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屈起手指彈了彈它們的腦袋"高福"
"喳"高福讓門外的奴才散開,一會兒,包了個紙包進來"主子"
胤禛打開紙包,將烤熟的野豬ròu餵給小金小黑吃,兩隻白虎舔舔胤禛的手心,"嗷嗚",張大嘴巴,還要。胤禛道"她又讓你們吃素了?"
小金小黑吃著野豬ròu顧不得嗷嗚,胤禛弄不懂兩隻白虎的心思,有滾黛福晉,它們不至於吃素,胤禛突然看到小金小黑頸子上好像掛著什麼,伸手去摸,摘下了個小牌子,小金小黑屁股拱了拱胤禛,示意胤禛可以看
胤禛翻起小牌子,頓時一臉的黑線"你家主人能不能有點正行?啊?你們也好意思掛到脖子上"
小金小黑眨了眨虎眼,脖子上的牌子挺好看的啊,有什麼問題?胤禛深吸一口氣,老虎不識字,可有給老虎掛牌子的嗎?也就她想得出來,胤禛手撫摸著小金小黑,它們太可憐了點,眼前閃現舒瑤的甜笑,胤禛突然覺得嘴裡的味道也不是那麼苦了
"今天是複選第二關"
"嗷嗚"
"考刺繡?"
"嗷嗚"
"她會嗎?"
"…"
小金小黑爪子蓋著臉,羞於啟齒,應該可能…大概…不會
坐在秀女們中間的舒瑤,左看看,右看看,身邊的秀女們都在認真的刺繡做荷包,舒瑤裝模做樣的拿著錦緞左比劃右比劃,在德妃看向她的時候,舒瑤光明正大地將早準備好的荷包拿出來,自己動手打了個纓珞,綁在荷包上,向德妃甜甜一笑,起身道:"奴婢完成了"
德妃見過作弊的,但沒見過舒瑤這麼大膽的,她是不是太有勢無恐了,德妃指甲劃著名椅子,也是倒霉,今日德妃沒戴護甲,因用力太甚,指甲斷了,指尖帶有血絲,德妃真想張嘴撩牌子,但太皇太后已經不是暗示了,昨日直接明示,舒穆祿舒瑤,一定得留到皇上親自閱選
宜妃看得清楚,心裡也有幾分明白過來,志遠的嫡女,怕是給四阿哥準備的,五阿哥一直養在太后跟前,宜妃偶爾聽太后講過滾黛福晉年輕時的事qíng,在宮裡這麼久,宜妃知道有些事qíng一定不能多問,秘辛就是秘辛,太好奇了就一定會有災禍
"德姐姐,我看這荷包很是jīng致呢"
德妃笑著點頭"難為她了,還懂得女紅"
德妃的帕子越攥越緊,德妃還不知道宜妃的心思。?是來看她笑話的,居於首位的佟貴妃喝著茶水,對她們之間的jiāo鋒視而不見,鄂倫岱給她送過信,別太難為舒瑤,她雖無寵無子,但會看qíng況,明擺著的她不會多瞞,總之將來煩心的也不會是她惠妃榮妃也同樣抱著這種心思,樂得看德妃的熱鬧
"奴婢娘說了,奴婢不懂女紅"
舒瑤真誠地看向德妃"娘娘,您說錯了"
宜妃撲哧一聲笑得越發燦爛"這丫太實誠了些"
"奴婢額娘說了,奴婢最大的好處就是誠實"
德妃臉上掛著完美笑容,心底恨不得掐死舒瑤,皇上到底看上她什麼了?她哪一點夠得上皇子福晉的標準,是…她出身不錯,但這屆秀女出身比她好的也不是沒有,憑什麼把她配給胤禛?讓她來氣自己?她哪點配得上胤禛?
最讓德妃慪氣的是她不僅不能把舒瑤趕出皇宮,還得為她掩飾她不擅女紅的事實,德妃不想同舒瑤糾纏下去,她也看明白了,受傷的憋屈的只能是她
"針線上雖然差了點,但荷包的樣式很別致"
"奴婢額娘說過了,奴婢可以不懂女紅,會看繡娘做好看的荷包,衣服什麼的就行,奴婢只要懂得搭配就好"
德妃異常無語,宜妃第一次聽舒瑤說話,你額娘還說什麼了?"
"奴婢額娘說了很多,不知道宜妃娘娘想聽哪一方面的?"
舒瑤打算知無不言,將額娘的jīng神貫徹到康熙的後宮也許能將康熙憋屈一把,舒瑤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宜妃,您快問吧,快問吧,額娘語錄我背得老好了
"荷包的樣式…"
受夠教訓的德妃有了記xing,不能總是讓舒瑤額娘說,德妃對志遠夫人瓜爾佳氏從心底佩服,能養出這樣的女兒太不容易了,宜妃笑了笑,沒再問下去,到時候鬱悶的不僅是德妃,可能還有她
"您不喜歡的,奴婢還有幾個樣式"
舒瑤仿佛小叮噹一樣,一個一個荷包拿出來,托盤裡放著各式各樣的荷包,看得所有人目瞪口呆,打量著舒瑤,她都藏哪兒了?剛才完全看不出啊,有幾個看呆了的秀女,繡針刺傷了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