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來他們的兒女康熙想得更遠了些,難道他無論是在朝堂上,還是皇宮裡都躲不開了?能不能讓他順心些?眼不見為淨,還是讓她們‘禍害’別人去,
康熙皇帝看出胤褲眼角里透出的愉悅暢快,他們有來遲了,想必dòng房過得不錯,康熙本打算問問來著,但見舒瑤他的理智的放棄了詢問的念頭,單獨召見胤禛時再問的好。
兒子兒媳大妻和諧,家宅安寧,康熙感覺欣慰,他不是非要兒子兒媳僵著才會開心的不良公公。秉承漢學,真正有涵養的人都會敬重髮妻,這一點康熙認為做得不錯,他直到現在還沒忘記元後薩舍里氏,任何女人也不能越過元後,他也希望兒子們像他,愛重嫡福晉看,分清楚嫡福晉同側福晉格格的區別。
康熙擺手讓李德全將一早準備好的賞賜jiāo給胤禛,舒瑤笑眯眯的主動接過托盤,上面蓋著huáng綢緞,看不清楚,但從分量上來說,一定是好東西,舒瑤屈膝道:“皇阿瑪,您厚愛我們了。”
“每一位皇子大婚,聯都賞了,並不是單獨賞你。”
康熙饒有興致的看著舒瑤,換個人他不會這麼說,但他偏偏想逗逗舒瑤,方才還想著讓舒瑤去禍害別人,現在有想留著她。胤禛盯著地磚,皇阿瑪,您真是受不夠教訓。
“不是單獨賞沒關係的,兒媳不在意,只是只是”
“什麼?”
“雖然皇阿瑪的賞什麼,兒媳都會覺得榮幸,但是呢,您如果多賞點,或者賞賜兒媳中意的,兒媳會更高興,更感念您的恩典。”
康熙闔上眼,“你想要什麼?”
自動忽略多賞點的話,多賞了她,將來如何賞賜太子妃?如果舒瑤要得太多太過分康熙臉繃緊了些,胤禛面色如常,只為康熙擔心,舒瑤在知分寸這項上,是滿分,從不做過分的事qíng,不會提非分的要求,除了吃,睡之外她好像也沒什麼關心的,胤禛想到這一點便覺得胸口悶。
舒瑤道:“錢財銀子身外之物,夠用就行,況且四爺有俸祿,足夠養我了,我也有嫁妝,皇阿瑪放心好了,兒媳不找你要銀子。”
“聯是捨不得銀子?”
“我沒那麼說啊,皇阿瑪,您又誤會了。”
舒瑤委屈的撅嘴,他們的腦袋是怎麼長的,明明很簡單的話為什麼弄的複雜?康熙胸口悶得慌,他們大婚康熙花費不少,“朕料想你也說不出聯缺銀子的話。”
“那是那是,天下都是您的,誰缺銀子您也不缺。”
舒瑤將托盤塞給胤禛,示意他真是根木頭,胤禛接過托盤,眼看著舒瑤走到康熙身邊,討好的拿起扇子給康熙扇風,胤禛困惑了,她瑤做什麼?舒瑤懂得溜須了?
康熙享受著舒瑤難得殷勤“你到底想要什麼?”
“恫。”舒瑤正扇扇子起勁,被康熙這句話弄愣了,“皇阿瑪,我有說過向您要什麼?”
舒瑤難得獻一會殷勤,還拍到馬腿上了?康熙道:“你方才說過的話忘了?”
“我方才說了好幾句,您說得哪句?”
康熙拳頭收緊,鬆開,再收緊,再鬆開,胤禛有些擔心康熙被舒瑤氣壞了,忙道:“說得是更感念皇阿瑪恩典的話。”
舒瑤想了一會,恆然大悟:“原來是那句啊。”
“記起來了?”
“嗯。我記xing不差,皇阿瑪不用為我擔心的。”
“……”
誰為你擔心?康熙憋得一頓子火氣,“用力扇風,沒用膳?”
“皇阿瑪聖明,兒媳從昨天早晨,到現在就用了個半生不熟的吃食,起來後就向您請安了。”
舒瑤眼巴巴的看著康熙,康熙拍了拍額頭,“李德全,把御膳房做的集心給四福晉,傳聯旨意賞四福晉飯食。”
“瞧。”李德全真的很同qíng康熙皇帝,好好的讓他們走了不就好了,偏就自己找罪受,讓他們伺候的奴才忍笑辛苦。
“謝皇阿瑪。”
舒瑤扇扇子的動作頻率快了些“皇阿瑪,您真好。”
“聯是不想被天下人議論,餓暈了四福晉。”
“不會的,兒媳身子骨還是不錯的。”
胤值真相同舒瑤說一句,你能不能別接話了,氣壞了皇阿瑪,他們會遭殃問罪的,往後不能讓舒瑤常出門,胤植不怕舒瑤吃虧,而是怕把同舒瑤說話的人憋死。
“方才說什麼來著?”
舒瑤面露擔心,“您忘了?”難道是老年痴呆了?不對,康熙的不過州過而立之年,不會的,額娘也說過,皇上龍體好著呢。如果健忘的人的話,一定不想讓人知道。
舒瑤尋常的笑道:“兒媳方才說那番話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將來來向您謝恩的人,不妨問問他們想要什麼賞賜,您再賞,這樣不是皆大歡喜?省得明明他們不是很喜歡,還得做出很喜歡的樣子來,太辛苦了。”
舒瑤雖然顯得平靜,但康熙能看出她的關心,她的掩飾,為的是不讓他以為自己忘了?康熙哭笑不得,“胤禛,領你福晉去見太皇太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