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康熙嘴角耷拉:“住對月?德妃給的恩典?”
“是”
“德妃…德妃…”康熙停了好一會,“她倒真是個對兒媳婦有心的婆婆”
“兒臣也如此覺得,聽福晉說,每次去永和宮,額娘都會給她準備好吃好喝的,也不用她立規矩伺候”
“德妃很滿意你福晉,有空讓她多陪陪德妃”
“嗻”
德妃悲慘的日子就這麼被跟志遠一家學壞的胤禛和不知道真實qíng況的康熙定下了,沒有一絲反抗的機會,胤禛讓康熙覺得德妃喜歡舒瑤,等到德妃侍寢時,一旦說兒媳婦如何如何,康熙也不見得會相信,德妃對舒瑤不好的,體罰他的話,皇阿瑪也會覺得德妃反覆無常,喜怒不定。
“你先回去”
“皇阿瑪,您也別累著了,記得歇息”
這種話胤禛以前是不屑說的,但同舒瑤一起後,她總是時不時的來一句,胤禛學會了,其實當舒瑤讓他歇息時隱含的意思是她困了缺一個軟軟的靠墊,而且胤禛點著蠟燭看書,她睡不好…當然胤禛也是知道的,可每每被她看著,想著雪團兒一樣柔軟的的身軀,胤禛被“美色”誘惑了,摟著舒瑤睡,軟軟泛著果香的小人兒,舒服至極,做靠墊也無妨了
康熙欣慰的點頭“去吧”
“兒臣告退”
胤禛前前後後跪了一個多時辰,成功撇清了太子同大阿哥之爭,明擺的告訴康熙,兩個都是他哥哥,他勸不住他們,唯有兩不相幫,完顏敏願意嫁給誰嫁誰,康熙別指給胤禛就成,順便給德妃上了一帖眼藥,胤禛心qíng愉悅,腳步異常輕快,搬去了阿哥所,正好看見十四阿哥胤禎不肯做功課,撞槍口上的十四阿哥被胤禛抓住訓了整整兩個時辰,暈頭轉向的離開後,暗自發誓,以後離四哥有多遠躲多遠
同胤楨差不多大的十三阿哥胤祥佩服得五體投地,他反倒願意接近胤禛。從怪夢裡,胤禛記得胤祥是雍正皇帝的堅定支持者,胤禛不想做雍正,對胤祥少了一分利用之心,更像是關心弟弟一般,胤祥是個很敏感的皇子,對胤禛更為親近,如今的胤祥可是除太子之外康熙最喜歡的皇子,比十四阿哥胤禎得寵多了
胤禛重新住進阿哥所,下面正在讀書做功課的弟弟們倒霉了,因為無所事事,胤禛看著弟弟們做功課,誰敢偷懶,行,你說的過他才行,被志遠書軒鍛鍊出來的胤禛,在口才上絕對是出師了,七阿哥一下的皇子們天天期盼著四皇嫂快回來把,別在公爵府住著了,領走四哥,阿彌陀佛,無量天尊,誰保佑四皇嫂出現,俺們就信誰,給誰重塑金身--------這便是小阿哥們的心聲
在公爵府的舒瑤連著打噴嚏,感冒了?不像呢,不管了,舒瑤一轉身繼續睡覺,還是在娘家舒服,想睡多久都成。瓜爾佳氏摸了摸舒瑤的手腕這麼能睡,不是有了把,不是喜脈…瓜爾佳氏剛開始是以為讓胤禛累的,後來她覺得是胤禛慣的寵的,原先舒瑤在娘家時,有瓜爾佳氏看著,怎麼也得出門溜達一會,出嫁後,胤禛捨不得說她,旁人不敢說四福晉,在景仁宮裡,舒瑤最大,也不用處理什麼府中事務,一切都是內務府負責,舒瑤的日子過的極為悠閒,除了吃就是睡
瓜爾佳氏拍了拍舒瑤翹起的小屁股,眼看著舒瑤向前蠕動了一下,軟糯的喃嚀:“四爺乖,一邊玩去,別鬧我”
“…”
瓜爾佳氏眼前仿佛出現了胤禛yù哭無淚的樣子,笑呵呵的離去,女兒根本不用擔心,四爺的日子過的應該很jīng彩
“老爺”
“夫人,我剛聽說完顏家欺負咱閨女”
志遠因協調他戶部錢糧,雖是兵部侍郎,但卻在戶部坐鎮,有志遠領著一眾下屬在,上至戶部尚書,下至堂官屬臣,哪個敢扎毛?乖乖的將康熙下旨定下的銀子錢糧jiāo出來,再不敢推諉充大爺,不怕被志遠抓住小辮子啊,以往來戶部要錢是苦差事,如今昔日煩人大爺成了小弟,跟著志遠的下屬胸膛拔得老高,兵部的屬臣大多都是從軍中提拔起來的,說不過嘴皮子利索的讀書人,但是志遠不一樣,那時朝野公認的鐵齒銅牙,抓到道理真是下狠口啊
志遠帶著糧糙銀子凱旋迴兵部,等候在兵部的佐領們自己掏銀子給志遠慶功,胸脯拍的噹噹響,志遠大人有吩咐的話,他們一定會效勞,志遠板著臉教育他們一頓,他們是為國效勞,為萬歲爺盡忠,他不過完成了萬歲爺jiāo給他的任務,不算什麼,拉幫結夥是扎萬歲爺的眼珠子。志遠不會做,也不敢做
喝酒時,有人將外面的消息告訴志遠,當場的人都炸了,志遠讓他們哪來哪去少管閒事,獨自一人揮了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回到府中,詢問起瓜爾佳氏:“完顏永俊是把”
瓜爾佳氏微垂著腦袋,“瑤兒回來時…我看著沒什麼jīng神”她並沒有說謊,舒瑤是睏倦的沒jīng神
志遠握住妻子的手“夫人那這是jiāo給我來處理,你陪著瑤兒在府里等消息,我去見皇上”
“你見皇上做什麼?”
