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士最怕得便是輔佐之人的不信任,言不停,計不從,瓜爾佳氏再大的本事也施展不出。最為重要的一點,一旦四阿哥登上帝位,謀臣往往是最先下手之人。
瓜爾佳氏不甘心將舒瑤嫁給四阿哥,出身皇子阿哥就沒有不想著帝位的,是能於不能的區別,萬一奪嫡失敗,爭得越狠,結局越慘,舒瑤得跟著他受苦,瓜爾佳氏哪會捨得?
“我記得您說過,一等公費揚古大人同完顏大人jiāoqíng不錯?”
“喝過酒,面子上的qíng分,真論起同費揚古將軍的jiāoqíng,誰都比不過你阿瑪我。”
老都統很是得意,瓜爾佳氏眉頭一挑,“阿瑪。”
費揚古鎮守西北多年,皇上一旦用兵他為主帥,瓜爾佳氏最愁得是同他關係好,她在儘量淡化舒瑤背景。
“本來就是,你別忘了費揚古的次子娶了你大姐,都統府和公爵府是兒女親家,你看費揚古將軍手下多少用慣的戰將,哪個做了親家?”
瓜爾佳氏第一次在阿瑪面前無言以對,老都統更為得意,“二丫頭,你又在盤算誰?阿瑪興許能幫上忙。”
瓜爾佳氏嘆息,”您不跟著添亂我就謝天謝地了。”還得再想別的方法為完顏雅諾增加分量,順便同大姐…因世爾冀的事兒,瓜爾佳氏姐妹鬧得不太痛快,瓜爾佳氏懶得解釋,既然大姐看不上舒瑤,覺得郡主格格或者公主好,她也不是不識趣,非要將舒瑤嫁過去。
後來她反倒求瓜爾佳氏想辦法,世爾冀如何不尚公主,瓜爾佳氏豈會再管世爾冀的事兒?
“我去看望七弟妹。”瓜爾佳氏辭別老都統出門,老都統悠閒得品茶,能被二閨女盯上的人,都得自覺為其效命,去看七兒媳婦…親家鄂倫岱慘了。
鄂倫岱的女兒佟佳氏陪著瓜爾佳氏閒聊,對瓜爾佳氏在都統府的地位她知之甚深,阿瑪教過,千萬別得罪二姑奶奶,佟佳氏在瓜爾佳氏面前不敢托大,說起有身子的事兒,正好戳中了佟佳氏心思,成親兩年了,直到現在還沒個動靜,她如何不急?
“如果真能成的話,我謝您。”
“七弟妹這話就見外了,七弟是額娘最小的兒子,我嫡親的弟弟,你們的事兒我一直放在心上。”
佟佳氏道:“二姑奶奶的事兒…您請吩咐。”
有來有往才好走動,能幫得她不敢推辭,瓜爾佳和氏拍了拍佟佳氏的手,悄聲在她耳邊說了兩句,佟佳氏笑道:”二姑奶奶放心,我定會轉告給阿瑪,他最近確實閒得很,有事讓他忙著比總是喝酒聽戲qiáng。“
”飲酒最好適量,多了傷身子,鄂倫岱大人皇親國戚,更得當心,省得萬歲爺惦記。”
“ 是。“
說說笑笑後,瓜爾佳氏留下了補品離開都統府,佟佳氏馬上讓人準備馬車,她也回娘家去。進了公爵府,拜見鄂倫岱,她沒瓜爾佳氏在娘家的氣勢,恭謹的對阿瑪說道:”方才見了二姑奶奶,她問您想不想給旗人爭光?想不想看熱鬧?想不想大清出一名真真正正的旗人狀元?做狀元郎的姻親,也省得外人說你是渾人。”
鄂倫岱聽了二姑奶奶之名,神qíng嚴肅起來,仔細琢磨瓜爾佳氏所言,他也知道瓜爾佳氏是讓他幫忙,有讓他出頭的嫌疑,但鄂倫岱願意往下跳,願意為瓜爾佳氏效命,瓜爾佳氏拋出魚餌,他自願上鉤。
京城匯聚舉子的酒樓,往日熱鬧非常,今日寂靜無聲,舒瑤眼看著大哥威風的辯駁倒了江南出名舉子,用得不是旗人的威風,全部都是孔孟之言,舒瑤聽得頭暈腦脹,但看旁人望向書軒時呆滯中帶有幾分佩服的目光,她咯嘣…咯嘣磕著瓜子,松子等gān果,額娘jiāo給她的任務完成了。
正當舒瑤得意時,眼前閃過熟悉的臉——舒瑤含著松子,壓低聲音:”李公公?”
“您好記xing,萬歲爺宣召你們兄妹覲見。“
兩人說話的聲音極低,旁人被書軒震都發愣,沒注意舒瑤和李德全,舒瑤拍了拍手,康熙皇帝真是愛私訪,一出門就碰上了?李德全又多說了一句:“萬歲爺龍顏不悅,你說話多注意些。“
別把萬歲爺再鬱悶了,到時倒霉得是做奴才的,李德全不是提醒舒瑤,是為康熙龍體著想。
ps親說瓜爾佳氏所謀寫得不詳細,光寫她的威武了,小醉不想讓她太搶戲,女主是舒瑤。這次選秀,科舉,小醉豁出去會寫全瓜爾佳氏所謀,是一場聲勢浩大的狀元之爭,胤禛不是不好,在瓜爾佳氏眼裡是麻煩,真正疼愛女兒的額娘,不會想讓女兒當四福晉,不過呢,康熙皇帝也不能忽視,為了將來他更憋屈,現在…今天儘量雙更,求粉紅票票。
第一百七十七章 實話
舒瑤cao著清脆的嗓音對書軒道:“大哥,有位伯父讓咱們過去敘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