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德妃問了,舒瑤就大方的告訴她,卻見德妃氣的臉色發白,“您生氣了?兒媳哪裡說錯了?不是都解釋給您聽嗎?”
德妃咬著牙道:“正妻,嫡妻……好,本宮要看看你能把胤禛的後院管成什麼樣子?”
德妃雖然是後宮主位,她很難成為正妻,以為舒瑤在故意諷刺她,舒瑤道:“額娘儘管安心,四爺府的一切兒媳都會處理好的,不會有不守規矩的侍妾格格。”
德妃深呼吸,她就不應該將舒瑤叫回來,舒瑤接著說道:“兒媳想起一件事,新婚後可回娘家住對月的吧?”
“你嫁的是四阿哥。”
為了能回娘家多住一個月,舒瑤仔細研究了規矩好幾天,舒瑤問道:“您說我算是八旗秀女吧? ”
“那還用說?你不選秀的話,如何能般配得起胤禛?”德妃暗諷舒瑤,見她根本沒聽出話中的用意,德妃火氣更大了。
“謝額娘恩典”
舒瑤樂滋滋的福身,德妃問道:“恩典?”
“您不否認我是八旗秀女,只要是在旗出嫁女都可以享受回娘家住對月,您真是好人!”
“……”
德妃眼看著舒瑤笑容滿面的離去,住對月是她給的恩典?她該怎麼同旁人說四福晉回娘家住一個月的事?
第二百三十九章 黑手
在流言滿天飛的時候,四福晉得德妃娘娘的恩典,高高興興的回家住對月去了,除了帶的一堆江南土特產之外,舒瑤還順帶拐走了四阿哥胤禛,出宮時,有侍衛盤查,舒瑤清脆的說道:“得德妃娘娘恩典,本福晉回公爵府住對月去,你們讓開。”
胤禛摸了摸膝頭趴著的小黑腦袋,嘴角敲起老高,小黑嗷嗚嗷嗚兩聲,腦袋蹭啊蹭的蹭著他的手心,趴在舒瑤腳底下的小金,腦袋拱開帘子,露出虎頭,上面的金毛耀眼奪目,小金一拍爪子,做出對月láng嚎的架勢,“嗷嗚,嗷嗚。”
白虎崽雖小,但也是百shòu之王,尤其這兩個月間,它們是皇宮裡明星一般的‘人物’,很多人對它們是又喜歡,又無奈,御前侍衛聽是德妃娘娘的恩典,讓開了道路:“四福晉,走好。”
四輛馬車優哉游哉地出了宮廷,永和宮的德妃剛想到如何扳回一局時,就聽見四福晉和四阿哥已經得她的恩典出宮了,的非此時才德妃此時才明白,前後不到半個時辰,她就出宮了,往日她不是很懶?應該早就安排好的,面對舒瑤哪一次德妃娘娘不是又氣又悶,可這一次不一樣,她不是好到毫無原則的婆婆,這口子一開,將來皇子福晉會不會都惦記回娘家住對月?況且今日……
德妃娘娘這麼做,會讓人有兩個想法,一是德妃娘娘支持受了“委屈”的四福晉,天知道能給她委屈了?雖然從有傳言時,舒瑤就不太露面了,有人說她哭泣難過,德妃見到舒瑤卻是她好吃好喝的,紅光滿面,哪有一點委屈的樣子?第二是德妃不滿意四福晉,將她打發回娘家。
無論哪種,德妃都不想要,在康熙皇帝沒表態之前,一切都是流言,德妃不明白的是這流言到底是打哪兒興起的?是幫完顏敏嗎?以德妃對康熙不多的了解觀察,流言傳的如此荒誕,康熙皇帝即便有賜婚的念頭也會打住,萬歲爺從不是被人左右的,一旦完顏敏希望落空,這等貪戀四阿哥的女子,上杆子做側福晉也在所不惜誰敢娶她?不怕她將來給丈夫戴綠帽子嗎?
德妃斜睨了李氏和宋氏,yīn冷的目光讓她們兩個身子輕顫,她們寧願面對把懲罰都擺在明白上不容反抗的四福晉,也不願意面對yīn狠的德妃娘娘
宋氏,李氏匍匐在地,“奴婢真真是不知道四福晉的意圖,娘娘,奴婢對您的忠心日月可鑑。”
再表忠心也沒用,不是她們說的生存守則,德妃不會再將舒瑤叫回來,不,是她們串通一氣設套,讓善良慈愛的德妃中了舒瑤的yīn謀詭計,德妃一擺手,宮女上前駕走了不停啼哭喊冤的李氏宋氏,宮裡娘娘整治不聽話的人,手段比舒瑤的罰跪豐富jīng彩的多,那是真真正正有苦難言
瓜爾佳氏不是不知道,她沒教給舒瑤,但舒瑤身邊的四位陪嫁嬤嬤都是深得他的真傳,只是現在進不了皇宮,等到四阿哥開府後,她會好好的招待四阿哥的妾室,她們學了好幾個月,手法十分的老道,曾感慨四阿哥的侍妾格格太少了
忠勇公爵府,瓜爾佳氏笑盈盈的喝茶。丈夫志遠正在兵部奮鬥著,府里的大事小事,她應付起來十分的輕鬆,唯有書軒的親事,讓她稍微的頭疼些,她倒是相中了一家姑娘,但宮裡已經有人透話了,太皇太后會賜婚,和碩和玉郡主明慧,一直致力於討好瓜爾佳氏,只要在正常的場合碰見了,明慧格格對瓜爾佳氏那是百般的獻殷勤,可明慧同舒瑤……在瓜爾佳氏眼裡比舒瑤還要愁人,弄得瓜爾佳氏哭笑不得,兒媳婦娶回來還要再教育?
她好不容易才將舒瑤扔給胤禛,不想再背上個麻煩。瓜爾佳氏看出明慧格格心底純善,雖然得康熙寵愛,卻不會恃寵而驕,只是她做公爵府長媳不合標準
“額娘,你說小妹今日能回府?”
書逸撩了帘子進門,結果丫頭遞上的帕子,擦gān淨汗水塵土,“還沒消息?用不用兒子去宮門口看看”
瓜爾佳氏道:“最近半個月你還沒跑夠?”
書逸訕笑道:“兒子不是聽額娘的吩咐嘛,小妹說了,為額娘誓死效命”
“額娘,兒子給你揉揉肩膀”書逸討好的給瓜爾佳氏揉按著肩頭,“不是完顏敏…”
瓜爾佳氏名了一下嘴唇,“她敢將主意打到四阿哥身上,就得付出代價,花痴女子我見的多了,沒見過如此沒臉沒皮的,她既然不要臉面了,還顧忌什麼?她敢瞧不起公爵府,瞧不起瑤兒,它阿瑪…等瑤兒她們回來,我同四爺說說,最近閒著也是閒著,幫太子爺一把,沒了她阿瑪,遠在盛京的科爾沁貴女?康親王府?”
“巴爾圖說了,康親王府不會管她的。”
書逸忙替老友說
也實在是怕額娘一怒之下,把康親王府也搭進去,至於完顏敏的阿瑪……滾黛福晉在科爾沁的影響力比如今還在皇宮裡頤養天年的太皇太后都大,原本就對志遠一家有愧,敢瞧不起唯一的寶貝孫女,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啊,節哀順變把。
“書逸,我同你說過,不可無故結下仇敵。”
“您也說過,凡是敵人就得往死里揍,踩的死死的,防止他們東山再起”
瓜爾佳氏拍了拍書逸的手,“其中的程度,你自己把握,現在康親王府還差一點,他們置之不理最好,否則…說不得我多想想了。”
“康親王福晉過兩日就會下帖子,你也曉得,康親王不好,許是就這兩個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