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著迷般撫摸李芷卿,嫩若滑脂的肌膚,是過很多女人所沒有的,李芷卿幾乎癱軟在胤礽懷裡,染上qíngyù的眼眸偶爾閃過一絲清明,太子的反應在她的預料之內,用空間水泡澡,肌膚當然是好了。
李芷卿扭了扭身子,手下滑到胤礽下身,指尖一挑,胤礽打個哆嗦…李芷卿嬌笑:“爺。”
“爺您…弄得人家…心慌慌…”
胤礽抱著李芷滾上了chuáng榻,李芷卿勾住胤礽的脖頸,呻吟求饒,曖昧般的道:“爺,弄得奴奴…嗚嗚…”
眼角的餘光掃過胤礽隨身帶著的香包,李芷卿將自己的身軀貼近胤礽,讓胤礽進入得更深,她要生兒子,胤禛…原來是任何chūn藥都承受不得。康熙總得來說也擔心胤禛,處理完摺子,親臨阿哥所,下御攆時,康熙嘆道:”這四阿哥七災八難的,如何才能好?”
康熙走進阿哥所時,就聽見裡面有斥責聲:”無恙,無恙?別跟我說無恙,四阿哥無恙的話,會暈倒嗎?”
“阿扎滾黛福晉,本糙綱目上說…”
“閉嘴,我聽不懂,你今日就跟我說,四阿哥到底是不是有隱疾。”“咳咳。”
康熙進門,見滾黛揪著太醫的脖領子,道:“放開他。”
“萬歲爺安。”
屋子裡的人跪倒一片,滾黛鬆開太醫,撫了撫身:“奉太皇太后之命,看望四阿哥。”
康熙知道滾黛說得是冠冕堂皇的藉口,來京城一年了,滾黛何時聽過太皇太后的命令?康熙道:“你們先出去,為四阿哥擬個方子。”
“嗻。“
太醫逃出生天,他們被滾黛為難好久了,康熙擺了擺手,李德全明白的帶著所有人退下,並關上了房門,站立在門口,誰也不許靠近。
”滾黛姑姑。“
“如果四阿哥有隱疾,總是暈倒的話,我不會將瑤兒嫁給他。”
康熙一語頓塞,好半晌後才說道:“胤禛沒病。”
“沒病怎麼會暈?”
“朕說他沒病。”
就算是滾黛,康熙也不會將胤禛可能的病qíng告訴她,康熙看了一眼躺在chuáng上的胤禛,不是都好了嗎?怎麼又暈了?康熙心裡有些惴惴不安起來,擔心胤禛醒不過來,又擔心他連舒瑤都不能親近了,怎麼辦?難道真讓天下人知道胤禛的怪病?或者讓他當和尚?清心寡yù一輩子?康熙雖然不喜歡兒子沉迷於美色,但也不能接受兒子碰不了女人。
“皇上說四阿哥沒病,我相信皇上口玉言不會騙我。”滾黛皺了皺眉,“我聽說活佛說過,他好像見過四阿哥這等症狀,皇上,是不是四阿哥被佛祖看重了…”
朕不會讓老四出家。”康熙咬牙切齒,“朕不能對不住在祖宗,愛新覺羅家沒出家的皇帝皇子。”
滾黛咳嗽兩聲,“您別激動激動,我是知道內qíng的,不會誤會的。”
康熙瞪了滾黛一眼,邁步走到chuáng榻前,仔細的看了看兒子,康熙嘆了口氣,握住胤禛的手,”老四啊,你怎麼又暈了,太累了?朕yù你賜婚,你再不醒,你看重的人就跑了。”
康熙明顯看到胤禛眼瞼微動,康熙有幾分驚喜,突然聽見身後的滾黛一拍手,“我想到了,活佛最近幾日會來京城,不妨讓他給四阿哥祈福去災禍。”
“活佛不容易請動,朕無十足的把握…”
“我同活佛說說看。”
滾黛一副jiāo給她的樣子,康熙點頭應允,胤禛緩緩的睜開眼睛,眼底閃過迷茫,困惑,滾黛看胤禛醒了,湊了過來,康熙來不及阻止,眼瞼滾黛摸了摸胤禛的額頭,“醒了就沒事了吧,四阿哥,你可可不能再熬夜了。”
康熙見胤禛沒不適的反應,記得當初德妃靠近胤禛都不太舒服,康熙問道:”熬夜?“
”為了給太子承報戶部的資料,我方才聽他身邊的人說起,四阿哥兩夜沒睡。”
康熙眼底划過欣慰,按了按胤禛的肩膀,”好生歇著,一切有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