但不能讓他同阿瑪搶粥喝,”四爺,您也慢點。”
胤禛嘴角揚起一彎弧度,她也是關心自己的,米粥又香甜起來,舒瑤瞥了一眼,他可真能吃,都說慢點了,大半碗沒了,還得給他盛,大哥二哥怎麼還不會回來?舒瑤心煩得很。
胤禛將碗放在桌上,舒瑤多想裝作不明白啊,志遠道:“瑤兒。”
舒瑤起身再次盛粥,”四爺,仔細存了食。“
胤禛接過瓷碗,“爺心裡有數。”她是擔心自己吧,破天荒的加了一句贊語:“你熬都粥很好喝。”
見舒瑤臉頰羞紅,胤禛更覺滿意,她明白了,舒瑤是氣的,那可是空間好東西,就一句好喝?四阿哥是占便宜,誰要他稱讚了?舒瑤暗自磨牙,四阿哥太可惡了,他又快喝完了,大哥,二哥,不是我不爭氣,是四阿哥胃口太大了。
直到粥喝的gāngān淨淨,舒瑤期盼的書軒書逸也沒回來,回府後她可不敢熬粥了,有jīng明的額娘在,舒瑤就得老實著,白虎崽子可嚇唬任何人,在額娘眼前只會裝乖賣萌,瓜爾佳氏有句jīng彩的評語,有什麼主子,就有什麼樣的白虎,舒瑤覺得冤枉,她哪有白虎那般諂媚?
恪盡職守的志遠身體好轉了,重新給胤禛講解禮記,因書軒來太廟,在一旁旁聽,胤禛的苦難加倍,志遠夠能說了吧,書軒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書軒引經據典,每一句話都能找到出處,這一點胤禛佩服,他到底讀了多少的書?記xing太好了,志遠說到興起,會同書軒爭辯起來,此時胤禛能鬆口氣。
胤禛起身撇開明顯為一句話爭論的父子,踱步走到窗口處,眯起了眼睛,果然她的笑聲,遠處舒瑤燦爛的笑著,兩隻白虎崽子撲向了書逸,隱隱約約傳來聲音:“小金,小黑,上,撲倒二哥。”
舒瑤蹲下弄了個雪糰子,扔向了被白虎崽子追著跑的書逸,“讓你欺負我…小金…沖啊…
第一百七十四章 風起
chūn暖花開,冰雪消融,康熙三十二年早chūn格外的溫暖。庭院裡傳來陣陣朗朗讀書聲,偶爾驚起清晨的鳥鳴。
臨窗書桌後書軒手持書本晨讀,書桌上擺著宣紙,筆墨,溫暖的陽光灑落,為書軒平添一抹書卷氣息。
今年開恩科,書軒終於得到瓜爾佳氏准許,下場大比,同往常相比,他格外的用功,按舒瑤的話說,沒有最用功,只有更用功。
書軒顧忌瓜爾佳氏,不敢熬夜苦讀熬壞身體,但也很少出門,用功,再用功,看書軒苦讀,苦練枯燥的八股文,舒瑤會聯想到她被累死的前生。偶爾趁著瓜爾佳氏不注意,舒瑤便偷偷的給書軒送些空間水果吃。
把新鮮的梨子弄成凍的,把瓜爾佳氏準備好的蘋果給換掉,舒瑤像是一隻偷偷摸摸的小老鼠,為了大哥她容易嘛,空間水果不是比外面的好,就減緩衰老這一項,就值得了。
小金小黑舒瑤養了兩年多了,到現在還沒長大,卻jīng力旺盛得很,已經有人懷疑舒瑤虧待白虎,滾黛福晉又送了幾箱子金銀過來,舒瑤委屈,葷素搭配身體才能好,誰家老虎養得像下小金小黑那般通人xing?
幾片漂亮的尾羽從窗戶外飄進來,落在書軒面前的宣紙上,書軒放下書籍,默默數數,當數到三時,小妹舒瑤的小腦袋適時的從窗戶外探進來,笑眯眯的道:“大哥安。”
書軒順手捏了捏舒瑤鼻子,舒瑤小手拍著書軒搗蛋的手,“大哥,放開我啦,放開我啦。”
好不容易掙脫了,舒瑤緊了緊鼻子,“大哥欺負人,我告訴額娘去,說你昨晚又讀書到後半夜,哼。”
每天清晨舒瑤都會早起騷擾大哥書軒,逗書軒笑,或者磨著他放下書籍,她很怕大哥像她前生,被累死。書軒笑道:“你這話每天都說,額娘不會信的。”
舒瑤身影一閃,一會功夫跳到書軒背後,為兄長揉肩膀,“我天天說,額娘也會信,讓額娘訓你,哼。”
書軒閉著眯著眼睛享受,能讓懶散的小妹伺候他,待遇不是一般的高。起碼阿瑪,二弟,羨慕得很。按摩手法是舒瑤敲詐系統a來的,自從她發現系統很有人xing化,很彆扭之後,經常對系統進行轟炸,坑蒙拐騙了不少東西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