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胤禛連哼都哼不出聲來,腦子裡只會閃舒瑤一句話,你會後悔的,後悔嗎?他後悔嗎?腰上的人動了動,粉背對著自己,舒瑤穿著得是吊帶式肚兜,後背幾乎luǒ著下面是挺翹的粉臀胤禛再也忍不住手扶上舒瑤的後背,沿著脊柱向下滑“膚若凝脂。”手掌下的肌膚堪比尚好的絲綢雪緞。
舒 瑤一真被嬌養著,身上無一絲的瑕疵,胤禛手著迷的在遊走,腰上一松,胤禛半撐起身子,從後抱住了舒瑤,手也移向了她的胸前,兩人得很近,除了香甜之外,還有一絲極淡的酒香,方才活躍的舒瑤此時卻很老實,任由胤禛使壞,手划過他的脖頸,將肚兜的繩子解開,他的胸膛 著她的後背,胤禛手襲向她胸前的紅纓,氣息微亂:“舒瑤……,瑤兒。”
吻向她的臉頰突然胤禛身子一僵,舒瑤驚奇道:“好奇怪哦,你這個位置好奇怪,方才不是這樣來著。
胤禛扣緊舒瑤的腰,喘息道:“瑤兒,再碰碰碰碰”
“既然你提了要求,那善良的我就滿足你,算是方才誤打*的獎勵。”
舒瑤摸了摸又摸了摸,帶著好奇,帶著驚訝,手指手腹軟得像是棉花,隨著舒瑤的碰觸,呼吸時重時輕,親吻著舒瑤的脖頸聽皇阿瑪講過,女子在chuáng榻上也不都是恪守規矩死板的,為了攏住丈夫,會有些小手段小花招,當時康熙眼裡閃過得意,閃過回味,並拍著胤禛肩頭告訴他將來會知道。
胤禛呼吸聲更重了,吻也更重了,這是她的花招嗎?原來如此的美妙可憐的胤禛,舒瑤完全是當做稀奇玩具擺弄,根本不是在取悅於他,好鑽研總結的舒瑤,甚至暗自記錄下碰到哪出,變化最大,胤禛做了一會小白鼠。
如果換一個經驗豐富的人,會覺得舒瑤的手法很有問題,胤禛是初哥,他不懂,只覺得舒瑤碰觸下,雖然有時會疼,但很舒服,腦子裡閃現剛剛舒瑤指出chūn宮圖的各種姿勢,胤禛想著是不是真的每一樣都試試?不試怎麼會知道做不到?
“舒瑤”
在胤禛爆的邊緣,懷裡的人突然軟了,倒在胤禛的懷裡,乖巧般的闔眼“我yù乘風歸去乘風歸去睡覺嗯,今天的酒好好喝都不覺得噁心的說。”
胤禛閉上眼,睜開,閉上眼,又睜開,低吼道:“舒穆祿舒瑤,你給爺醒醒,醒醒。”
“唔,別吵,別吵,睡覺睡覺。”
胤禛抓住舒瑤的肩膀,真想將她踹下chuáng榻去,可沉睡的舒瑤乖巧安靜得很,胤禛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小心的將舒瑤放在chuáng上,自己也在她身邊躺下,舒瑤自覺得縮進胤禛的懷裡,仿佛小貓一樣的咕嚕了兩聲,又仿佛打酒嗝一樣,摻雜了酒香的馨香鑽進胤禛的鼻子,胤禛抬起 舒瑤的下顧,狠狠的吻了上去……,
對睡著的人,酒醉的人,胤禛本來對舒瑤就心存憐愛,下不去手,胤禛摟著舒瑤,盯著chuáng頂,熬著時辰,
幔帳里隱約傳來低吼聲:“你能不能不亂動?睡覺還不老實?”
“舒瑤你離爺遠點……”
“舒瑤……舒瑤……”
胤禛安撫著睡熟的舒瑤,忍受了大半夜的甜蜜折磨,剛剛熄滅的yù火,因舒瑤不老實又被挑起,胤禛只能不斷的命令自己放鬆,放鬆,再放鬆,如此反覆,胤禛睡意朦朧……,
好像剛闔眼,聽見有聲音:“渴,我渴了。”
胤禛馬上睜眼,看舒瑤舔著嘴唇,迷濛的目光透著乞求,胤禛下意識的將手伸到幔帳外,摸到了chuáng邊角桌上的茶杯,茶壺,拿進幔帳里,倒了杯茶水,遞給舒瑤“喝。”
喝 了一杯,舒瑤舔了舔嘴唇“還要。”胤禛又倒了一杯,舒瑤喝了後,沒等她自己添嘴唇,胤禛再次吻上舒瑤,將折磨了 他一夜的人壓在身下睡得mí糊的舒瑤,覺得身上痒痒的,躲閃著,卻如何都閃不開,小腹有些燥熱,舒瑤很不舒服的扭動著身子”“唔……”
當胤禛終於將堅挺頂到嚮往已久的桃花溪谷門口時,外面傳來腳步聲“主子,天亮了,該起了。”
“滾,給爺滾出去。”
“”
高福嚇得縮縮脖子,怎麼感覺主子有yù求不滿似的?難道dòng房花燭夜過得不痛快?高福道:“該去給德主子請安了。外面內務府的嬤嬤也等著。“胤禛翻身躺在了舒瑤身邊“等什麼?”
“回主子的話,收白絹落紅。”
舒瑤迷迷糊糊的道:“落紅?那是什麼?”
胤禛看了眼舒瑤身下的白絹,都沒同房哪來的落紅?舒瑤是不是處子,胤禛知道得很清楚,他方才差一點就衝破了,都怪該死的高福,你晚一會叫起會死嗎?
如果沒落紅,舒瑤會被人嘲笑,倒不是懷疑舒瑤的貞潔,按照規矩夫妻同房三日後還沒落紅,才會被認為是不貞潔的女人,胤禛不想舒瑤抬不起頭,新婚之夜盡讓無法讓胤禛碰她胤禛抽出了白綢,上面也有一些的污漬,汗漬是胤禛自己的,唯獨少了落紅,胤禛咬破了手指,將血滴在上面,血花dàng開……
舒瑤記起了落紅,看見胤禛此舉,有些許的感動,勾住胤禛的脖子,笑道:“dòng房花燭夜,一輩子就一次,壞一回規矩又怎樣?”
不一會幔帳里傳出了****的聲音,高福輕步離去,敢qíng他猜對了,主子是yù求不滿,讓門口的嬤嬤等著好了,誰敢說什麼。
第二百二十五章 遲到
苦熬了一夜的胤zhēn終於得償所願,豈會輕易的放過送到嘴邊上的舒瑤?如同舒瑤最後一句話,dòng房huā燭夜就一次,壞一次規矩有如何?料想德妃會理解的,胤zhēn對皇帝位置沒什麼念頭,安安分分的當個太平皇子tǐng好。
胤zhēn同舒瑤纏綿悱惻時,一早就起來準備接受新兒媳fù磕頭的德妃一點也不理解,她就沒dòng房huā燭夜,直接shì寢康熙,提起新婚之夜,德妃一臉的惱恨,哪個女子不想要明媒正娶,不想丈夫專寵,可她的出身決定了她只能gān看著,尤其是胤zhēn昨日的婚禮盛大隆重,四福晉的嫁妝正經驚呆了很多人,已經是內定的太子妃娘家看後一腦門汗水,回去還得再添上一點,如何不能比四福晉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