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胤禛將來如同李芷卿所想的,腦袋得多抽啊,也許被腦殘穿越了也難說,舒瑤面向里,拽了拽被子睡著了。而胤禛卻一盆盆冷水澆到身上,平息噴薄而出的qíngyù。
“主子,奴才…奴才給您找個”
胤禛冰冷的目光下,高福閉嘴,將冷水遞給胤禛,心疼主子啊,嘩啦啦,胤禛從頭澆到身上,隨後整個人沉入到冷水裡,他寧願自nüè般的澆下一盆盆冷水,也不會找外面不gān淨的女子,不關是不是噁心,胤禛不信任外面的女子,她們不配伺候他。
食指下意識的划過嘴唇,胤禛剛平息的qíngyù又因想到舒瑤而上涌,深吸一口氣,胤禛向下,冷水沒過頭頂,不能再想她,過了大約一兩分鐘,高福有些緊張時,主子不會淹死自己吧,胤禛腦袋從水面下冒出,摸了一把臉上的水珠,胤禛起身邁出浴桶,高福伺候他穿上褻衣,瞄了一眼胤禛的下體,高福輕聲道:”實在不行的話,主子可…可…”
“閉嘴。”
胤禛嗓音暗啞,“把爺帶的經書拿來。”
“嗻。”
胤禛先是被李芷卿鬼魅般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本來得了些甜頭,又被舒瑤直接過肩摔掀翻在地,洗涼水澡折騰到半夜,後面有誦讀經書,天邊魚肚泛白,chūn藥藥效過去後,胤禛鐵打的身子也熬不住,他病了,高燒不退。
高福急得快哭了,志遠也很焦急,先是找鎮子上的大夫為胤禛把脈,大夫說邪風入體,大喜大悲,病體沉重舒瑤在旁邊聽著,仿佛胤禛活不了多久似的。志遠臉發白,讓大夫留下藥方,並命人趕去直隸總督府,請總督大人找直隸一帶的名醫為四阿哥治病。尋常大夫開得藥,志遠不敢給胤禛用。
胤禛一昏睡便是一天,志遠臉色越來越難看,隨行的御前侍衛也跟死了爹娘似的,舒瑤意識到問題嚴重了,萬一胤禛有三長兩短,所有人都被康熙皇帝問罪,李芷卿來找胤禛,敢給胤禛下chūn藥的事怕是瞞不住,到時會牽連到整個舒穆祿家族,下藥謀害皇子的罪名,誰也承擔不起。
舒瑤趁著所有人注意力都在胤禛身上時,悄悄的進了空間,用電飯煲煮了一鍋米粥,將當寶貝一樣放在水chuáng邊上的小藥瓶拿起,裡面就兩顆藥丸,是舒瑤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打滾耍賴,從摳門的系統那裡得來的‘補償’,據說能治療普通的感冒,痢疾。舒瑤實在是想不通,一顆藥丸能治療兩種病,系統保證過的,藥效應該比中藥來得快些,就算是胤禛要死要活,也得平安回到京城。
舒瑤咬了咬牙,將藥丸取出一顆,壓碎了放到熬好的米粥里,聞了聞只有米香,沒藥的味道,出了空間後,舒瑤將米粥放到白瓷盅里,去廚房轉了一圈,順便生火,因直隸總督派人來,客棧嚴禁任何人靠近,店家,小二等都圈起來,因都著急四阿哥的病qíng,廚房沒人,便利舒瑤行動。
“阿瑪,阿瑪,我熬了一鍋粥,給四阿哥用點吧。”
舒瑤端著白瓷盅進門,“四爺一天多沒進食,沒體力的話,身體扛不住的。”
“四爺沒醒,如何喝粥?”
“喝點米湯也好啊。”
舒瑤盛了一碗粥,志遠聞到米香,點頭道∶“你把粥餵給四阿哥。”
她熬了粥,給了珍貴的藥丸,還要再餵他,虧大發了,志遠面色凝重,“去。”
“哦。”
舒瑤端著粥走到炕邊上,胤禛嘴閉得緊緊的,額頭冷汗淋淋,面如白紙,濃眉皺著個疙瘩,舒瑤不會瞧病,但看胤禛的樣子,是病得極為嚴重了,一顆藥丸會管用嗎?讓舒瑤用上兩顆,她又不甘心,萬一將來阿瑪和額娘病了怎麼辦?她沒把握再能從系統手中摳出好東西。用湯匙攪了攪米粥,舒瑤小聲嘀咕∶“你的身體太弱了,真是愛暈倒昏迷,”
示意高福扶起胤禛,舒瑤將盛著粥的湯匙放在胤禛嘴邊,輕聲哄著∶“四爺,喝粥啦,四爺,喝粥啦。”
高福垂頭,主子能聽到的話,他們至於這麼犯愁嗎?湯藥都灌不進去啊,以為舒穆祿姑娘有什麼好法子,結果就一句四爺,喝粥啦,這話他也會說,根本沒…
高福感覺肩膀一沉,抬頭竟然看見主子張嘴了,緊閉一天的眼睛也撩開了一道fèng隙,是看著眼前的舒穆祿姑娘?高福突然有種荒唐的念頭,主子不會是等舒穆祿舒瑤熬的粥吧。
高福是又驚又喜,喜都是主子能喝粥了,清醒了,驚得是舒瑤姑奶奶根本就沒伺候過人,哪有這麼用力餵主子喝粥的?趕上直接往裡灌了,高福想說還是他來吧,卻見到胤禛微微揚起的嘴角,高福明知的閉嘴了,老話怎麼說的?周瑜打huáng蓋啊。
舒瑤耐著xing子將一盅的米粥都餵給胤禛,一點沒剩,就是怕影響藥效,胤禛手指動了動,“你…你…彆氣。”
舒瑤收拾碗筷,聽了這句話,隨口說道∶“你病好了,大家都會好,奴婢氣什麼?高興還來不及呢。”
見胤禛臉色比方才還白,舒瑤緊張了,莫不是藥有問題,小手摸上了胤禛的額頭,是很熱,“四爺可得活著,您有個三長兩短,奴婢可怎麼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