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穆祿夫人總不能留她一輩子。”
胤禛將醬牛ròu放在桌子上後,點頭告辭,根本不給瓜爾佳氏再說話的機會,瓜爾佳氏蹙眉,勾了勾嘴角,“四阿哥四貝子。”
舒瑤說道:“四阿哥走得很著急嘛,是回宮復命?”
怎麼看著都像是落荒而逃呢,額娘還沒說說話呢,四阿哥膽子不大嘛。
“額娘,不用阿瑪,就有醬牛ròu吃,是皇上賞的呢。”
瓜爾佳氏看著舒瑤輕笑,“乖,少吃點,一會還得用晚膳,醬牛ròu不可當零嘴吃了。”
“嗯。”
舒瑤很懷念牛ròugān,讓人將最瘦的部分切成小塊,棒著盤子,幸福得往口裡放,順便同瓜爾佳氏講起今日的事,大哥如何出風頭”她如何出主意賣考患如何同明慧格格打了一仗,
“額娘,我同你說,我估摸著明慧格格是看上大哥了。”
對大兒子的表現滿意,對女兒出的損主意瓜爾佳氏很無語,最後聽說明慧格格喜歡書軒,瓜爾佳氏臉色凝重,她辛辛苦苦教養長大的兒女不能都便宜了皇家去,同皇家牽扯上實在是麻煩,如舒瑤所想,瓜爾佳氏本來對志遠生母的身份有些頭疼,在來個身份不明的和碩和玉郡主,瓜爾佳氏敬謝不敏。
“和碩和玉郡主我聽過她的名,很慡利的一位郡主,怎麼會看上你大哥?一定是你看錯了。”
“您沒聽過xing格互補?我看只有大哥才能制住她。
瓜爾佳氏叮囑道:“沒影的事,不得胡說,你大哥最要緊的科考,別讓你大哥為此分心。”
舒瑤點點頭,小嘴蠕動咀嚼,“戲文里唱的,中狀元,娶公主,雙喜臨門,大哥……”見瓜爾佳氏臉色更為不好,舒瑤咽下了牛ròu,悄悄的離去,額娘太可怕了。
瓜爾佳氏揉了揉太陽xué,再加上和顧和玉郡主,她為三個兒女cao心還不夠?胤旗方才的表現讓瓜爾佳氏刻目相看,短短几句表明態度,瓜爾佳氏不僅要面對康熙,還得面對他,瓜爾佳氏輕笑,“試試最後誰能如願。”
戰意十足,瓜爾佳氏計利著,她絕不會把輕易的把女兒嫁給四阿哥。
夜幕降臨,李德全準備了綠頭牌子,跪在康熙皇帝面前,“您今日招幸哪位娘娘?”
康熙披著薄衫,桌上放在胤旗帶回來孝敬他的醬牛ròu,很勁道兒,手指在牌子上點了有點,最後拿起一塊道:“就她。”
“喳”
李德全撤下綠頭牌子,“萬歲爺有旨,招幸永和宮德妃娘娘侍寢。
自從胤旗罰跪太廟後,康熙招幸德妃的次數是四妃中最多的一個,比宜妃還得寵,宮裡私下早哼哼過議論,德主兒是不是學了什麼讓皇上喜歡的招式?比新進後宮的貴人還得寵。
聽聞康熙皇帝在此招幸德妃,後宮裡許多的妃嬪或摔茶杯,或絞碎帕子,原本打扮得很好的宜妃,氣惱得很,爭了許多年,反倒被德妃壓下去,宜妃怎能甘心?
”主子,奴婢看德主兒不是學了狐媚手段,許是因四阿哥。”
“四阿哥?”
宜妃挑了挑眉,她們郭絡羅家八旗大姓,遠非德妃能比,德妃沒孝懿皇后安排,不可能承寵生下皇子,四阿哥胤旗有說是德妃為孝懿皇后生的,康熙命人將胤旗抱給孝懿皇后,下旨晉了她嬪位,後沒幾年就成為德妃,生了八阿哥號稱艷壓後宮的良半人,和德妃幾乎同時承寵,到現在還是貴人。
康熙對封賞後宮很吝嗇,輕易不會進階。宜妃娘家實力不錯,在她身邊伺候得大多是有經驗jīng明的嬤嬤,提點宜妃忽略的事宜,“怎麼?因四阿哥?”
“子以母貴後半句,是母以子貴,四阿哥雖然是罰跪太廟,皇上派去,訓誡四阿哥,是舒穆祿志遠,是皇上看重的賢臣,說是訓斥教導,實則怕四阿哥想偏了,找個能說耿直的陪著他,那件事兒主子不明白,四阿哥是為了太子爺,您沒看四阿哥回來後,太子爺對四阿哥寵信有加,皇上判四阿哥為貝子,以往皇子阿哥都是一起進封,皇上卻單獨封了四阿哥,德主兒得寵,奴婢想一大半是在四阿哥身上,聽說今兒四阿哥陪著萬歲爺出宮去了,準是做了什麼讓萬歲爺高興的事兒,恩寵生母也讓四阿哥有臉面。”
宜妃嗤笑:“皇上在大事上英明至極,可德妃最看重得可不是四阿哥,哼,誰不知道她最喜歡小兒子。”
“到底是親生的,德主兒為了在萬歲爺面前爭臉,不敢虧待四阿哥。上次因四阿哥病了,沒指婚,主子,奴婢聽說皇上曾向四阿哥保證過,會挑個好的。”
知德妃因四阿哥得寵,宜妃消了一半的氣,恢復了些神采,“德妃看上完顏家的姑娘,她到是打得好尊盤,只是不知同皇上是不是相中了同一個,皇子阿哥嫡福晉都是皇上選的,即便是做母妃的也只能給他選幾個側福晉格格伺候著。”
承恩殿,幔帳垂下,外面隱隱的燭火映進來,康熙闔眼凝神,對伺候他十幾年的女人新鮮勁兒早過去了,德妃保養得再好,也比不上曼妙的少女,肯招幸德杞,大半是因胤禛,胤禛還記得給他帶回醬牛ròu,康熙心中妥帖,胤禛是個忠孝的。
“萬歲爺,臣妾給胤禛相看了個人。”
“誰?”
“完顏家的姑娘,各方面前很出色,最難得的貞靜賢淑,臣妾看重了貞,如無上次意外,胤旗早就大婚了,拖到現在臣妾愧對他,打算選個好的給他,萬歲爺,您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