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姑娘,李姑娘。”李嬤嬤推了推愣神的李芷卿,“你沒睡好?”
李芷卿苦笑連連,公爵府嗣子嫡女,皇上是打算為她指婚,李芷卿給烏拉那拉氏下秘藥,折損了壽元,受五雷轟頂之痛,最終成全了又懶又笨的舒瑤,好可悲的李芷卿,好可笑的蝴蝶效應,“為何……為何……不是好事落在我的身上?”
“你且想開點,得了太子爺的寵,還怕將來不能光耀祖宗,不是我說,你的容貌是拔尖的,整座毓慶宮無人能比得上,就算如今的良貴人也趕不上你,你想想良貴人都能從辛者庫出來,承寵皇上生了八阿哥,你是太子爺的女人,伺候太子爺方便的很。”
“是呢,我是太子爺的女人。”
李芷卿將這句話重複了兩句,是胤禛毀了她,她不會讓胤禛好過,既然已經有蝴蝶效應了,四福晉都能換人做了,她害怕什麼?皇帝不是不能換人當。
“是不是該給側福晉請安?”
李芷卿記得書上說過的,李嬤嬤道:“看你是個懂規矩的,宮裡的規矩同外面府里不一樣,你還沒資格向側福晉請安,先去正房見見王格格,獻杯茶就是了。”
李芷卿臉煞白,再堅qiáng也會覺得委屈,她沒有給側福晉請安的資格,只能給格格獻茶,李芷卿失魂落魄般的起身,眼裡沒有一絲的光亮,“我去給格格請安,我去給她請安。”
如果她不折騰,是不是會成為太子的側福晉?總好過現在……所有人都得為做出的事承擔後果,是好?是壞?都得承擔,李芷卿悔不當初,她想的太過天真,全然信任了空間迷藥信任了神奇空間,她想做太后這條路,好漫長,好遙遠……
一隊蒙古騎兵,簇擁著一亮馬車行駛進京城,早chūn的清風捲起帘子一角,一身蒙袍的袞黛安坐在車裡,聽著外面傳來熱鬧聲響,她嘴角露出笑容,離開京城三十多年了,她回來了。
志遠跟在胤禛身後,胤禛穿著皇子貝子的蟒袍,頭戴頂冠,看似威嚴肅穆,實則在無力的忍耐,同志遠***持迎接袞黛福晉的儀式,對胤禛來說是個考驗,到今日他已經徹底的磨練出一副山崩於眼前面不改色的氣質,他每一條都會同志遠爭,最終都會被志遠說服,胤禛終於明白禮部屬臣所說,志遠大人吩咐的都是對的,沒十足把握千萬別同志遠大人爭論。
頭開始胤禛不信啊,每每慘敗,胤禛信了,也被志遠磨練出來,胤禛行事更為的仔細認真了,大局觀,口才比以前更qiáng。站在胤禛身後的志遠,對四阿哥敬佩著,很少有人敢跟他辯駁道最後,雖然胤禛慘敗,但志遠明顯看到胤禛身上的閃光點,四爺是可早就之才。
胤禛環顧迎接阿扎袞黛福晉的眾人,在百姓們中間尋找那道熟悉有些惦記的倩影,按說袞黛福晉對她不錯,她不來迎接嗎?那對白虎崽子是袞黛福晉送的,每年袞黛福晉還會送來金銀充作飼養費用,她好意思不來,明年怎麼向袞黛福晉要銀子?
“你女兒?”
“回四爺,不是她不想來,是不敢來,您也看過小金小黑……奴才敢發誓,她沒虧待它們。”
“……”
是沒虧待,冬天還給白虎崽子弄蘿蔔白菜吃,弄養在玻璃棚里的蘋果吃,胤禛肩膀一沉,任務艱巨啊,一窩白虎崽子一冬天得吃掉多少銀子?還不如讓它們吃ròu呢。
PS:李芷卿進化了,不是小醉nüè她,是她的身份決定的。歡樂文笑點甜蜜點在舒瑤身上。今天下午還有一更。求粉紅,求粉紅,快被趕上了啊。
第一百九十九章 愁人
“嗷嗚,嗷嗚。”
“小金不許吵我,額娘留了整整三大張的任務,你在叫我寫不完的。”
“嗷嗚,嗷嗚。”
“說了不許吵的。”
舒瑤趴在書桌後,奮筆疾書,白玉的小手握著毛筆,在宣紙上寫字,最近額娘對她的要求高了點,舒瑤沒工夫發呆,不僅要寫毛筆字,還得看帳本,或者接受額娘對她進行的人事管理教育,舒瑤可以懶散,讓別人gān活,但管理手下人的能力,瓜爾佳氏一直在培養舒瑤,最近兩個月管得舒瑤緊了些。
瓜爾佳氏的最新語錄‘把適當的人放在適當的位置上,管理好手下,分配好任務,才可悠閒度日。’舒瑤含淚縮短睡午覺的時辰,聽瓜爾佳氏授課,如何掌控大局,舒瑤在這方面一般得瓜爾佳氏講很多遍,還得舉例子,她才能勉qiáng弄懂,好在舒瑤記憶力不壞,照貓畫虎的能力一向是很qiáng的,記住瓜爾佳氏如何做的,一旦舒瑤將來遇見了,直接照搬就好了,反正額娘就沒做錯過。
雖然舒瑤理解上稍微愁人點,但聽得多了,瓜爾佳氏不厭其煩的講述,舒瑤對主持中饋的感悟理解在逐漸加深,瓜爾佳氏考校過舒瑤,在不指望她舉一反三的qíng況下,最終考核成績讓瓜爾佳氏滿意的,女兒不會被人騙,也不會被人欺負。
瓜爾佳氏一邊cao心書軒的科舉,一邊訓練給舒瑤準備的陪房,瓜爾佳氏在舒瑤面前是慈母,疼寵著小女兒,在她們面前號稱玉面閻羅,稍微做的差了,或者起了歪心思,瓜爾佳氏能讓她們苦不堪言,賣身契死死的捏在瓜爾佳氏手裡,人家xing命也都在她手裡,她們隨著舒瑤出嫁,一旦升起歪心思的話,先不說能不能瞞過舒瑤,事後被瓜爾佳氏了,會讓犯錯的人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